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司城不语,自顾自把她重新塞回车里。

    “我还…没跟你谈正事…”她声音愈发轻柔,带着一丝媚。

    易司城颦眉,醉了酒的她,不见往日的冷漠,这般柔弱,似是她真正的样子。

    这次,他没有开去华宅,而是直接一脚油门,踩回自己家。

    安芮虽醉,心里却比谁都清醒。

    忍了一路的呕意,直到他扶她进家门,凭着仅有的一次印象,她飞速冲往卫生间。

    沿途还带倒他一只花瓶。

    易司城也不恼,说到底,是自己害她喝醉。

    他贴在卫生间门口,听她在里面痛苦地吐。

    半晌,她自里面打开门,眼里的薄雾褪去一层。

    好歹清醒了几分。

    接过他递来的牛奶喝了几口,然后正襟危坐。

    “易总,我想跟你谈谈。”

    男人在她对面坐下来,“说吧。”

    “易总应该还记得,两年前睡了我初夜的事。我想,易总是不是该付一下赔偿金?”

    易司城怔了一下,俄而,自鼻尖发出一丝笑,“你想要多少?”

    “您也应该知道行情。”安芮眼波一转,“40万,两年的利息暂且不算。”

    安芮想,他的40万,加上秦雅欣前几天给她的10万,再跟莫然借一些,应该够了那巨额违约金。

    她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对面沙发里的男人,自己的头还是隐隐疼,却比刚刚清醒了许多。

    自己这步棋,虽有那么点卑劣,但实属无奈。

    半晌,就在她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易司城忽地从对面一步迈过来,两手迅速撑在靠背,把她罩在自己身下。

    她的目光,正对上他千年寒山般的冷眸,她听着自她上方响过的低沉大提琴声,“你凭什么认为自己值那么多钱?”

    字字透着狠劲儿。

    她僵在他的包围圈中,男人更是恶魔般步步紧逼,“你又拿什么证明,那时你是处?”

    易司城想,自己定是被她套得太牢,否则,向来不跟女人计较的他,怎会冒出如此顽劣的话?

    安芮也明显被他说得一怔,睫毛轻颤几下,有一瞬的怔忪。

    半晌,女人咬咬牙,终是坚定地抬眸,声音却抖到发颤,“不信,你可以再试一次……”

    “……”

    易司城觉得自己听错了。

    确认般再次盯住她的双眼,深邃墨黑的眼仁里映着她躲闪的瞳光。

    安芮不动声色地别过头。

    男人的眸子抹上

    8、第八夜,醉

    一层暗,难道,自己就这么令她生厌,甚至不惜再一次……

    挫败感顿时袭过来,瞬间情绪全无。

    咳了咳嗓子,易司城直起身子,甩下一句,“你还不配。”

    转身欲走,手腕却被娇嫩的小手拉住。

    易司城努力忽略掉自手腕传遍周身的酥麻,冷冷回眸。

    女人缓缓站起来,在他背后乞求,“求你告诉我,怎样才肯让我离开dexe。”

    男人身子渐渐僵住,她的话,寒冰般冷彻心扉。

    他嘴角抽了抽,一抹苦笑。

    回过身,易司城看进她的眼,“好啊,我告诉你。”说着,一手捏上她的下颚。

    生疼,她却连眉都没皱一下。

    “求我再要你一次。”

    男人的声音里搅着几丝冰碴,每个字都冷彻骨。

    安芮觉得,现在站她面前的,不是人,而是皮相绝佳的魔鬼。

    前一秒还可以安静地跟她说话,下一秒却面露狰狞。

    安芮仍是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只淡淡瞄了他一眼,便别过眸子。

    不是怕,而是绝望。

    她想,也许再也没有跟他继续交涉的必要了。

    看着她淡漠的眼光,易司城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

    缓缓收了手,他兀自走上楼。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她才重重跌坐回沙发。

    只能这样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字数给力木?疯狂双更的后果就是——我已经0存稿了

    接下来的日纸,我只能靠着美人儿们的花花勉强度日苦逼码字了

    好吧,我承认,我卡文了

    写各种垒写到卡的人,伤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美人儿们有木有闻到hsr的味道?不要告诉我不知道hsr素神马哦~悲催卡在灶台上的亲妈会桑心滴哦~

    嗯,再碎碎念一个:霸王的孩纸木有hsr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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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9、第九夜,湿(新增亲妈有话说)

    按按太阳穴,良久,她起身。

    刚开大门,才知外面已是倾盆大雨。

    夏天的天气,果真变幻无常。

    像极他的脸。

    思及此,心里不免更觉堵,犹豫了几下,终于一步踏出去,跑进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