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黄毛丫头,你说你是公主,难道就是公主了吗?本官还说本官是天启的皇帝呢,空口无凭,说大话也要有点实际证据!”

    “知县大人想要证据是吗?不知知县大人可认得这个?”

    说着,端木瑶把脖间带着的宝玉项链解了下来,伸出去给那知县看。看到那玉的一瞬间,知县的膝盖就软了,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因为天启只有一位公主,所以天启帝对这位公主很是宠爱。在公主满月时就赐了一块全大陆独一无二的玉佩。硕大的和田黄玉中间镶着亮眼的帝王绿翡翠。就连红绳串着的那几颗莹润的小珠子也是羊脂白玉。一指大小的田黄石挂在绳结上,笔直的线条充分说明了它的重量。

    这宝玉项链是公主从不离身的物件,见宝玉项链如见公主。一条项链就聚齐了世上最稀有的四种玉石,除了天启的公主,还有谁戴的起这样价值连城的宝贝?

    要想抵赖,县令都找不出合适的理由。

    见得知自己身份的东方季白一脸淡定,端木瑶有些失落:

    “季白就一点都不惊讶吗?我还以为能看到季白大惊失色的样子呢,真是白期待了。”

    “瑶瑶是女孩子,是天启的公主也不奇怪吧?再说了,就算瑶瑶是以男装和我相处,不也可能是女扮男装吗?就像早些时候在警幻楼门口碰见的那样。”

    一脸无所谓的聂皎看着她们隔着几米交谈。他身边的罗刹倒是有些忌惮,主要是对唐映雪。

    因为他身上有它第二讨厌的气味,第一讨厌的是香蚀草,第二是天师。

    唐映雪站在端木瑶身边,手放在剑鞘上。

    他们几个很好,知县就有些不好了。

    怎么办?我做的事情被公主知道了,公主看上去还和那个女人的关系那么好。要是公主把所有的事情告诉皇上或者太子,那我岂不是完了?公主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还偏偏来了这里?明明靳洲离都城很远……

    可能是太过于慌乱,知县竟然忘了之前的处境。他在死士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手指着端木瑶,口不择言:

    “你说谎,就算有公主的宝玉又怎样?公主一直都在皇宫待着,靳洲离都城这么远,就算是公主出来,也不会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而且,而且,哪有公主微服私访只带一个侍卫在身边的?说不定是你趁着公主不注意偷了公主的玉佩,对!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来人呐,快点给本官拿下这个假冒公主的女人!”

    十 救出罗刹

    看了眼密室里被杀的七零八落的人,端木瑶觉得这知县可能是被吓得神志不清了:

    “私捉罗刹、对罗刹动用私刑,知县大人这是还想对本公主动手吗?知县大人应该不会不知道,谋害皇族是死罪吧?等离开知县府邸后,我就修书一封传给父皇,知县大人就等着领旨,被株连九族吧!”

    平时的端木瑶跳脱、耐不住性子,可真当有大事,她还是很有公主风范的。

    只可惜她的公主风范并没有镇住神经错乱的知县,他红着眼睛指挥密室里还醒着的死士:

    “把他们全都拿下!

    就算你是公主又怎样?这里是我管辖的靳洲,不是皇城。远水救不了近火,只要我杀了你,再把你的死嫁祸给罗刹,说不定皇上还会念及我这些年的功劳给我升官。

    大家都给我听着,罗刹留口气,其他的人全部杀掉!把他们都杀了,谁能杀了公主,本官就赏他黄金百两!”

    能待在公主身边保护的人身手怎么可能会差?

    本来知县那边就不占优势,唐映雪加入战场后,他就更不占优势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知县的人就全都倒地了。打晕知县,唐映雪就提着他的领子把他拎了起来。给罗刹喂血让他变回人形后,聂皎又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斗篷给他披上:

    “知县和知州他们勾结,说不定他们手上早就有了你的画像。虽然不确定会不会碰上,但是保险起见,你还是披上吧。”

    端木瑶和唐映雪惊叹于聂皎血的功效和罗刹变成人的神奇过程,东方季白则是忍不住为聂皎的细心点赞。一拨人兵分两路,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开。

    聂皎和东方季白以及罗刹一道回了恶鬼山的山洞。

    说是山洞,里面却是别有洞天。山洞自外向内缩小,缩到一人高时就只剩下一块巨大的岩石了。移开岩石,走进去,里面是外面的山洞更大的巨型山洞。如果说外面的山洞只算是蚂蚁裸露在地表的洞穴,那么里面的就是整个蚁穴。

    最中间的参天大树穿过洞穴顶部和外界相连,树洞可以容纳好几只罗刹同时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