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芊捂嘴一笑:“对嘛师父大人,把墨镜取下来吃饭吧。”

    郝佑鸣透过墨镜片回瞪她一眼:“如果你像龙猫那样进食我可以摘掉墨镜。”

    乔芊有种万箭穿心的痛感,怒视廖尘:“食不言寝不语懂么?!”

    廖尘一脸无辜:“我再说最后一句,照片处理好了。”

    乔芊立马臭脸转笑颜:“呵呵呵,多说几句活跃一下气氛也不错哦,晚点去看哈。”

    郝佑鸣挑起眉:“什么照片?”

    廖尘回:“spy剧照,我做了简单的处理。师父如果感兴趣的话我再拷贝一份。”

    “好,有我的单人照吗?”他的口气显然也在嫌弃出镜的乔芊。

    乔芊则嗤之以鼻,没把他的图像抠出去也是她的遗憾。

    廖尘看了这两人各一秒,都是自恋狂。

    …………

    饭后,三人各自回房,乔芊洗完澡准备去找廖尘取照片,一开门却见郝佑鸣站在门外,他径直走进卧室:“考试。”

    “有没有搞错,我一整天都和你在一起哪有时间练习!”

    “先洗个牌让我看看。”他坐到茶几前。

    乔芊长嘘一口气,搬了个软垫坐到他的对面,从茶几下格取出一副新牌,哗啦啦地洗起来。

    待她洗了三十来回,郝佑鸣才说:“换一副,加快速度。”

    乔芊见他一脸严肃只得照办,但摆了一下午的定格表演,两只胳膊还处于酸疼中,她手一滑,整幅牌如雪片般四散飞出。

    “不用捡,再开一副。”

    “师父,你不困么?”乔芊偷摸打个哈欠。

    “有人逼我加快教学进程,你以为我不累吗?”郝佑鸣的声音很低沉,揉了揉太阳穴。

    乔芊扁着嘴拆开新牌,谨慎地问:“你说的那个人……是谁呀?”

    “一个我惹不起的人。”郝佑鸣身子一歪躺在沙发上,“别停,继续。”

    “哦。”乔芊心道,郝佑鸣惧怕的人必然不是林依娜,那究竟是谁呢?

    砰!——她只要手中少有停顿,他便用教鞭敲击茶几吓唬她。

    乔芊小幅度翻白眼,如果让她查出那位厉害角色是何许人也,她一定要对那人说,求您快把上了发条的郝佑鸣关起来吧!

    然而,祈祷只能用来自我调适,该练的还得练。她从晚上九点洗到凌晨四点,困得眼皮打架双手抽筋,而郝佑鸣非但没有作罢的意思还越来越精神。

    “很好,试试开扇。”郝佑鸣坐起身,他的眼光没有错,乔芊已在短短的时间内基本领悟的洗牌的技巧,确实有天赋。

    乔芊看着那双因疲劳过度而颤抖的十指,真快累残了。

    “师父,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必须要说。”

    “你想重申你在不久后会嫁人的事?”

    “你可真厉害,是的是的,虽然我也很想做出点成绩,但是一旦结婚,夫家肯定不会让我抛头露面。”

    “正因为你要当全职太太我才选中你,魔术是一门艺术,如果只用来养家糊口便会失去很多乐趣,你可以一边带孩子一边研究新魔术,专心致志为三年一度的fis大赛做准备。”郝佑鸣带着挑衅意味眨下眼,“我已经很多年没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了,看好你。”(fis:国际魔术联盟,被世界各国魔术界公认为国际魔术奥林匹克。)

    乔芊干咳两声:“那你上一届拿奖的表演是什么?”

    “赛事分为八个区块,包括大道具、近距离、超能力、创意等,你问哪一个?”

    “当我没问。”乔芊完全可以从他的语气中听出频繁的获奖率。

    郝佑鸣再次躺倒:“我先把入门知识教给你,你要勤于练习,我会定时抽查。”

    “等等,三年一度?你不是说,时间不多了吗?”

    “教学时间是不多,怎么?”

    乔芊垮下肩膀,她也是,祸害遗千年,怎么会误认为郝佑鸣命不久矣?!

    “别偷懒,洗牌。”

    “我的手抖得很厉害。”她伸出双手,它们正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见状,郝佑鸣走进洗手间,没多会儿便叫她进来,乔芊见蓄满盥洗池的热水冒起蒸汽,以为他又要用开水烫自己,于是拔腿要跑,郝佑鸣猿臂一伸将她桎梏在身体前方,用双臂夹住她的身体,强行将她的一双手按入水中。

    乔芊惊声大叫,但水温并没有想象中的高,温暖的水流覆盖了他俩的手,乔芊看向紧紧包裹在手背上的大手,又感到他的胸膛贴在自己的后背上,于是尴尬地向前挪动。而郝佑鸣不知是累了还是没意识到彼此间的状态,她挪多少他便靠前多少。

    “师父去休息吧,我自己练。”

    郝佑鸣眨动酸涩的眼皮,很随意地将下颌落在她的肩头:“先泡着,舒筋活血又解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