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烟雾弹迷惑,也不可能放弃阮家这边的动静啊!

    “这可是阮家老宅,阮老的地盘,要是不想让人来,有谁能靠近?”岑萱轻描淡写的解释。

    沈曼附和,“夏夏二哥这方面有人脉,拦住人还是轻轻松松。”

    岑萱点头,“嗯,还有她三哥四哥打点消息。”

    话说的轻松,但她们不知道的是,今天婚车的所有路线,都有人把守。蓉城今天的治安,是平时的十倍。

    务必保证婚礼顺利,不会出现一点差错……

    楚诗语哦了一声,点点头,突然发现自己同为伴娘,消息有点滞后。

    沈大小姐是夏夏的大嫂,知道这些很正常,但萱萱怎么也这么清楚?

    疑惑的视线落在岑萱脸上。

    岑萱被她盯得头皮发麻,一脸无语,“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儿啊?”

    楚诗语眼神审视,“我怎么发现,你对阮家这么熟悉?”

    岑萱茫然脸,“有吗?”

    “有啊,你对她几个哥哥都很清楚哎!”

    “……”

    说到几个哥哥,岑萱脸色有些不自然了。

    阮知夏适时的将楚诗语的注意力拉回来,“哎,你们觉得这对耳环好看,还是这对?”

    几人视线都看了过去,楚诗语最先忍不住,“当然是这对,昨天不都说好了吗!”

    “说好了吗?可是我很喜欢这对?”

    “我也喜欢,但是这对不合适,跟你的妆容不搭!”

    “……”

    阮敏华当初直言对婚礼没有任何要求,但是必须是中式的,他喜欢看女儿穿凤冠霞帔的样子,大红色的,喜庆。

    阮知夏和陆景深也觉得不错,就同意了。

    但是中间的细节繁琐,真真累死人。

    伴娘和新娘各有意见,几人互相说服对方的时候,化妆师和造型师已经做好了决定,戴上了最后一件饰品。

    女孩子一身大红色的嫁衣,唇红齿白,妆容精致,头上的凤冠让整个人多了几分端庄华丽。

    随着她转头的动作,头饰轻轻晃动,珠光宝气折射下的小脸,没有显得庸俗,反而美的更加不可方物……

    阮知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有一瞬间的失神。

    陷入热恋的时候,她曾无数次幻想过,穿上婚纱的样子,也幻想过跟陆景深一起走进婚姻殿堂。

    但想了太多次,也失望了太多次,她都已经不抱希望了。

    然而兜兜转转历经这么多事,他们还是走到了一起。看着眼前这不一样的自己,她忍不住感慨,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抿唇笑笑,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有些甜蜜的向往,像是要溢出来了。

    “阮小姐真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新娘子!上次见您穿婚纱就很漂亮,没想到这身凤冠霞帔更让人惊艳。”化妆师忍不住感慨。

    阮知夏认真点头,赞同了他,“我也觉得。”

    化妆师愣了一下,没料到她这么不谦逊。

    但随即又笑了。

    有时候过分的谦虚,也是骄傲啊。

    沈曼站在一旁,由衷的感慨,“这就是‘挚爱’品牌的设计师吗?简直神手!我女鹅穿上这一身,爸爸脸上有光啊!”

    ‘挚爱’是顶奢品牌旗下的小分类,也就是阮知夏上次走秀的那件婚纱旗下的。

    因为她穿过的,被现场热度烘炒,现在是最受欢迎的婚纱品牌。

    而这件中式的凤冠霞帔,也是最新设计的……

    “等等。”

    阮知夏顿了一下,拿起手机打开录音,“你再说一遍?”

    沈曼眨了眨眼,视线从她全身上下扫了一遍,绝口不提,然后开始彩虹屁,“便宜陆狗了,我姐妹这么优秀的人,有颜有才有身材!他以后要是再对不起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楚诗语和岑萱早就习惯她们俩这相处模式了,丝毫不诧异,只是附和,“算我一个!”

    岑萱一本正经,“也算我一个,他要是再欺负你,我就研制毒药让他沦为你的傀儡!”

    阮知夏,“……”

    傀儡这倒是大可不必啊。

    她有这么危险的想法,她有点担心她三哥了。

    化妆师笑着打圆场,“几位大小姐嘴下留情,别吓得我们新郎不敢来了。”

    阮知夏笑笑,没说话。

    陆景深会不敢来吗?

    她见过他努力朝自己走近的样子,比她当初还坚定,不会不敢的……

    时针指到九点半,院子外有鸣笛声响起。

    楚诗语转头看向窗外,几十辆豪车从院子门口排到了很远,一群人堵在大门口,热热闹闹的,开始为难新郎。

    伴郎团很有经验的准备好了红包,一路畅通无阻。

    听着上楼的脚步声,沈曼一阵惊讶,“我靠,这么快?陆景深把你们研究所和工作室都收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