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尘将一套衣裤放在床边:“这是林助理友情提供的,你先换上,吃完午饭带你出去买。”

    “林助理刚才笑得多开心啊,我都看见她的嗓子眼儿了。”乔芊一手用干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一手提起衣裤看了看,款式非常老气。

    “原来你这么白,果然顺眼了不少。”池水洗掉她精心涂抹的土黄色粉底,冲散了乱编的麻花辫,整体气质提升一大截。

    “我好看我知道,还用你说?”乔芊路过他身旁时故意撞一下,“见死不救。”

    “我跑出去的时候你已经落水,不过话说回来,这不像师父的作风,此类具有一定危险系数的测试通常会请专业人士示范。你是不是说什么话刺激他了?”廖尘没有看错,郝佑鸣硬生生地将呈现八爪鱼状的乔芊从身上分离,然后托起她的腋下扔进游泳池里。

    乔芊快速换好衣裤走出来,不过七分裤已被她剪成小热裤,t恤也剪短一半隐约露出平坦的小腹。

    虽然经她随手改造凸显了身材,但是……“这样不好吧,衣裤是林助理借你穿的。”

    乔芊不予理会,走到梳妆台前整理头发。“为了表达你对我的歉意,你去跟管家打声招呼,我要住客房。”佣人房没有独立卫生间,并且还有三名女同屋。

    “我该怎么说?”

    “笨,我现在不是你的假女友吗?热恋期各种示好不应该么?”

    “听你的口气交过不少男朋友?”

    偶像剧里的男主角不都是这么演的吗?她所生活的家庭不允许小辈随意外出,所以闲来无事至少看过上百部爱情片。

    “其实我挺喜欢待在这里,没人注意我是谁。”乔芊的语气透着疲惫。

    不知道她在感慨哪方面,但刚巧也是廖尘喜欢住在这座城市的原因,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师父身上,他反而落得自由自在。

    “你师父的演出费是多少知道吗?”

    “这属于商业机密不太清楚,但是一场大型魔术商演肯定可以赚到五、六百万,你问这个做什么?”

    “随便问问,比我想象得还要高。教会徒弟饿死师父,难怪他不愿收徒。”乔芊对郝佑鸣的印象越来越差。她改变主意了,不止要学如何玩转扑克牌,还要拆穿他故弄玄虚的魔术。众所周知,制造一场华丽的表演秀需要耗费大量时间构思,届时气不死他也累死他。

    这时房门敲响,不管来者是谁,乔芊匆忙躺回枕边盖上被子,待摆好痛苦万分的造型后才示意廖尘开门。

    “你好廖先生,请问乔芊没事吧?”陈管家关切地问。

    “没什么,只是吓到了,不如今晚就让她在这间客房休息?”

    管家已从佣人们那听到些八卦,如今看到廖尘亲自照顾乔芊,也不得不信时下年轻人谈恋爱的速度之快:“听廖先生安排,乔芊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还有一事,郝先生让我过来请乔芊共进午餐,如果她身体不适我便如实汇报。”

    听罢,乔芊故作挣扎地支起身:“我没事了陈管家,整理一下马上过去。”

    陈管家应声离开,乔芊利落地翻身下床,问廖尘:“你猜他会不会向我道歉?”

    廖尘耸耸肩不发表任何言论,率先走出房门,他们一前一后步入餐厅。

    午餐较为丰盛,郝佑鸣与林依娜已经开动,见他们出席,郝佑鸣面朝乔芊微微一笑,指向身旁的空位。

    乔芊根本不想坐在他旁边,可对面坐着林依娜,她考虑片刻,决定坐到林依娜那边。

    郝佑鸣边切牛排边对她笑,笑得特奸诈。

    乔芊狠狠地回瞪一眼,叉起一块鸡胸肉塞进嘴里。

    林依娜无意间一侧头,发现乔芊不仅擅自剪破了她的衣裤,还故意露出一双纤细美丽的大白腿,再看那脸蛋,大眼灵动、肤质细滑,所以不管乔芊如何掩饰,她早就看出是美人坯子。

    “她是佣人,与我们一起就餐其他员工会怎么想?”林依娜不满地说。

    “爱怎么想就怎么想。”郝佑鸣认真地切着牛肉。

    廖尘见林依娜又要开口,说:“林助理是否忘了一件事,乔芊正在与我交往,所以希望林助理在交流上稍加注意。”

    两位男士不约而同向着乔芊说话,林依娜必然火冒三丈,见状,乔芊嘴角上扬,朝廖尘俏皮地眨下眼,果然良心发现了嘛。

    廖尘扯了下嘴角,他只是不想听林助理喋喋不休。

    安静不到十分钟,林依娜举起红酒杯,笑着问:“你在哪所大学就读?”

    啧啧,误以为她出身贫寒,企图拿学历做文章?

    “我不是本市人,学校也不在该城市,林小姐未必知道。”乔芊晃了晃红酒杯,习惯性地闻了下酒香,随后饮上一小口品尝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