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员c:a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尖锐而真相

    cv红烧肉:泪流满面

    社长:欢迎奸夫撒花

    社长:红烧肉要和爬爬学习xdddd

    社员abcdef:欢迎进社。(o)/~

    爬墙君:喂,社规见群共享

    刀削面:嗯

    社长:俺退休tvt

    爬墙君:别,正有事要说

    社长:请~

    爬墙君:他现在手上坑很多,进社也是被我拉来,充场面大家都懂的吧

    社员abcdef:懂tot

    社长:懂tvt

    爬墙君:所以社里的剧,尽量给他排全一期,ed,恶搞短剧之类可以一次性完结的,长剧就不要找人家了

    社长:懂了tvt

    刀削面:爬爬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让我以身相许吧!

    社员abcdef:惊见表白!爬爬君!

    爬墙君:滚!

    cv红烧肉:这太刺激我了t_____________t

    进社团这事就算这么定了下来,因为爬墙君难得的仗义出言,让刀削面君感激涕零,努力按捺才没枉顾下周三的聚会就在这周末把人给弄出来。

    星期天的大好日子,半宅的李锦康同志烧得一顿好吃的,默默在餐桌上哀叹奈何无人分享之,等到收拾利落屋子,大晚上地又只能坐到电脑前面闲逛打发着等待中愈发焦灼的时间。

    二十点十分,李锦康逛到了自己的粉丝群,看到了一段令他惊诧地聊天画面。

    粉f:刚从《oxox》剧组的sk现场旁观回来,捂住心肝

    粉s:怎么了小f?

    粉f:爬爬君又和上次一样了┭┮﹏┭┮

    粉g:???????咋????

    粉f:现场到一半去接电话,电话回来就变性了tut,没几分钟就说了声sorry撤了

    粉s:好诡异的电话= =不会是……感情问题……吧?

    李锦康皱眉,落在客厅的手机此时叫了起来。

    “爬爬!”

    “喂!你出来陪我吧,xxktvxxx包厢!”说完这一句,那边舒适就挂了电话,嘈杂的背景音一并消失殆尽。

    李锦康到的时候舒适正在拿着话筒嘶哑地歌唱,曲不成曲调不成调了都。李锦康把他话筒拿下来,小型包厢内只有彼此两人还是显得冷清了些,如果不去管背景里面凄凄切切的歌曲伴奏。

    舒适身上没有酒气,眼神却有点浑浊,像极了那天去机场接人的时候看到的神态,无助而无神。李锦康有点不安,抓着他的胳膊:“怎么了?”

    舒适挣了一下,没挣开:“喂,放手!”

    “喂,为什么你总是叫我喂?”李锦康有点苦笑,“叫个名字都不行吗?”被他“喂”了那么久,总算逮住了最不顺耳的一次。

    舒适不耐地扭头:“那叫你什么?刀削面?”

    “李锦康,我叫李锦康!”

    “哈,原来你叫这名!”

    李锦康这才想起,似乎自己一直忘记告诉舒适自己的名字:“恩,李锦康,前程似锦,康泰无忧。”父母取名的时候还是费了一番心意的。

    “前程似锦……康泰无忧……”舒适哑哑的嗓音轻轻地重复了一遍,声音轻柔得让李锦康发软,“多好的期望……我叫舒适,他们取这名的时候肯定也希望我一辈子舒坦安适的吧……”

    李锦康给他倒水,递到他嘴边:“喝点水,有事慢慢说。”

    舒适极乖地喝了两口水,像是疲累不已地靠在李锦康身上:“我爸妈终于离婚了。”

    李锦康心里一抽,柔柔地看着他:“你接到电话?”

    “哈多可笑,我这个被他们造出来的人,不过一个电话,就打发我了。”舒适苦笑两声,“其实与其这么水火不容的,早离早干净!”

    “说不定他们是为了给你一个健全的家庭……”

    “所以一直拖到现在?太可笑了!所以把我奶奶也逼死了!”

    李锦康愕然,突然不顾一切用力把舒适抱在怀里:“你想说说吗?不想说我们就回去,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会过去的。”

    舒适猛地挣开:“我要唱歌!”

    【16,云里雾里的胜利】

    李锦康就陪舒适嚎了两个小时,然后带着人回了家。舒适的喉咙已经完全不能发声了。先是两个小时的sk现场,然后是两个多小时的唱歌宣泄,跟着李锦康到家的时候,已经只能用点头摇头来表达了。

    李锦康泡了点蜂蜜给他润喉,舒适洗漱一完就自觉自发地往李家大床上一趟。舒适越来越把这里当自个儿家了。

    李锦康一上床,尚未睡去的舒适沿着被窝蹭啊蹭的,蹭到了李锦康胳膊边上。舒适眨眨眼,显然是开不了嗓很苦恼。

    李锦康有点想笑,摸摸他的头发,这是他对舒适做过的最放肆的动作,放肆完了就哄他睡觉。

    舒适用喑哑无比的嗓音执着地念出了两个字:“数、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