章御笑,“你当初怎么不把肖远拐走?”

    我一愣,停下来,是啊,当初怎么就没想过把肖远拐走?细细想来,不禁泯然一笑,答案就在嘴边,却不能对他说,免得他又拿话来接我。

    我说:“如果当初就有了拐人的胆子,今天哪儿还轮得到你?”

    “也是!”他想了想,还一副赚到了的模样。

    我举着一件一件的衣服,问章御到底该穿哪件?

    他左看右看,摇头!

    “那你到底喜欢哪件?”

    “实话?”

    我点头。

    “我最喜欢你不穿!”他笑得如同偷腥的猫。

    “章御!”

    “到!”他摆一个立正的姿势。

    我已经无奈了,而他却欺上来,将我压在床上,说:“真想看你不穿衣服的样子!”

    “章御!”

    “……”

    被他一折腾,我们迟到了半个多小时。

    “第一次见面就迟到,他们肯定对我印象不好!”我责怪章御。

    “为了能早点抱孙子,他们不会有意见!”他慢悠悠的开着车。

    “快点开呀!”我催他。

    “你不是晕车吗?”原来他开慢车是怕我晕车!

    章御他爸妈比我想象的要随和很多,尤其是他妈,见到我就把我拉到身边,问这问那,显得亲切和蔼,“御御和骋骋老跟我们提起你呢!”

    “御御、骋骋?”我想暴笑,又不好当着长辈笑出声来,就一直憋着。

    临走时,章御他爸妈还一个劲的叮嘱我,“经常过来玩儿!”

    从章御他爸妈那儿出来,我终于忍不住,趴在章御身上笑得没了力气,“御御,哈哈,小御御!”

    章御说:“有什么好笑?从小我妈叫习惯了。”

    我还是觉得好笑,叫一个大男人御御,怎么听怎么别扭!

    “别笑了,乐极生悲!”章御提醒我。

    我才止住笑。

    与章御在一起,生活很随意,也很快乐!

    日子在无声中滑过,我们更珍爱彼此。

    某日遇到会宁,看我戴着与她同样的手表,说:“当初我哥跟我要,我没给他,没想到特意去了趟瑞士,就为给你买这个表!”

    “他只是顺便帮我买来!”

    “从北京到纽约途经瑞士吗?我怎么不知道!”会宁认准了他是特意,“还有,那次在商场遇见,怕你误会,追了老远还在跟你解释我是谁!如果遇到别人,他是连话都不屑于说的。”

    “章御这个人有时候就是很奇怪!”

    “我觉得是遇到你才奇怪!”

    圆圆调回公司总部,和郭品叙走的很进,倒是偶尔冷落了我,我笑骂她重色轻友,圆圆大声和我理论,“我要天天跟你混在一起,我们章总非炒了我鱿鱼不可!”

    “章御才不会那么公私不分!”当然要尽量替章御说好话了,我们现在关系可是不一般。

    有时候闲暇和章御躺在沙发上,不禁要老生常谈,“章御,你爱我什么?”

    “爱你迷糊、笨、傻,还有善良……”

    “我这些缺点到你这里都成优点了?”

    “迷糊、笨和傻也是一种境界,需要人生的大智慧!”

    “那你爱我什么呢?”他吻我。

    “爱你有钱,长的帅……”

    “田可乐,你这个笨蛋,我就那么点好吗?”

    “当然不是,我最爱的是你肯为爱付出的智慧和勇气,还有一颗坚忍不拔的心!”

    “这还差不多,总算我在你眼里也有了些优点!”

    “你别弄我脖子,痒……”

    “……”

    我妈的忌日,章御陪我去拜祭。

    我跟我妈讲起她离开后所有的故事,关于章御的,肖远的,章骋的,圆圆的……

    “妈,我以后会让自己快乐的!”我跟她说。

    “我向您保证!会让她永远幸福!”章御向我妈深深的鞠了个躬。

    我妈微笑着看着我们,似乎很满意!

    肖远一直住在医院,他的腿因为神经损伤,无法康复,他妈求过我多次,让我抽时间去看看。肖远需要我的鼓励。

    我想去看时,章御却不让,说:“想当初,我费了多少心思才从他那儿把你夺过来!你就别与他藕断丝连了吧!”

    我白了他一眼,“什么叫藕断丝连,我们那是革命友谊!”

    “真让人妒忌!”他喃喃的说。

    “带你一起去总可以了吧?”

    “……”

    我与章御并不是童话中的王子公主,生活中难免有矛盾。

    某日,为了结婚不结婚的问题大吵。

    他说,“我都33了,再不结婚都成老头子了!敢情你还年轻,赶明儿找个更有钱更帅的把我甩了怎么办?我多没有保障啊!”

    “你那么花心,等哪天再看上个比我年轻漂亮的把我甩了,还得离婚,不更麻烦!不结婚不是正好保证了你的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