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出,全网哗然。

    众人:!!!

    陆氏集团疯了,敢私自干这种事?

    而且他们没看错吧?

    陆景深不是什么卷款携逃,而是协助办案?协助!

    而且还受伤了!

    有人抓住了受伤这个关键词,联系到了阮知夏先前发的那条动态。

    “我靠,所以夏姐那条动态是帮陆景深发声的?她发的重症病房,该不会是陆景深的病房吧?”

    “她动态带地址了,是帝都军区医院!百分百是陆总的!”

    “阮知夏早就知道?她为什么不澄清?”

    “这是报复吗?报复前任先前的自私行为,分明谈恋爱却不公开,从来不为她发声?”

    “女人的报复心真可怕。”

    “楼上的有点常识好吗?这是绝密事件,官方没发声之前,谁敢乱说话?”

    “哦,大义灭亲,为了邀功领赏,出卖全家人?大孝子!”

    “该不会是为了脱罪,故意作秀吧?

    “……”

    你永远想象不到网络上的喷子有多恶毒。

    如果讨厌一个人,对方做什么都是错的。

    一开始陆景深犯罪分子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他们已经在开骂了,这时候有人澄清,他们会选择性忽视的。

    只会逮着自己看不惯的点儿,继续辱骂,把人往死里踩。

    所以陆景深这行为,在他们这里根本洗不白,还背上了‘大孝子’和‘作秀’的称号。

    就像那些讨厌阮知夏的一样。

    说人家发消息澄清是蹭热度,不发消息是报复。

    反正怎么做怎么错,好像呼吸都有罪……

    当然,这只是少数人。

    多数人是正常的,感慨陆家人嚣张恐怖之余,对陆景深的行为也表示感谢和尊重。纷纷打听情况,问他伤势如何。

    军区医院配合吩咐,透露出了一些消息:请了阮敏华亲自主刀,手术顺利,现在还在观察期。

    能请阮敏华出山,足以可见情况有多严重。

    那些怀疑作秀的,无话可说。

    夜色浓稠。

    一辆黑色轿车在道路上飞驰。

    在某一个瞬间,看到前方有一道人影,车子缓缓减速,吱的一声滑停在路边。

    人行道上仓促前行的女人,闻声下意识转头看去。

    车门打开,一道人影从车上下来,声音温润儒雅,带着庆幸,“弯弯,我还以为再也找不到你了!”

    女人面色惊恐,“你……”

    车子重新发动,原地再也没有了人影。

    翌日清晨。

    晨曦的光芒洒下。

    阮知夏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是被这刺眼的光晃醒的。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时间再看病房,无声的松了一口气。

    一切顺利,陆景深被转到了普通病房,可以允许正常探望了。

    网上舆论有了好的转变,陆景深也成功度过了危险期。

    这天晚上。

    阮知夏给陆景深复查完,在病床前等了会儿。

    按照这种恢复情况,中午就该醒了。

    但是现在都还没一点动静?

    她低眸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弯腰俯身,凑近了些……

    脸和脸之间的距离近到只有一指,她能看到他病态苍白的肌肤,能听到他呼吸心跳都很平稳,带着熟悉的气息。

    某一个瞬间,阮知夏抬手,食指和拇指放在男人眼皮上,掰开检查了一下瞳孔。

    下一秒,男人清澈的黑眸,似带拨开云雾的茫然,逐渐恢复平静。

    阮知夏愣了一下,猛的收回手。

    我靠!

    怎么看起来像是醒的?

    她收回手,但因为好奇,还没来得及起身。

    保持着倾身的姿势,近距离跟病床上的人大眼瞪小眼。

    僵持了十几秒,确定对方是真的醒了,她淡定自若的准备起身。一只手臂横出,揽着她的腰将人往下拽了去。

    阮知夏重心不稳,身子往下跌。

    意识到他身上还有伤,双手忙撑在他身侧,努力的悬着身子……

    “陆景深!”

    “夏夏,我做噩梦了。”

    男人动作强势,但是声音却可怜兮兮的。

    因为长时间昏睡,嗓音有些哑,还带着几丝刚睡醒的慵懒,熟悉的要命,在耳边无声无息的侵入。

    阮知夏耳根子红了些,“你做噩梦关我什么事,松手!”

    声音恶声恶气的,但因为姿势不太占优势,所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反而听起来像娇嗔。

    陆景深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根本不像虚弱的刚从鬼门关走一趟的人,将她死死的箍着。

    自顾自开口,“我梦见我死了。”

    阮知夏停止了挣扎。

    “然后你拿着我的钱,去包养了好多小奶狗。”

    “……”

    阮知夏嘴角抽了抽,有一瞬间失语。

    那倒不是梦,是她亲口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