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圈,像是在盘算,是玉石俱焚,还是你死我活。

    可她多么想能够天荒地老,但他肯吗?

    安芮不经意的失神,当易司城的手指探进之时,猛然抽回神智。

    咧嘴笑了笑,她是从何时开始,连他抚弄着自己的私密时,都能游离。

    他的左手,戴着婚戒的左手,一点点探入她最幽密的甬道。正如他一次次探进她的灵魂,逼着她打开心扉,逼着她一步步地爱上他。

    再抽离一些,然后再更加猛烈地刺入,接着再慢慢抽离……

    而她能做的,唯有随着他的进与退,欣赏,感激,最后奉上自己的一颗心。

    安芮不觉轻笑,身子更迎上去几分,喘得也更烈了些,易司城,你一点点拥有我的时候,都不会觉得愧疚么?

    慢慢沁出汁液的甬道里,停留着他的指,他的戴着婚戒的指。

    她感觉得到那片冰凉,搅在她的身体里,疼在她的心里。

    她多么想,能够拥有一份幸福的婚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可是易司城,当你的手指探进陆希的身子时,她会怎样?

    会惊呼?会娇喘?会求着他轻点?

    还是会想她现在这样,更加放浪形骸,更加热切地贴进他的怀,把腿打得更开,把胸挺得更高?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没话说,但希望美人儿们有好多好多话说……

    39

    39、第三十九夜,迷

    易司城,你拿走了我的全部,我要你一点一点还回来……

    剑拔弩张的一刻,安芮已被他抚弄的娇喘连连,感受到他顶在自己身下的那方火热,安芮眸子一紧,惊呼出口,“司城……轻点……孩子……”

    一切像是被定了格,瞬间都停止在说出“孩子”的那一秒。

    惊喜,以及不可置信。

    男人慢慢欺上身子,目光灼灼,“芮芮……你是说……你怀孕了?”

    安芮羞赧地别过头,“我也是才知道……”

    易司城的手,慢慢滑下来,贴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就是在这里,已经开始孕育着他和她的爱情结晶。

    之前被那张“离婚协议书”以及陆希的烂摊子搅得心烦意乱,现在却都在知道了安芮怀孕的喜讯后,烦闷一扫而空。

    男人偷偷盘算着,既然怀上了他的孩子,那么,“离婚”二字恐是她再也不会说出口。

    来不及多想究竟为何要闹离婚,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的男人,挺身而入,像是禁锢了很久的脱缰野马,在她的身子里驰骋。

    安芮小心地迎合着他,再次唏嘘,若是没了他,她又将去谁的床上,寻找一时的快意与慰藉?

    如是想,安芮在心里把自己鄙夷了个遍,难不成,她的脑子里整日想的都是寻欢作乐?

    再或者,她和这个男人唯一的维系,竟是他给她的独一无二的恣意快感?

    恨自己,却狠不下心,亦如她恨他。

    安芮抓了抓他的背,指甲深陷,故意停留久一些。

    或许很多天之后,自己故意抓出的痕迹也不会消。正如他刻在她心里的烙印一样,恐是一辈子都抹不掉。

    安芮多么想,也让易司城在自己身上留下点特殊的痕迹,好在以后慢慢回忆,起码证明,曾经,我们在一起过。

    纠缠间,几度破碎出口的轻喘,绞着安芮心底那份酸楚,一齐漫过头顶。

    像是乌云压顶般的绝望,细密得喘不过气,却又舍不得放开。

    他的一次次进入,虽刻意小心,却仍抵至最深处。

    战栗前一秒,安芮伸手推上他的胸膛,易司城会意,抽身而出,却依旧射在她的大腿上。

    安芮虚弱地躺在他身下,感受着流淌在自己腿间的汩汩热流,闭眼。

    这已是她的下限。

    对他的下限,更是对自己的下限。

    和他□,在此刻竟成为一种满足,一种需要,时时刻刻提醒着安芮,他于她,以及她于他,都是工具。

    满足彼此的工具。

    易司城从她身上翻下来,舒适地挨着她躺,过了会儿,伸手揽过她,向自己身边拢了拢。

    安芮轻笑,轻轻爬上男人身子,探手到腿间,揩了一手的粘稠,凑近,指尖抹进他的嘴。

    易司城一个激灵,擒住安芮作乱的手,愣是连推带逼地也让她尝了尝那味道。

    安芮恼,一个巴掌轻巧地拍上易司城的脸,“坏蛋!”

    男人先是一窘,接着反应过来,死死抓牢她的两手,不再给她半点胡闹的机会,“小妖精,胆子越来越大了……”

    安芮晃了晃脑袋,“谁让你以前总是这样羞我……”

    易司城一个翻身将她再次压在身下,唇随即贴上来,“呵,我老婆还挺记仇……对了,我想跟你说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