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子被她压着贴在门板上,她光/裸的身子蹭在易司城的西装布料上,微冷,皱眉。

    安芮眯了眯眼,易司城,你果真是个危险的男人么?

    爱上你,难道真的会沉沦?

    她不信。

    片刻的迟疑被火辣的热吻取代,女人的唇从男人的唇上移开,却急转直下,来至领口,行至胸膛,移至他周身的每一寸。

    像是漫无目的的逡巡,又像是精制细做的诱惑,易司城被她吻着,胸口暗暗发紧。

    这就是她爱的样子?最真实的样子?

    干净纯粹,澄明清晰,想爱,就放心大胆地去爱。

    思绪刚刚转了个弯,男人一不留神,安芮的唇便猖獗地停在他的小腹,柔软的唇随着娇嫩的手,一路煽风点火,终是碰到了最不该碰的地方。

    粗喘开始在易司城的喉间蔓延,他克制着一切生理反应,却终究抵不过他爱的那个人,做所的一切。

    安芮抬头,用迷离的眸子看了他一眼,遂埋头,湿嗒嗒的吻再次覆上来。

    女人想的很清楚,既然爱了,就要占据主导地位。

    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拥有主动权的那个,永远都不会受伤害。

    这道理是她那个莫大小姐八百年前讲过的,起初她根本没往心里去,谁知现在竟派上了用场。

    安芮此刻才深觉莫然所授经验的高明——看看易司城现在被折磨的痛苦模样,安芮吻得更加卖力几分。

    一直处于被动的易司城见她来势汹汹,心底暖意更涌上几汩,两手轻扯,繁复的西装终是卸下,只留最真实的自己给她。

    滚烫的肤,濡湿的吻,安芮的唇似是可以燃火的源头,带着情/欲,不差分毫地哄热他的身,搅乱他的心,迷乱他的夜。

    她很努力。

    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女朋友,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女人,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可以让自己男人满意的女人。

    起先,易司城对安芮的主动很是满意,他似乎颇为享受这一切。

    他想,今天定是他的幸运日,表白成功不说,还有心爱女人的精心服侍。

    直到明显感到腹部的异样,易司城才从闲适而又刺激的享受中恢复神智,微低头,却怔了一怔。

    半晌,男人一把捞起安芮,咣当一身闷响,女人一丝/不挂的身子贴上墙板。

    他压在她身上,紧紧地,空隙全无。

    男人声音些微沙哑,“能耐了,嗯?”

    作者有话要说:预告:易大人要反击了能反扑成功木?

    再预告:安小妞到底会不会知道真相捏一切的真相

    明天继续~

    24

    24、第二十四夜,颤

    安芮正欲开口辩驳,却在下一秒仰了脖子绞住眉。

    ——他的手指猛然探入,一根接着一根,出入频率犹如她的心跳。

    紊乱,而又渐次加快。

    她的口中,破碎出第一声嘤咛,不大不小,却掷地有声,瞬间唤醒潜在两个人体内的所有爱意。

    迷离中的安芮只剩最后一丝力气去怨念——怎么还是他赢?

    她努力了十几分钟,吻得满头大汗如火如荼,却终被他的一秒钟扭转了乾坤。

    也罢,谁叫他是男人,她是女人。

    伟大的造物主决定了男女分工的不同,男人负责爱女人,女人,负责被男人爱。

    所以像爱/抚接吻这类体力活,交给男人做,也不失为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如是想,安芮的挫败感便消退几分,遂勾手搂住易司城的腰,偷偷伸进衬衣下摆,精壮紧实的肌肉,触感上佳。

    他的唇,远比她的要会吻、会调/情,会抚/弄,会轻而易举地让她生生咬碎每一声娇喘。

    灼烧,带着爱的味道,漫遍她的四肢百阖。

    冰凉的墙壁,透着不近人情的寒气,却远远盖不过安芮身上的火热。

    男人的吻,似是带着脾气,跟他人一样的脾气,霸道,乖戾,不留情面地侵袭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大力的吮吸,似是要把她的皮肤吮出水来。她的身子,在他怀里轻抖。

    安芮渐渐四肢无力,根本抵不住他这番唇齿攻击,终于在瘫软之前清醒了回来。

    “司城……去……床上……”

    男人的眼角,染着从未露过的迷蒙,鬼魅,却又纯良。

    抱着她走进卧室,不过几步路的距离,却像历经了百年。

    他听她在自己身下叫他“司城”,分外心欢。

    他也是头一次深觉,原来单单少了一个姓氏,真的差了这么多。她的嘴里不断嘤咛着“司城”,听在他耳里,就好似听她在他耳边呢喃,“我爱你。”

    很久以来,他对安芮口中的“易总”习以为常,他以为,他永远都没有机会让她改了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