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理会媒体,只是转身对着珠宝秀主办方的负责人,“要让我查出是你们动了手脚,等着沈氏的律师函!”

    主办方负责人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这都是盛星安排的啊。

    来之前,也没人告诉过他,阮知夏背后的人是沈御川啊……

    车门砰的一声甩上,车子绝尘而去。

    林安看着离开的车尾,一颗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只要阮小姐没吃亏,陆总就不至于太恐怖。

    但心念微转,就感觉车里的温度嗖嗖下降,冷冽冰寒的嗓音沉沉,“我倒是没想到,她的目标根本不是杨远辉!”

    而是沈御川。

    林安,“……”

    他忍不住想帮阮知夏辩解,这应该只是一个偶然。

    “叩叩叩——”

    玻璃被敲响,打断了他的话。

    车窗半降,一道清脆的声音带着欣喜,“景深,真的是你啊?我刚刚看到你的车,还不敢认呢!你不是在出差吗?”

    叶珊珊捏着嗓子,声音矫揉造作的快滴水。

    林安官方客套的笑容僵了僵,瞥了眼后视镜,确定自家boss没有回答的意思。

    他礼貌接过话茬,“有点急事,陆总提前回来了。”

    叶珊珊也不计较这个问题,继续问道,“刚好,我今晚喝了点酒,没办法开车,你们不介意带我一程吧?”

    林安,“……”

    不用加们字,他根本没有介意的权利。

    询问的眼神看向后座。

    陆景深一直盯着沈御川的车消失在车流中,没了踪影,才冷冷的转过视线。

    看着车窗外的女人,妆容精致完美,笑容甜美温柔。

    她打扮风格,似乎有意无意在模仿阮知夏,就连笑的时候抿唇垂眼的小动作,都一模一样。颇有些东施效颦的油腻感,看得人一肚子气。

    “叶小姐出门不带司机?”他声音冰冷,明显不耐烦。

    “我今天……”

    “给叶总打电话,让他过来接人。”

    林安意会,迅速拿出手机。

    叶珊珊站在路边,眼睁睁的看着车子从面前呼啸离开,脸上表情姹紫嫣红。

    “陆景深!”

    “……”

    回答她的,是冒着青烟的车屁股。

    她追了两步,然后狠狠的跺了跺脚,满脸阴郁,这男人出现在这里,一定不是巧合。

    所有人都觉得阮知夏签进盛星,是因为自身实力。

    她才不信。

    陆景深对她肯定与众不同。

    她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拨了那个熟悉的电话出去,“你们拍到具体没有?”

    刚刚阮知夏以走出包厢,她就通知帝都有名的娱记。

    她就是要让她身败名裂。

    那头声音激动,“拍到了!我们拿到了一手资料!阮知夏和沈御川绝逼有故事!”

    叶珊珊拧眉,“什么沈御川?不是她跟杨远辉?”

    “杨远辉?啊,也有他!我们到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沈总冲冠一怒为红颜,这消息绝对爆!”

    “……”

    叶珊珊捏紧手机,妆容精致的脸都扭曲了。

    这个贱人!

    竟然又勾 搭上了沈御川!

    这边,车上。

    车子汇入主流的时候,阮知夏已经坐在了靠窗边的位置,跟沈御川适当保持距离。眉眼清冷,侧脸轮廓疏离又冷漠。

    沈御川看向她,眼底冰寒化开,“女神,你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提不起力气。”阮知夏哑着嗓子回答。

    沈御川无语,“……”

    提不起力气你把人打到头破血流?

    阮知夏今天穿着打扮优雅,但坐姿不算规矩。

    因为确实没力气,她整个人摊在座椅上,裙摆不规矩的往上跑,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腿,上面一片血痕,像是被什么利器扎到。

    沈御川眉心拧起,“你腿怎么受伤了?刚刚那傻叉……”

    “我自己扎的。”

    轻描淡写的声音,冷静叙述。

    沈御川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着她此刻苍白的脸色,终究还是没追问。

    只是道,“我送你去医院,做个检查。”

    在酒桌上,女孩子免不了会吃亏。

    沈御川在风月场打滚多年,稍稍动点脑子,就能捋清楚刚刚的情况。

    他见她沉默,拧眉想劝两句,就听见女孩子低低的声音应道。

    “好。”

    默了几秒,阮知夏又问,“是你报的警?”

    “不是,我看到是你就冲进来了,哪有时间报警!”沈御川忙澄清,顿了下反应过来,“你放心,我会查清楚是谁做的手脚!”

    “不用了,今天又麻烦你,谢谢……”

    “请我吃饭。”

    沈御川打断了她。

    阮知夏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