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嗯。”

    他神色淡淡,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脸上甚至没什么情绪。那可是京州市房价比较高的公寓,这人眼皮都不眨一下,说买就买。

    不过话说回来,能不眨眼买下一栋房,也是祁骁一贯的作风。

    他做事,从不拖泥带水,也不扔下许多麻烦。

    这就让江畅羡慕的很,他们一个岁数的,一个学校出来的,怎么到社会上,差距就这么明显。

    他有点想不通。

    甚至还看着他吐槽了一句:“也就你这种人,拿钱不当钱,房子说买就买了,我这种人,天生就是打工人的命,没你这个福气。”

    他终于舍得笑了,祁骁不置可否,唇角一勾,对他说:“那既然都是打工人的命,不如你来帮我搬?”

    “我给你双倍工资。”

    周一一早,祁骁搬家。

    虽然他叫了搬家公司,但也叫上了打工人江畅。江畅知道有搬家公司后,整个人都气炸了,“靠,你都叫了搬家公司,怎么还来折磨我!”

    祁骁懒散的靠在门边,双手环胸,坏笑道:“发挥打工人的作用,让我体验一下当老板的乐趣。”

    “……”江畅无语,忍不住反驳:“你开那么大一个俱乐部,还没体会到乐趣?”

    祁骁诚实的摇摇头,声音懒散着慢悠悠的,“比起俱乐部的老板,我更想当你老板。”

    “……”江畅一口气没提起来,差点憋死在喉咙里。

    那人甚至还添油加醋的来了句:“快点的啊,打工人。”

    “动作麻利点。”

    “……”

    江畅幽怨的眼神瞪了他一眼,然后怀抱着东西,进了祁骁的新房子。

    丛枝坐电梯下楼去上班,一路上看见好些个搬家公司的工作人员正搬着家具往上走,她多瞧了几眼,还给两个抬着大件物品的工作人员让了路。

    但她并没有将这个放在心上,出了小区左转去上班。

    忙活了一整天,江畅和搬家的才陆陆续续的将祁骁的东西全部搬完整理好。

    精神和身体都感觉像是被摧残了一边,江畅整个人重重的摔进沙发里,闭着眼,声音很疲倦,“是真没看出来啊,你这大男人东西还挺多,累死我了。”

    祁骁单手插着兜,坐到一个单座沙发上,身子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谢了兄弟。”

    江畅这会儿并不想说话,整个人都一副半死不活的状态。

    “这么累?”

    江畅有气无力,“你来试试。”

    “没机会了。”

    “……”

    “站着说话不腰疼。”

    “……”

    他身一侧,转眼没看他,嘟嘟囔囔,“还好你不是我老板,不然我得被你压榨死。”

    “……”

    祁骁低低的笑了声,故意笑他,“生气了?”

    江畅没理。

    “真生气了?”

    “……”

    “不会吧你这么小气?”祁骁继续笑,“就让你帮我搬个家而已。”

    江畅心里冒火,整个人一弹,身子坐直起来,“而已?”

    “这是而已的事情吗?”

    祁骁挑眉,“怎么,你有怨言?”

    “大着呢!”江畅故作凶狠的看着他,“老子忙了一天,都快累死了,还好不给你打工,不然我就真得死翘翘。”

    祁骁扫他一眼,又故意嘲他,“就你这小身板,还真想给我当员工?”

    “……”

    他还真是一点没变化,嘴毒的厉害。

    江畅听着心梗,但和祁骁这么多年的兄弟,他本身也不是很在意,说这些也就是玩儿而已,并非真的计较。

    这一待久到了晚上,江畅帮他干了很多活,此刻的肚子咕咕叫个不停。

    他揉两下的时候,正巧被祁骁的视线抓住。

    随即他说道:“肚子饿了,走,去吃饭。”

    说着就要起身。

    可下一秒就被祁骁拦住,“不用。”

    “我喊了人,他们会带吃的过来。”

    “?”

    “帮你回血。”

    ……

    每个周一都让人叫苦不迭,丛枝更是大忙人一个,祁骁的个人采访结束后,她便开始了采访的事后工作。文案编辑,排版设计,所有的活全都她一个担,姜可欣见她太忙碌,多次想要帮她分担一点,但被她拒绝。

    姜可欣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她忙碌。

    她去茶水间接水喝,不巧听见有关于丛枝的闲言碎语。

    “丛枝还真是厉害啊,一个人拿下祁骁的独家采访,咱们社长是不是偏心的太狠了。”

    “连许组长也护着她。”

    “人家有本事呗,谁不知道她当初进这个新闻社的时候,是靠的许词礼,人家手段高着呢。”

    “……”

    姜可欣平时最听不得的就是别人对丛枝的诋毁,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当初确实是许词礼给了他们引荐的机会,但真正进这个新闻社,是她靠自己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