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洛冰河倒真是一顿,沈清秋把额头抵在门上喘息,就听身后之人猛地欺身上来,冲他耳朵chui了一口气,道:“我斗胆了。”

    沈清秋吓了一跳,欲待回头看他,却猛地被洛冰河掼着摁住了,那人咬着他的耳朵,轻声道:

    “——师尊,师尊?弟子这样弄,您可舒服?”

    沈清秋一下子僵住了,猛地转过头来。

    “你叫我什——咿啊啊啊啊啊!”

    却没想到,洛冰河突然发狠,猛地攥住他的胳膊往后一拉,硬生生把他的话在嗓子里碾成一声惊叫——此时的沈清秋可算是真的无处可逃,他的蝴蝶骨贴在洛冰河胸膛上,ru尖被摩擦得挺立起来,脊背一弓,露出一段圆润而柔软的腰肢,可跨却被牢牢抓住,狠狠地拉过来,肏得严丝合缝的。

    洛冰河一边狠狠拧着他猛gān,一边执意在他耳边不断地唤他:“师尊?我这样叫你你很慡吧?你知道我站着gān你,每gān一下你都抖得要命,快要站不住了吗?”

    沈清秋像是噎住了,发出一声濒死挣扎的哭叫。

    “那可不行……师尊可留心了,要是站不住,弟子可是要惩罚您的?”洛冰河歪了歪头,语气轻得像在谈论一些零零碎碎,“我会让所有人知道您亲自教了弟子什么样的本事,可能需要师尊示范一下?穹顶峰?百战峰?——啊,看起来你很喜欢?吸得这样紧……”

    沈清秋颤抖道:“不、不……”他像是被吓到了,一个重心不稳,竟然真的身子一歪!

    洛冰河眼疾手快地把他抄起来,却刚一松手,一抹灵光猛地擦过耳畔,削落了他一缕头发。

    沈清秋眼角绯红,眸带水光,厉声喝道:“你再叫一遍试试!”

    “我不想对您用剑。”洛冰河慢条斯理地说道,把沈清秋两条紧紧合上的腿抻开,从他的脚踝一路向上,落下细碎的吮吻。

    沈清秋刚刚被发怒了的洛冰河狠狠按在竹舍外肏到痉挛,现在沾了chuáng铺,意识已经有点涣散,只有大腿根部的肌肉间或抽搐一两下。

    洛冰河伸手,把他额前的头发捋上去,露出汗津津的额头。沈清秋睁着眼,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洛冰河向他露出一个宽心的笑,说出的话却残忍极了。

    “还没有结束。师尊这就累了吗?”

    沈清秋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被他扯着腿再次挺入,颤抖着啊了一声。

    洛冰河俯下身去吻他。

    “对不起,”他黏黏糊糊地道,“弟子一见您穿这件衣服,就实在控制不住,把师尊弄疼了吧。”

    他缓慢地、温柔地挺动腰部,沈清秋被他撞得一次一次往前耸,已经苏了骨头,完全提不起反抗的力气。

    “您穿这身特别好看……又衬肩又衬腰的,gān净、挺拔。”沈清秋发出一声嗤笑,洛冰河浑不在意,“我会幻想您穿着这件衣服躺在我身下làng叫,求我给你更多,求我she在你身体里,求我喂你吃……”

    沈清秋挣扎了一下,嗓子gān渴,说不出话来,却红了耳朵。

    我以为我是因为恨你所以折ru你,你想要什么我偏偏要抢走,你想留住什么我偏偏要踩碎,可是……

    “我想在您全身打下烙印——震慑所有觊觎您的家伙——我比他们都qiáng,理应独占您的,我把您藏起来,谁也不要见……”

    遭了……师尊那样聪明的人,肯定早就猜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洛冰河想,他肯定知晓我是闯进来的,是他日后的某个学徒……

    ——是野心膨胀的làngdàng子,是温柔缱绻的枕边人。

    但他不能解释,这匪夷所思的——大逆不道的——

    果然,沈清秋咳了两声,嘶哑道:“你口气倒是不小。”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狐疑和试探。

    “是吗?”洛冰河垂下眼睛,最终还是避开了这个话题,他把青年撑起来颠了颠,沈清秋惊叫了一声紧紧地攀住他。

    “师尊很有jg神,已经休息好了吗?”洛冰河顺着他的脊背摸下去,捉住微翘的性器摸了两把,“刚刚舒服到哭着舔我的手指呢?您喜欢粗bào的话,我不会再玩那些哄您的过家家了喔?”

    沈清秋猛地揪住他的头发:“——闭嘴!”

    洛冰河真的从善如流地闭嘴了。

    ——因为,沈清秋凶狠地吻了上来。

    “呜……真的、不能再——!!!”

    沈清秋哭叫着挣扎着,手脚并用的往后躲,却被洛冰河拽着腿拖回来,狠狠地gān在阳心上。

    “别哭,别哭呀。”洛冰河把他翻过来,青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我为您做了那么多,这点犒赏您应该给的吧?”

    沈清秋斥道:“畜生!滚开!”

    “好,好……”洛冰河诱哄一般道,身下却更加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