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看他没穿衣服的样子吗,难道……

    “我怕你滑倒。”

    “……”

    ……哦。

    白星河恼羞成怒:“我不脱衣服怎么进浴缸?”

    “你可以和衣服一起洗。”

    “……”

    “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来?”

    “……你闭上眼。”

    “啧。”

    白星河羞愤地脱了衣服,扑通进水了。他像一条人鱼把身体埋进水里。

    不给看。

    “洗好叫我。”

    齐辉这才走了。

    热水很热,导致他脸红心跳不止,在水里泡了一会,他像茶包一样和热水合二为一,不想分开了。

    白星河很快趴着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医生拿着听诊器在他胸口乱戳。

    “这段时间,不能行房事。”

    一觉醒来就听见这种刺激诊断,白星河懵了。

    “大夫,你说什么?”他震惊地问。

    “就是字面意思,你们新婚夫妻,有必要提醒一下。多的是时间,不要这么急。”

    “……???”

    一个熟悉的男声沉稳地问:“他的眼睛什么时候能好?”

    白星河这才发现,原来齐辉也在房间里。

    尴尬x2。

    齐辉和医生聊了几句,再回头时发现白星河已经又躲进被子里,蒙住脸只露出一双呆滞的眼睛。

    两个人隔空对视了一阵,白星河出声了:“现在几点了?”

    “晚上七点多。”

    “平常这个时间,你还没下班。”

    “今天没去上班。”

    “……啊。”

    “因为你。”

    “……”

    白星河憋了许久,也忍不住问他:“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我不希望你消失。”

    齐辉的手盖住了白星河的双眼,隔着一层薄薄的眼皮,他能摩到对方的战栗……还有他自己的。

    “所以……”他迟疑不定,却在俯下身白星河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你以后要听话。”

    白星河被他亲得云里雾里,觉得有大事在他不知情的状况下发生了。他的死与齐辉无关无联,何必认真?

    “睡吧,饿了就让连姨做饭,她在外边。”

    齐辉又要走了。

    白星河却忽然叫住他:“你喜欢我吗?”

    除了这个理由,他想不出来人类还能为了什么反复无常。

    模糊的人影动了一下。男人的手抚上白星河蜷曲在被子下的身体,暧昧而冰冷,像一条蛇,慢慢在衣衫里的皮肤上游离。

    他红了脸:“你干什么?”

    齐辉答非所问,只是低声说:“医生说现在不能做.爱。”

    白星河无神的双眼瞪圆了。

    齐辉:“和我做不遵医嘱的事,或者休息,你选吧。”

    他秒怂:“我马上去睡觉。”

    灯终于暗了。

    第15章 鬼王x男新娘15

    鬼王x男新娘15

    尽管已经成为已婚人士,梦里的白星河依然是十八岁单身砖石王老五。

    2110年夏天,白星河返校了。

    “你怎么请假这么久……一回来就蔫蔫的?”孟狄抱来了一捆作业,“别丧了,快来补作业,老郑说了,下个星期一定要交。”

    白星河哀嚎:“这是要我死啊。”

    孟狄对他是没得说,体育课也翘课了,陪着他在教室里帮忙写作业,不过放学的时候白星河就失去了这位助力,因为孟狄被家里一通电话叫走了。

    于是白星河一个人在教室里奋笔疾书。

    老郑下班,路过教室偶遇了他,对此大为赞赏:“你脑子又不笨,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多好,下星期一定要交哦。”

    他两眼一黑,还得强颜欢笑跟老师说再见。

    六点十五分,天色已经暗了。白星河胡乱糊弄完了两套试卷,这时候他的两个狐朋狗友找到了他。

    “你不是说下个星期才回来吗?”a惊奇不已。

    b抽了他一张试卷,一看答案差点笑出声:“我帮你写得了。”

    白星河眼含热泪:“我爱你!”

    几个人蹲在放学后的班里一起帮白星河渡过难关,不过好景不长,不到半个小时他们就开始打手游聊八卦了。

    为了让白星河跟上校园进度,他们为他恶补了近期三中大新闻。

    “上上个星期,高三一班来了一个转校生。叼得离谱!”

    他们说这个高三转学生是宁家的小儿子,家财万贯,牛逼哄哄,来学校第一天就被发现手臂涂满刺青,并且由于依靠着家里的钱势,这身极其不符合校训校规的纹身在老师主任的口诛笔伐里顽强存活了下来,成为高三部的靓丽风景。

    “哦。”

    白星河听过就忘了。

    他现在有很多烦恼,什么宁家的小儿子,米老鼠纹身,跟他八竿子打不着。

    七点,大家散了,勾肩搭背商量到篮球场打球,白星河是递水专业户,自然也要跟着去。

    三个人叽叽喳喳走到学校体育馆门口,正好迎面走来几个高挑的男生,大概是刚打完球,身上还穿着队服。

    白星河低头打农药也没注意,直到a撞了他一肘子,挤眉弄眼说:“就是他。”

    他莫名其妙一抬头——一位花臂男从身边走过。

    天气热,他们穿的是无袖的篮球队服,青年手臂上的纹身就格外明显,蛇,大象,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恐怖山海经怪物。

    男生拿着手机,低头看不见脸。

    白星河心中已经浮现了刀疤男的刻板幻想,情不自禁发出“emmmm”的声音。心有灵犀的是,这位疑似刀疤脸男生忽然也抬起头,和白星河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这么帅的吗。

    白星河表情顿时古怪起来。

    “你有事?”男生挑了下眉,语气不佳。

    白星河怔了一下,说:“没事,对不起。”

    他诚恳道歉完,转头就嘻嘻笑了,揽着a肩膀说悄悄话:“我有个主意。”

    a斜睨他:“你又要作了?”

    闻言,白星河心虚地瞟了身后那人一眼,不巧,对方也正若有所思盯着他瞧。

    ……

    梦醒了。

    白星河被吓得心脏一阵迪斯科乱跳。由于无法平静又难以入睡,他摸索着起床开门,这一次畅通无阻直达房门。

    视线漆黑,只有客厅方位有一团光圈,裹着电视机吱哇乱叫的声响。

    他慢吞吞走过去,没走几步就被按倒在了沙发上。

    齐辉:“你干什么?”

    白星河七手八脚坐好,无语凝噎:“……难道不该是我问你这句话吗?”

    “你看起来好像要逃跑。”

    “有吗?”

    白星河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只是和他抱怨琐事:“我做噩梦了。”

    “什么噩梦?”

    “补作业的梦。”

    “梦是反的。”

    也许是为表安慰,齐辉把白星河搂在了怀里,低头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没有什么情.色的意味。白星河有种自己被当成了宠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