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气恼,张口就咬在了他的下巴上。

    他又笑了,声音像是酿了樱花的酒。

    “看看我的眼睛,”他此时捏着她的下巴bi迫她抬起头,黑暗中,他的眼睛漂亮得动人心魄,“祝静,这双眼睛,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已经再也看不见任何人了。”

    他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她。

    那曾经沉甸甸的黑暗和深邃似乎在今夜都褪去了,她来不及深思,就已经被他的手指触摸得浑身战栗。

    身上的衣服早已经散落一地,她光o地被他压在客厅的沙发靠背上,任由他的亲吻落在她身上的每一丝角落。

    “孟方言,”她的手指抓着他的发尾,喘息着说,“……你这个骗子。”

    “嗯?”他抚摸着她的湿润,感觉身体上所有的炙热都已经往下冲去。

    “是你先说要走的……是你昨天……说,”她想要推拒,可却好像是在把他拉得更近,“你说……从今天起,我将重新获得自由,你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

    “嗯,”他咬她的嘴唇,将她的舌头含在嘴里,“我不想走,我反悔了。”

    她被他的无耻堵得张了张嘴,可下一秒,刚想要脱口而出的话却被硬生生梗在了喉咙里。

    身体被他瞬间充满,她疼得想要往后缩,却被他拽着腰用力往他的方向迎合。

    他注视着她,开始更用力地进占。

    从这一刻起,他彻底踏入了一个万劫不复的漩涡中。

    从此之后,穷尽一生力气也再也无法逃脱。

    她因为剧烈的疼痛和快感几乎要哭出来,可是还是拼命咬着自己的嘴唇。

    “看好了,”剧烈的动作中,他的汗水滴在了她光滑白皙的肌肤上,他将她的手贴在自己微有薄汗的脸颊上,“看清楚了,你面前这个男人,是一个彻头彻尾、言而无信的骗子。”

    她已经无法说出话,能从嘴中发出的,只有无尽的喘息和令人脸热的呻|吟。

    “我现在,给不了你自由,”他低下头靠在她的耳边,低喘着告诉她,“无论你是否对我有一丝动心,我都只想让你在我的身下无法动弹,让你因为我一个人而哭泣。”

    她瞪大眼睛看着这个伏在她身上,占有着她身体的男人。

    他的眼睛里此刻有千言万语。

    良久,她抬起手,用力搂住了他的脖颈,主动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条路没有终点。

    这一切,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会烟消云散,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就成为泡沫。

    她怎么会不知道呢?他真正想要说的话。

    这个世界上最不应该拥有的qg感,就是占有。

    “祝静,”

    极光之后,他伏在她身上,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夜凉如水,他看着她,良久,在她的嘴唇边,声音沙哑地说。

    “你不要相信我。”

    永远,永远不要相信我。

    她回望着他,目光里停留着窗外的月光。

    “我知道。”

    ☆、第二十三夜

    第二十三夜

    空寂的房间里,散落着一地的衣物,遗留着浓重的欢爱气息。

    身边的人因为风而微微瑟缩了一下,他感觉到了,光o着上身起身,将打开着的窗户关上了。

    这个女人一直这么怪诞,她这么怕冷,她的卧室却也总是不喜欢关窗。

    回过头就看见月光倾洒在她的整个背部——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着一些他刚刚留上去的印记,这种视觉冲击几乎让他的身体再一次热了起来。

    而她的长卷发因为汗湿而粘在她的肩膀上,更显得她的单薄,他终于忍不住,半俯下|身低头去亲吻。

    “再来让你不举。”

    半梦半醒的祝静终于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不耐烦地轻轻推开了他靠近的额头。

    他笑了两声,喉结翻滚,凑过去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耳朵。

    “我去倒水。”

    他捡起地上的裤子,松松垮垮地随便套上走去厨房。

    怕她喝凉水会胃疼,他打开了电热水瓶,装了水,cha|上电源,静静等待冷水的烧开。

    过了一会,他突然起身走到门边,将厨房的门轻轻关上了。

    “出来吧。”

    转过身,他居然淡淡地对着敞开着的窗户说。

    半刻后,竟然真的有一个人出现在了厨房的窗户外。

    只见那个人的面容丑陋而恐怖,刀疤几乎跨越他的整张脸颊,他的眼睛也依旧如同猎鹰般凶狠。

    是那个白人男子。

    在溶液制造厂先制服ghost、再和他殊死搏斗,后来在他赶去x医院后便不见踪影的那个始终不知亦敌亦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