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心想着,眼睛便逃离开了与他的四目相接,专心致志地看着眼前滴着水的麦色皮肤,然后认认真真地用毛巾擦着汗珠。

    流的汗是无辜的,可惜他的主人空有一副好皮囊,心肝全黑,腹腔全黑,总而言之,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腹黑怀胎。

    看着眼前认真帮他擦汗的女人,华晟晞暗暗勾起唇角,眼神却蓦地一凛,霍地伸出手,按住莫然的后脑对准她的唇压了上去。

    “唔。。。”

    激烈、蛮横、霸道,似乎不带有一丝的情感。

    正认真擦汗的莫然又被夏宝宝啃了,啃的还是嘴唇。

    -_-|||

    莫然悲愤地摇着头想要逃开他的钳制,然而华晟晞这头骄横跋扈的野兽怎么可能轻易放开已经咬在嘴里的猎物。

    他空出的一只手拉住莫然的手臂,将她向自己怀里使劲一带,莫然一个不稳便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

    莫然心里大惊,自己不是没有和男人接触过的,和顾泽在一起的时候不免搂搂抱抱,可是,现在狂暴地拥着自己的男人分明就是一只身材硬朗肌肉紧实的野兽,危险的气息一再地向她袭来。

    嘴唇已经红肿,几下掠夺般的欺吻已让她的唇微微有些疼。被他强吻着,莫然痛苦地闭上眼。

    她还能怎么样,奋力推开他然后抡上一个大嘴巴?或者说找准时机狠狠地咬他的舌头?

    她是精明的女子,就算被欺负被侮辱,她也牢记自己的目的,只要不冲破自己的底线,她什么都可以忍。

    渐渐的,他柔了下来,刚刚狂风暴雨般的蹂躏变成了细细的啃啄,他的唇细密地描绘着她的唇形,一点一点,细碎的吮吸声不绝于耳。

    被牢牢地贴在他身上,莫然僵硬着身子,像是服刑一般接受着他的亲吻。

    牙关被撬开,润滑的舌熟稔地搅上她的舌,莫然有些恨自己刚刚没有挣扎着逃开,现在这是什么?舌吻?激吻?

    她后悔了,很后悔很后悔,自己如此软弱的妥协导致了如今被狗舌头搅动口腔的结局,湿腻的东西在自己的嘴里翻滚,她的舌拼命地闪躲着,却终究逃不了被其大玩卷樱桃的悲催命运。

    砰砰响的是什么?为什么自己会有窒息的感觉?是眩晕吗?

    莫然渐渐的有些无力,该死的他把她嘴里的空气全部都吸走了。她想得到更多的氧气,便不由得向上仰起脖子,刚一张大嘴呼吸,细碎的嘤咛便鱼贯而出。

    靠在华晟晞的怀里,她羞红了脸。自己这是。。。很享受的样子吗?想到这里,莫然不禁被自己吓了一跳,她这都是在干些什么啊?!为什么一碰到华晟晞,她的一切便状况百出,自己身上所有的淡定与优雅全都瞬间消失?

    正大秀吻技的某人拥着怀里的可人儿,轻轻摩挲着她的背,眼睛里露出一抹不可名状的笑意。

    他的唇一路向下直到脖颈,他啃咬着在莫然细嫩的脖子上种着草莓,颗颗娇艳欲滴,像极了此刻她嫩红微肿的唇。

    她的嘴终于空出来了,近乎娇喘的声音顿时响在空气里,“华先,生,请你,放尊重,点。。。”。

    她本想冷冷地将他的狗jq打回冰点,结果话到嘴边却成了破碎的呢喃。听着极具色/情味道的柔声细语,华晟晞不禁又亮了亮眸子,用唇再次堵住莫然还要说话的嘴。

    “唔。。。嗯。。。”

    淡定而果敢的莫大小姐此刻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发出类似欲求不满的叫声,这。。。这。。。

    一只手隔着衣料覆上她胸前的柔软,她敏感的身子瞬间一个轻颤。莫然顿时觉悟了,不能再这样下去,现在这已经不是被狗舔被狗咬的问题了,她很可能就要被狗生吞活剥吃干抹净了。

    摸索着探到他不断揉捏某处的手,颤抖着握上去,然后她试图将其从自己的32c上面拿下去,脚下也向后退了一步。

    她努力从他的舌吻中撤出来,声音虚弱却很流畅,全然没有刚刚的破碎感,“华先生,我想和你谈谈比赛的事。”祈求般的目光落在他有些被情/欲填满的眼眸。

    不理会她的低声恳求,他吻住她的耳垂,细细品尝。

    直到他把她的耳廓吻了个遍,直到她的两个耳垂充血如两颗熟透的樱桃,他才停下来在她的耳边呵气,“跟我做,我就让你红遍亚洲。”

    莫然身子一顿,愣愣地问回去,“做什么。”

    一抹狡黠的笑浮上华晟晞那千古难寻的帅哥脸,细密的吻落到她的脸颊、鼻翼,直到他的吻落到莫然的嘴唇之前才低缓地吐出一个字,“爱。”

    说完便再次拥住她狠狠地吻下去,手也不老实地从她t恤的下摆探进去,一路狂野的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