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能和你一起去同一个地方啊。

    ……

    大桥修建完毕后,我知道了那座桥的名字后,心里总是觉得奇奇怪怪的。

    鸣人大桥,一般来说,不是那些捐赠钱财修桥的人才用名字来命民的吗?

    回到村子,卡卡西说解散后,我们就各回各家。

    我转过身,瞥了眼后面离我三米远的鸣人,他见我转头,chui着口哨侧过头不看我。

    我又走了十几步,又看到了鸣人还是保持着和我三米远的距离。

    “你跟着我gān什么?”

    “谁,谁跟着你啊,本大爷也是要走这条路的好吗?”

    哦,是吗?

    我在转角的时候,立即用瞬间移动把自己移动了不远的电线杆上。

    鸣人看到我消失后,果然到处转头张望,口中嚷嚷:“啊啊,佐助那个家伙去哪里,可恶啊,到底去哪里了?”

    所以,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也没说啊。

    等到鸣人走远后,我刚想再次利用瞬间移动把自己移到清美小姐姐的甜品店门前,硬生生地被一个声音遏制住了。

    “哟,佐助,你在电线杆上gān什么?”

    啊,是鹿丸啊。

    鹿丸保持着仰望的姿势开口道:“喂,你能下来吗?我仰着头说话很累。”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妈刚才看到你回村了,让我带你去我家吃饭。”鹿丸伸手抓了抓后脑勺,他看着前面的人毫无犹豫地转身就走,才慢吞吞地补充,“有咖啡果冻。”

    好吧,要是我不去,你估计也会被你妈骂,那我就走一趟。

    砂隐三人组(抓虫)

    算下来,从我在忍者学校不自觉地就跟鹿丸混熟一点后,我来鹿丸家做客加上今日共十七次了。

    “摆好棋盘了,佐助。”鹿丸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拉回现实,他装作漫步不经心地问,“你在想什么?”

    在想我们什么时候混的这么熟了。

    下棋啊,下棋对我毫无乐趣,我能从对手的思想活动中得知并判断他下一步要走什么。即使我不读取对方的心声,以我的大脑容量,我也能轻松地取胜。

    唯一跟我下过棋的只有齐木空助,那个家伙在发现即使他戴上了屏蔽心灵感应装置也没有办法赢我后,就再也没有碰过棋子了。

    见我久久凝视着棋盘,鹿丸适时开口:“这是我的带队老师教我的,下棋还是挺有意思的。”

    鹿丸的棋风完全不像是一个新手,他不像初学者拘泥于车与马的灵活运用,他在下一步的时候就能想的更远,若是常人,极容易掉入他布置的陷阱中。

    见我抬手俘走他的相后,鹿丸叹了一声,他道:“你可没有跟我说过你会下棋,真是麻烦啊。”

    “承让。”

    “我听阿斯玛老师说你们班在执行c级任务时,因为委托人的故意隐瞒,实质上你们执行的任务是b级任务,还顺利吗?”

    我有些诧异鹿丸居然会问我这些事情,顿了顿,说道:“还算顺利吧。”

    确实只能算顺利吧,除了我发现我的超能力即将不受我控制外,其余的都还行。

    “将。”

    我将鹿丸的王将困毙后,因为力道把握不好,一瞬之间,手中的棋子成了粉末。在眨眼的刹那,我又把棋子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

    鹿丸沉默着看了我一眼,他又盯了一会棋盘,才抬手重新慢悠悠地将棋子重新摆好。

    “真是厉害啊,才二十一步就取得胜利了,时间还早,再下一盘吧。”

    直到奈良夫人喊我们吃饭,我已经和鹿丸下了五盘,每一盘都是鹿丸输掉。

    虽然我不太喜欢在这种事情上出风头,不过鹿丸毕竟是火影里面智商超群的男人,适当磨练一下他也是不错的。

    “佐助还久都没来了,平时任务很忙吗?”

    奈良夫人笑眯眯地往对面的人的碗中夹了一大块的炸鱼,暗地里又用手肘捅了下埋头吃饭的鹿丸,示意自家儿子别顾自己一个吃。

    鹿丸嘴角微微抽搐,无论看了多少次,只要一看到往日冷淡的人露出这样幸福的表情,还是接受不能啊。

    咖啡果冻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不是很忙,”我忙里偷闲地挤出话来回答奈良夫人,“谢谢阿姨。”

    吃完饭后,按照惯例,鹿丸送我一段路。

    我与他保持一点距离平行走着,他双手悠闲地插在了裤兜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着我闲聊。而我们聊天的内容,多数与着我们现在的队伍执行的任务内容有点关联。

    鹿丸抬手摸了摸他的冲天辨,他犹豫说道:“对了,今年的中忍考试在木叶村举行,到时候,你到算参加吗?”

    “中忍考试?”

    我愣了下,毕竟我们才刚刚毕业不久,就这么快到了中忍考试,着实让我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