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包括翁雨,听得都是一惊。

    “不会吧?!”黑人老师摸了摸下巴,“这好像有点过了啊……我不太相信……”

    大家都七嘴八舌地开始讨论着这是谣传还是真事,翁雨听在耳边,总觉得心里感觉怪怪的。

    这件事会是真的吗?……他都完全没有和她提起过。

    “聊得这么开心?”

    很快,事件男主角就拿着盛着面包和烧烤的盘子折返回来了,傅郁将盘子放在桌布上,看向翁雨,“他们有没有说我什么坏话?”

    “我们听ay说,有个女学生半夜爬你家阳台,这件事qíng是真的吗?”黑人老师率先替她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傅郁脸上的表qíng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沉默两秒,轻轻颔首。

    大家看到他竟然肯定了这个传闻,瞬间炸开了锅,翁雨也有些傻眼了,张着嘴、木愣愣地望着他。

    “这只是个极少数的意外。”他坐到了她的身边,注视着她,神qíng淡然地开口,“我和那个学生谈清楚之后,就送她回家了,之后她没有再做出任何越轨的行为。”

    见他毫不避讳地澄清了事实真相,大家也很快就揭过了这茬,开始讨论起其他的话题,翁雨默默吃着烧烤,偶尔也会参与进他们的谈话,可整个人不知道为什么,qíng绪就不是特别高涨。

    “我去上个洗手间,”趁大家都举起酒杯、碰杯共饮时,她悄悄拉了拉傅郁的衣袖,轻声说。

    傅郁看着她,摸摸她的脸颊,“我陪你一起去?你知道在哪里吗?”

    “奥尼斯的太太之前和我说过,在二楼。”她站起身,“我找得到的。”

    目送着她离开糙坪,傅郁轻轻蹙了蹙眉。

    “fu,”奥尼斯此刻走到了他的身边,半蹲下来,“你的小女朋友,是不是还不知道,你为了她离开帝国理工的事qíng?”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我还没有告诉她。”

    “是不想让她感到歉疚?”奥尼斯沉吟片刻,“我发现,你真的把她保护得太好了。”

    “fu,我都觉得我有点不认识你了,爱qíng难道真的会改变一个男人?”

    “不知道,”他摇了摇头,“其他人是怎么样,我并不清楚,但是为了她,我的确愿意改变自己。”

    奥尼斯眨了眨蓝色的眼睛,抬手扶住额头,“原来你骨子里,是个这么专qíng至极的人。”

    “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件丢脸的事qíng。”他淡笑着朝奥尼斯举了举酒杯,从糙坪上起身,信步往别墅里走去。

    …

    翁雨从洗手间里出来,靠在走廊的栏杆上,轻轻叹了口气,不是很想马上回到糙坪上去。

    ……她又开始变成小鸵鸟了。

    前几天,她才刚刚告诉自己,如果以后遇到什么问题,一定要记得开口问他,告诉他自己心里的感觉,不能再胆小地缩着不吭声。

    就像现在,她明明很想知道,那个女学生来找他的事qíng,可还是怕难为qíng地不愿意说出口。

    连她自己都觉得,她是个特别别扭又麻烦的女孩子,虽然脾气是很好,可是却有些太怯懦了。

    想着想着,她突然感觉身边有人靠近,可还没回过身,嘴却已经被一只手轻轻捂住。

    她吓了一跳,等感觉出身后熟悉的气息,那只手的主人已经半拖半抱地,把她带到了二楼的一间房间里。

    “嘘。”傅郁顺手关上门,将她压在了门背上。

    翁雨不知道他想gān什么,傻傻地望着他,“……你怎么过来了?”

    “先回答我,”他一手压在她的脸侧,凑近她,低声道,“你是不是不开心了?”

    她愣了一秒,脸颊渐渐开始泛红。

    他此时用额头,贴了贴她的额头,“你答应过我,凡事都会和我说清楚,不自己一个人生闷气的,嗯?”

    ……

    他分明就知道,自己对他的尾音,一向没有任何抵抗力。

    在他的注视下,良久,她才终于伸出双手,轻轻圈住他的腰身,将头靠到他的胸膛前。

    “你是我的……”

    憋了好一会,她的声音才闷闷地传到他的耳边。

    说完后,连她自己都觉得很惊讶,一向无争如她的人,为什么会对他产生这样的占有yù?

    虽然这句话,她说得特别小声,可是室内这么安静,他一定也是听到了。

    ……她是不是太任x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