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尧叹气:“哎,要是远帆也一起来就好了。”

    李锦康笑:“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工作狂,说起来,我倒是前段时间见了他一次,好像挺苦恼的样子。”

    肖随插话:“因为小秦?”

    李锦康讪讪:“你也知道啦?”

    唐尧插嘴:“肖秦怎么啦?哎远帆的事怎么就告诉你们不告诉我啊?”

    肖随摸摸唐尧脑袋:“乖,你管不了的事别管。”

    唐尧不满地跳到肖随身上撒野。

    三个背井离乡的四川人难得在异乡吃辣椒吃得这么畅快淋漓,啤酒是直接喝的罐装,也算为肖随的升职庆贺。唐尧是最不胜酒力的,又是和肖随小别,喝得多了点就一个劲往肖随怀里蹭,肖随对他家唐尧是最有耐心的,宁可自己嘴上少吃也舍不得亏待怀里这个,于是一手抱着唐尧,一手继续拎着啤酒罐和李锦康拼。

    竹马了十几年都没见过唐尧这派风情,自从知道李锦康也是同道中人之后,那两口子更是不再顾忌。李锦康埋头吃菜,真是不人道,在自己这个孤家寡人面前秀恩爱。

    唐尧挪了挪身体,蹭着肖随大腿坐下来,迷迷蒙蒙地建议李锦康:“锦康啊,你……你也该……也该找个伴啦。”肖随把唐尧乱晃的手臂抓在手里,也附和着怂恿李锦康。

    李锦康更加用心地吃饭,找一个……也不是自己不想找,关键是……得有对象啊。

    李锦康喝多了,那两口子没让他喝酒驾车,李锦康也就随遇而安地打算在肖随家沙发上窝上一夜,第二天才往家里赶。

    不过李锦康哀怨的是,肖随家卧室的隔音效果似乎并不好。

    李锦康用棉被掩住双耳,天啊,那个球一样长起来的竹马居然也有叫得这么……诱人的一天。

    星期天,李锦康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开了电脑,虽然脑袋昏沉却不困。

    一开sk就有某人的留言蹦出来。

    爬墙君:喂?

    爬墙君:怎么你也不在啊

    爬墙君:= =

    昨晚的三条留言分别隔了半个小时。李锦康忽然有点心虚,好像他就是应该在的,至少在爬墙君找他的时候他应该在的。

    刀削面:在了在了,怎么了?

    爬墙君:总算出现了

    李锦康懒得打字戴上耳机回答:“嘿嘿,昨天和朋友出去吃饭了。”

    “嗯。”

    对方的语气闷闷的,李锦康不由地关心上了:“怎么了?心情不好嘛?”

    那边沉默了一下,有包装纸西索的声音,然后那人才慢吞吞地说:“你们一个两个都不在。”

    “还有谁不在啊?”

    “我小师弟啊。”

    略略抱怨的口气让李锦康心头一紧,试探性地问:“……你找他有事?”

    “昨晚他处女作发剧啊。”

    “呀!是吗?”

    “你这么激动干嘛?”

    李锦康无端地有点紧张:“没,没啥。哎,你是在等他吗?”

    那边爬墙君许久才懒洋洋地说:“算是吧。”

    那口气,竟仿佛充满了无奈和疲惫。一股莫名的辛酸和不安涌了上来,李锦康简直觉得荒诞,却有种奇怪的冲动觉得爬墙君现在很难过,然后又奇怪地怀疑,爬墙君难过难道是因为他的小师弟?

    唐尧啊唐尧,真是造孽,你一个有家室的人还在外面招蜂引蝶,李锦康有点嫉妒又有点难受,小心翼翼地继续问:“你身体不舒服吗?”

    那边又是一段沉默,然后爬墙君似乎有了一点笑吟吟的生气:“怎么,我要是生病了又怎样?”

    “我可以送你去医院啊!”这句话李锦康是脱口而出的。

    “呵,你知道我在哪个城市吗?你要坐火车来还是飞机来送我去医院?”

    “我知道你在北京。”我还知道你住的宿舍楼我开车过去只要二十分钟,不过暂时不好告诉你而已。“你不是真的在生病吧?”

    “没事,稍微有点烧而已,吃了退烧药了。”

    虽然本来是一时冲动,但是李锦康是真的愿意送对方跑一趟医院的,不过听到爬墙君又带点冷淡的口气,他也不再坚持了,只一味叮嘱对方要吃药多喝水。

    爬墙君似乎有点不耐了,又似无奈:“笨蛋你很烦啊。”

    【5,后宫内院的邀请】

    李锦康被爬爬君一句不耐的呵斥打击了,连持续欣赏可爱风桌面都不能销蚀这种被打击的低落,于是李锦康去看动漫了。

    看了有二十来分钟,李锦康关了全屏的暴风影音,赫然看到sk上一堆留言。从标点符号到表情,爬墙君坚持不懈发了二十来个,最后大概放弃了。

    刀削面:怎么了?

    爬墙君:你怎么了?

    刀削面:我没怎么,去看电影了

    爬墙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