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难道不是来参加夏夏儿子的生日派对的吗?

    傅郁暂时没有回答,此时走到落地大窗旁,将窗帘拉上,再慢慢走回到chuáng边。

    翁雨感觉到大chuáng微微凹陷下去的力度,轻轻咽了一口口水。

    “宝贝,”他的目光幽幽,“你饿吗?”

    她艰难地思索了一会,摇摇头,又点点头。

    “我饿了。”傅郁此时微微笑着,如同一头刚刚觉醒的雄狮,在她的注视下,他抬手轻轻解开了自己的衬衣领带,“而且,已经饿了很久了。”

    下一秒,她眼前一黑,他的脸就已经朝自己压了下来。

    席梦思大chuáng格外得软,她被他仰面按倒在chuáng上,连挣扎的余地也没有,被他从眼睛、鼻子,一路吻到嘴巴,来回反复地品尝着她嘴唇里的甜美。

    口腔里全部都是他的味道,前所未有的炙热,她想要逃开,却被他轻轻用手捏着小下巴,抬头继续迎合他。

    “宝贝……”他低声呢喃,手掌从她的脚踝,一路往上,滑过她细长的腿,探入她的裙底。

    翁雨哪怕再迷糊,在这一刻也清醒地知道,今天的他或许真的做了想要她的打算,他手掌的温度简直烫得灼人。

    呜呜……原来书里说的,男人送女人衣服,是要把它脱下来,真的没错……

    小小的礼服裙子,脱起来格外地方便,不顾她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的脸,他几乎轻轻巧巧地,就让她整个人只着内衣和内裤,躺在了他的身下。

    上一次这样近距离的亲昵,还是在英国,可这一回,在这间房间里,她却觉得自己似乎再也逃无可逃。

    “宝贝,”翁雨不住地喘息着,只能感觉到他慢而虔诚地、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处,“你愿意吗?”

    她愿意给他吗?

    望着眼前这张清俊的脸,她能看到他的眼睛里,充斥着最深最沉的疼爱和怜惜。

    脑袋里一瞬间,放电影般地流动过许许多多的画面。

    他的笑容,他的目光,他朝自己伸出的手,一帧一帧走得很快,可是却清晰地述说着,他带给自己的温暖与幸福。

    他用他所有的耐心和爱,终于消融了她全部的犹豫。

    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即使他是夜空中最亮的星,她也想伸手握住,不想让任何人抢走他。

    “……阿郁。”她赤红着脸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脖颈,轻轻用自己的身体、贴上他也已经光|o的胸膛。

    “……嗯?”他的喉结,上下翻滚了一下

    “我愿意的。”她忘却了以往的害羞,很小声,很小声地说。

    她想,她所有的勇敢和力量,都来源于他。

    那么,现在,她愿意用这份勇气,在他的怀里得到更深的jiāo融。

    “as long as you want,as long as i have”她将昔日里他在布莱克浦海滩边对她说的话,在他耳边低声重复了一遍。

    傅郁眼眸轻闪,眼底的柔qíng和动容几乎要满溢出来。

    紧紧抱着她,他重新俯身下去。

    ……

    两个人都是初次,她生涩得几乎一无所知,都要靠他的本能引导。

    他先是尝试着用手指给了她一次,翁雨被那陌生的快感làngcháo席卷,既舒服,又害怕,等到他真的要真刀实枪上场的时候,她颤抖得不行,红着小身子哭,让他怎么也无法顺利进行下去。

    “疼……”翁雨被他抱在怀里,呜呜咽咽地说。

    她真的特别怕疼,从小到大,一磕伤碰伤她就生不如死,而这件事,也就是因为听别人说第一次特别疼,她先前才几番抗拒犹豫的。

    傅郁箭在弦上,俊脸上全是隐忍的汗,想要狠下心继续,可看她难受成这样,还是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好了,宝贝,”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僵持两秒,退出,“我不做了,我们去洗澡。”

    “……不做了?”她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嗯,”他将她抱起来,走向浴室,一边默念着心平气和,一边幽幽感叹,“只要我没有ed,就能一直陪你尝试到你可以适应为止。”

    “ed是什么意思?”她揉了揉通红的眼睛,在他的怀抱里缩了缩,声音还是带着哭腔的。

    傅郁推开浴室门,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宝贝还是不要知道含义的好。”

    …

    等到两人从浴室出来,翁雨已经什么力气也没有了,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身上,被他裹在浴巾里抱着,在chuáng上chui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