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求林小姐一定要帮帮我,我不只过想多贷点款才冒用了您的职务,我怀孕已超过七个月您是知道的,如果现在被公司开除我不但拿不到孕期福利还会少一份薪水……”

    “好了别哭了,哭哭啼啼影响胎儿发育,我虽然已提交辞职信但这点儿小事我还是有能力压下去的。哦对了,上次让你拿钱给表妹的事……没出什么纰漏吧?”

    “您是指在网上散布谣言的事?……哦!没有,绝对没有!请林小姐放心,遇到任何问题我一个人扛!”

    林依娜悠悠地勾起唇:“很好,安心养胎,明天我派人送些补品给你。”

    她将手机丢在桌边,还是那句话,跟她斗,死路条条!

    另一边花园里

    程露锦大口喝着冰镇啤酒,指挥钟玄德再烤两个鸡翅膀。

    “让佣人来烤,钟先生是客人。”郝佑鸣歪在躺椅上,饮了口啤酒,视线落在乔芊的卧室窗前。

    “我知道呀,说好是自助bbq当然不能让佣人插手,是吧阿德!”程露锦眯眼甜笑,卖萌撒娇耍赖她一门灵。

    钟玄德翻烤着鸡翅应了声,程露锦告诉他,乔芊小睡一会儿就会过来庆祝,所以尽量多烤一些预备着,可是他烤好的各种美食都进了程露锦的肚子。

    程露锦闻到一点糊味儿,刚欲提醒,发现在场的两位男士的视线看向同一个方向。

    她放下酒杯,跑到乔芊窗沿底下,拢手喊去:“芊芊呐,湖光山色有酒有肉快来啦。”

    呼唤声接二连三,乔芊出于礼貌走上阳台:“没胃口,你替我多吃点。阿德,你也多吃点。”

    “是,我烤一些海鲜给大小姐送上去?”钟玄德面朝她立定询问。

    “我真的不饿,你替我多陪陪程女士,给她讲讲你当兵时的趣闻,她肯定喜欢听。”

    不等钟玄德回应,程露锦扬声打断:“哼,有好故事当然要多点人听才意思嘛,想让我一人吃胖你好阴险啊,鸣鸣,快叫你的乖徒弟出来庆祝!”

    被点到名,郝佑鸣与乔芊下意识四目相对,又双双移开视线。

    他望着皎月,喃喃地说:“不用管她回来吃你的,何况输赢未定谈庆祝早了点。”

    一句话把程露锦辛辛苦苦营造的好气氛瞬间打散,她沮丧地垮下肩膀,郝佑鸣的个性一点都没变,名副其实的破坏大王。

    乔芊攥紧小拳头:“还忘了谢谢师父,谢谢你百忙之中不忘把林助理请回来替我‘排忧解难’!感谢你全家老小!”

    哐当一声,阳台推拉门夹着怒火关闭,紧接着,照明灯熄灭,黑压压一片。

    程露锦轻吐口气,又看向老实巴交的钟玄德。不过,给保镖先生贴上“憨厚老实”的标签是她自己的定义。

    “你们慢慢吃。”郝佑鸣径直返回别墅。路径乔芊房门时,驻足,站在门外挥舞拳头,就是这个二百五似的耍狠举动,被突然开门而出的乔芊逮个正着。

    乔芊懒得理他,摔上房门向楼梯口走去,郝佑鸣则从她身后发出命令的声音:“比赛前禁食冷饮。”

    乔芊充耳不闻,噔噔噔走向楼梯,却惊见一道黑影闪落眼前。

    她仰望相距二楼两米的高度,不屑一顾:“你最近又开始迷恋飞贼这职业了?”一会飞檐走壁一会儿高空落体,当自己大侠啊!

    “我请你吃饼干好了。”他摊开掌心,手中亮出一个迷你饼干盒。

    一看是这款他最爱的饼干她更来气,因为他曾说过,喜欢她,喜欢到可以与饼干平列。她扬手打飞饼干盒:“与这种烂东西并驾齐驱简直是侮辱我的人格!”

    幸好他事先在饼干盒上拴了鱼线,扯着线慢慢拉回手中,拆开包装袋取出一块放进嘴里咀嚼。他那副慢慢品味各种满足的表情令乔芊忍不住想把他推下楼梯。

    “请你吃。”他拿出一块往她嘴里强塞。乔芊紧着闪躲,但他就是不肯停下罪恶的手指。

    “一块破饼干就想化干戈为玉帛?你凭什么骂我轻浮?必须向我正式道歉。”乔芊舔掉沾满嘴唇的饼干渣。

    郝佑鸣不予理会,一转身坐在阶梯上,一边挡路一边继续吃。

    乔芊顺左边走,他便伸出左腿;向右边走,他抬高右手;索性原路返回,他又环住她的小腿不放行。乔芊真有心一脚踹死他。

    “要么让开、要么道歉,你选。”

    “凭什么?你做错事还不让我说了?”

    “你倒说说我做错什么事要被你羞辱?”

    郝佑鸣侧头提起眉梢,好似在说,心知肚明你装什么装。

    乔芊弯身扭过他的脸颊:“你今天不说清楚我明天就不去比赛你信不信?”

    郝佑鸣处于仰视状态,而她处于俯视,好死不死看到她的内衣肩带:“裸聊有趣么?我们也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