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áng阁主争风吃醋

    huáng少天长这么大,连女生的小手手都没摸过,唯一牵过的就只有喻文州的手,还都是小时候的事了。被那男妖jing媚眼攻击,一时间魂都要被吓没了。

    正当他捉急之际,前方传来一阵骚动。

    “gān什么gān什么,想聚众闹事啊?”

    “有什么好看的,都回去睡觉!”

    “在这撒什么野,小心把你们都关起来!”

    huáng少天听到一把中气十足的声音,顿时松了一口气——救星来了。

    见巡防的官兵来了,人民不愿多事,纷纷一哄而散。只是有不少人临走时还转过来看huáng少天一眼,弄得他颇为尴尬。

    “你们几个,gān什么的?”为首的那位官兵横眉竖眼,“大半夜的闹什么事?给我都抓起来。”

    huáng少□□他挤眉弄眼,不知是天黑还是他眼瞎,硬是没认出huáng少天来。

    “你,眼睛有病啊眨什么眨?告诉你,老子不吃你这套。一个大男人撒个屁的娇,跟娘们似的丢不丢人!”

    huáng少天气结,这老何就是欠收拾。

    他被守卫押着,来到老何身边,咬牙切齿道:“大chun,你现在发达了,就认不得我了是吧?”

    “放屁,老子怎么会认识你这种……”大chun张口就来,可huáng少天现在离他近了,他看清了这张脸,瞬间惊道,“huáng……huáng毛小儿!”

    好险,差点就把huáng少天给bào露了。

    huáng少天看他表情变化,知道大chun想起自己了。他朝大chun挤眉弄眼,示意他不要声张。

    大chun会意,大手一挥:“都给我带回去!”

    huáng少天被“押送”了回去,才到府衙,远远地就瞧见喻文州等在那儿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糟了……作为喻文州的专属剑士,他没按时守在喻文州身边……

    果不其然,越接近喻文州,huáng少天就发现他的脸色可怕得紧。

    妈呀这回惨了。

    huáng少天最怕喻文州这样子了。喻文州这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挺温和的一个人。可越是这样,他生起气来,才越可怕。

    huáng少天来到喻文州面前,还没想好措辞,却见喻文州已上前一步,狠狠抱住了他。

    那力道,简直要把huáng少天给箍死。

    虽说喻文州是术士,但好歹也是跟着huáng少天一起练剑长大的,手劲不是说着玩的。huáng少天有些吃痛,拍拍他后背:“城……喻文州,你先放开我!”

    喻文州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绪,才松开他:“你去哪了?”

    最近有一特大走私团伙潜入蓝雨城境内,喻文州才得到消息,huáng少天就失踪了,让他如何能安心?

    “我查到一条大线索!这肯定是个大案!”huáng少天道,“喻文州我告诉你你就要靠我立功了!”

    “嗯?”喻文州眉毛一挑,“我怎么听说是你和人争风吃醋?蓝溪阁阁主当众抓jian、大打出手,这还真是蓝雨城的风流韵事、八卦大案!”

    喻文州语气酸溜溜的,神色也酸溜溜的,看得huáng少天牙疼。他道:“哎呀我那只是为了脱身嘛!又不是真的,你瞎说什么啊,我又不会喜欢男人,那可是两个男人哎!我跟你说,那真是大案,你过来,我告诉你。”

    ☆、我们住一间

    喻文州的气本来都要消了,huáng少天的那句“不喜欢男人”又让他气从心起。可是不等他发作,huáng少天已经凑了过来。

    喻文州还没时间发作,huáng少天已经耳语几句。喻文州心下一凛:走私晶石?

    他才接到消息,这边huáng少天就摸到线索了,还真是……及时啊。

    不过这倒真的是大案。正事要紧,喻文州道:“回去再慢慢说。”

    喻文州和huáng少天查到走私晶石的匪徒在落文镇一代出没,落文镇位于蓝雨城远郊,紧邻落文谷。喻文州等人来到落文镇时,这里的客栈几乎都住满了。

    “不是吧,”huáng少天难以置信地质问掌柜,“这么个小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住店?你不是在耍我们吧?”

    “嘿嘿,我怎么敢欺骗客人们哪?实在是各位来得不是时候啊,这许愿时节刚过去,人太多,我们也没办法啊。”

    “什么许愿时节?”huáng少天不明所以。

    “哦,各位怕是头一次来吧?前面就是落文谷了,那谷里面哪,有一株神树,许愿灵验,香客们都爱去。咱们这儿离神树不远,远道而来的香客就爱在这下脚。”

    “不就许个愿嘛,用得着跑这么远吗?又费时又费事,吃饱了撑的吧。”huáng少天评价,“剩下的房间都给我们吧。”

    “好勒!”掌柜道,“不过客官可甭小瞧了那神树啊,那可是千年的树,都成神了。客观要是不敬,惹怒了神树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