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想亲!

    他都动了!

    脸上还一副深情享受的样子——

    草!

    狗男人!

    陆景深面色淡然,完全没有被说穿的尴尬,一本正经的解释,“我是情难自禁,你理解一下。”

    阮知夏,“……”

    我理解尼玛!

    她迅速跳下流理台,推开他就往厨房外跑去。

    陆景深看着女孩子气呼呼的背影,心里一阵暖意,唇边的笑容也更深了。

    “蛋糕不做了吗?”

    “……”

    第226章 那你们为什么分手呢?

    阮知夏都冲到门口了,听见这话,顿住了脚步。

    陆景深也没想到她竟然停住了。

    看来她跟母亲的关系确实不错,这时候也不想让她失望,还准备继续完成蛋糕……

    思绪微转之际。

    只见女孩子又怒气冲冲的跑回来,他声音含笑,哑声低语,“不做也没关系,你可以继续当监工,如果能让你……”

    解气的话。

    后面几个字还没说完,女孩子骤然冲到他身前,两只小手在他身上一通乱抹。

    一通操作猛如虎,抹完还瞪了他一眼,恶狠狠的发话,“做屁的蛋糕!老男人,不要脸!猥琐无耻,活该你孤独终老一辈子!”

    骂人扔下围裙,踩着高傲的步伐离开厨房。

    陆景深愣在原地。

    良久,低眸看见自己变成花衬衫的黑衬衫,不禁失笑。

    抬手触了下唇,幽深的眸底闪过几丝暗光。他确实也需要付出不对等的真心,这样才会对等。

    阮知夏一溜烟儿直接冲到了门口。

    但是手搭上门把手的瞬间,脑子冷静了几秒。

    她是答应陶秋雨过来的,现在要走的话,需要跟她打个招呼吗?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夏夏,你怎么在那儿?上来帮我一下。”

    阮知夏,“……”

    陶秋雨站在二楼楼梯口,眸光殷切又温柔。

    她犹豫了一瞬,折回来几步。

    “怎么了?”

    “我想整理一下卧室,这个摆设让我没有安全感,但是我好像看到了其他有趣的东西。”陶秋雨神神秘秘的态度,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几步上楼,刚准备问她什么东西,陶秋雨盯着她眉心拧了起来。

    “你衣服怎么了?”

    阮知夏顺着她的目光,下意识扭过身子。

    衣服后面一大块儿水渍浸湿了下摆,伸手摸了一下,冰冰凉,还有点黏糊糊的。

    女孩子垂下的眼睑轻颤,心里暗骂狗男人,面上却淡定自若,“哦,厨房里不小心打湿了。没事,我待会儿回家换。”

    轻描淡写的解释,也自然的提出了待会儿回去的意思。

    陶秋雨像是没明白她的意图,下意识道,“湿衣服穿着多不舒服,要赶紧换下来啊!你跟我来,我给你找衣服!”

    “不用了阿姨,我不习惯穿别人的衣服。”

    陶秋雨今天刚回来,陆狗不可能那么体贴的备好了衣服,那一定是拿陆景深的。

    她现在对狗过敏,才不要沾染上一丝他的气息。

    陶秋雨热情的将她往屋里拉,“不是别人的放心,都是些新衣服,吊牌都没拆呢!”

    阮知夏,“……”

    主卧连接衣帽间。

    阮知夏对这里的格局再熟悉不过。

    被陶秋雨半拖半拽进来,她其实有点排斥,但是看到衣帽间熟悉的格局,熟悉的衣服鞋子和首饰时,整个人愣住了。

    跟她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是她常穿的那些品牌,还有代言的品牌送过来的礼物。

    也不算是一模一样。

    她有大半年没踏足过这里了,这里原来的东西什么都没动过,而且还多了三个季度的新衣服。

    是她最喜欢的品牌,高定和限量款,整整齐齐的摆在里面……

    “说起来,夏夏你是外科医生,了解心理学吗?”陶秋雨一边帮她找衣服,一边像是想起什么,压低声音跟她开口。

    阮知夏愣了一下,收回打量的视线,“涉猎过一点,怎么了?”

    陶秋雨将一件居家毛衣递给她,“你先换上,出来阿姨再跟你说。”

    阮知夏拿着手上柔软的毛衣,有些犹豫,“阿姨,我们这样擅自动别人的东西,会不会不好?”

    “什么不好!他在卧室偷偷藏女人的衣服,那才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心理有毛病呢!”陶秋雨认真道。

    阮知夏,“……”

    她似乎,明白她为什么问她心理学的问题了。

    衣帽间门关上。

    阮知夏站在原地,一时失神。

    明明只过了没多久,再回到这里,竟然觉得恍如隔世般。

    曾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她也站在这个位置,抱着或欣喜或激动的心情,试过好多次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