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智脑:“你开始有了观念的改变了,很好,这是情绪的开始。”

    李垚:但我还是讨厌体.液动不动就排出的情绪。

    李垚无法感同身受他们的悲伤,他的任务只是宋如玉不死而已,现在已经完成了,只要宋如玉不去作死。现在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他要回一趟山寨。

    距离有些远了,他已经有点无法感知山寨的情况。

    他得回去看看。

    要知道刚刚,他可是检测到有两拨人到达了山寨。要是那群人死光了,他的努力不是白费了?

    他的任务完成率可不能有这样的败笔。

    李垚调转马头,对着在场的几人说:“继续下山,在东南方向山底跟他们汇合。再拖下来,你们都得死。”

    这话一出,刚逃出生天的众人面色顿时一变。

    话糙理不糙,但是听起来就是让人有些不舒服。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宋如玉抬头望向他,眼眶通红,眼里全是血丝,咬牙问道:“你到底是谁?有何目的?”

    经过刚刚的惨烈一战,他已经开始怀疑眼前这个突然出现且身手非凡的“弱质”少年了。

    李垚瞥了他一眼:“随你想。”他根本不想解释。

    说罢,一夹马腹飞快地从另一个远离火光的地方策马奔上山。

    众人此时已经没有力气拦截了,从刚才的一战里,他们也知道他们根本没有能力拦住这个少年。

    李垚不担心宋如玉会跟来,宋如玉还是有点脑子的,他有着野兽般的直觉,又是山寨里的最高管理人,现在从那么多人牺牲中活下来,总不会再去送死。

    要是宋如玉敢去死。

    他就不顾联邦尸体尊重的法律,直接拿出来鞭尸。

    而现在,他要回去看看那个两拨人马厮杀的飞马寨里众人是不是死光了。

    第二十五章 转移阵地

    李垚策马奔向飞马寨, 距离越近,他的精神力检测到的山寨里的情况就越清晰。

    为了避开激战时的山腰处, 他选择了一条尚未走过的路上山, 那么马的速度就慢下来了。

    他干脆弃了马匹, 向飞马寨处狂奔而去, 用了最快的速度, 但还是比官兵的军队稍晚了一步。

    现在正是深夜, 夜色正浓, 浓稠的夜色化不开, 在山间混着风和树叶摇动声,有种天地寂寥的孤寂感。依稀有月光落下,在无人留意之处,一个人影飞快地在山间跳跃而去,宛如一只敏捷的野豹, 却比野豹更具有力量和轻盈。

    距离飞马寨还有几十米时, 便可看见飞马寨的方向, 火光影绰,距离拉近, 耳边的风声似乎还能带来人声鼎沸的声音。

    待李垚到了寨口, 整个飞马寨充斥着火光,山寨上用禾草围成而做成的“飞马寨”三个字,正在被火燃烧, “飞”和“寨”字已经被烧没,蔓延的火势使得“马”字也焦黑了一半, 牌匾伴着火掉下来,砸在地上发出响声,他似鬼魅般溜入寨里,躲过掉落下来的火球。

    飞马寨里,到处充斥着人声,许多茅屋正在“噼里啪啦”地燃烧着,地上横躺了不同的人,普通寨里的妇人衣裳,官兵的,不认识的山贼……有些受了伤,或被火烧的身上连连惨叫,在地上翻滚,但是此时并没有人理会。

    因为,寨子里外现在依然有着两拨人的对抗。

    李垚走进山寨里,经过一处地上横躺农妇时,不由得停顿了0.02秒,随即继续如影子一般闪过。

    两帮人的厮杀,一帮身着竹甲士兵,一帮是五大三粗粗衣麻布大刀霍霍的山贼。

    两拨都不该属于飞马寨之人,而飞马寨的人除了地上躺着的,似乎已经不知去向。

    “别……别别杀我……我不是飞……”男人惊恐求饶,却还是被一刀毙命。

    “那也一样是山贼!”范意致狠狠将刀拔出来,刀锋沥血,映着冰冷的眼神,刀削侧脸几点血迹更显杀气。

    突然,一处人影掠过,他立即转身,随时准备拔刀,眼前除了火光和他的士兵,却什么都没有。

    “校尉,怎么了?”面前的士兵被范意致凛冽的眼神吓到。

    范意致问:“刚才你可见有人经过?”

    士兵一脸疑惑:“没有啊。”

    可范意致分明感觉到了有人经过,即使只是短短的一瞬间。

    莫非他真的看错了?

    李垚用极快的速度穿过山寨,他还绕过了正在打斗的众人,躲过飞溅的火星和箭头,直达飞马堂而去。

    这么快的速度下,在这些正在专心打斗的人眼里,理应不会留意到,但是敏锐者,仍然会觉得有一条人影掠过自己的身边。

    比如范意致。

    李垚:刚刚那个人留意到我了。他的敏感度很不错。

    恋爱智脑:“没办法,这是你现在暂时能达到的最快速度了,速度并没有达到让身体实质性地等同隐形,不建议你用精神力隐藏自己,这样消耗太大。”

    眼下还是需要修复身体,不然他还是有诸多地方受制于这具身体。即使修复后,也不可能达到他原身体的战斗状态,但总比现在好。

    飞马堂的那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牌匾,一边悬垂下来,只剩一边还挂在上面,不覆当初豪迈之感。

    飞马堂周边的屋子已经被烧,剩下一些完好的是里屋,那是宋如玉和顾闲书所住的地方,也是最有可能藏着金银之处。

    李垚直往里面走,他不过自己的屋子,里面没有东西值得他拿的价值。

    他回到飞马堂全是因为恋爱智脑。

    恋爱智脑:“来都来了,既然那些人走了,那箱书你就去看吧,我好录入数据,看完外面也打完了。”

    来都来了,于是他就进一趟飞马堂。

    在靠近书房时,几人的声音不断传出。

    “娘的!飞马寨这么穷?就特么一堆破书,比我们龙虎寨差得多了,还特么牛气个屁啊!”随脚踢翻了一堆书籍。

    “本来还想将飞马寨给捣了,倒没想到把咱们给赔进去了!他狗娘的!一分钱在这没捞着,还特么要带着这么个赔钱玩意儿!”说着,那人便伸脚要踹瑟缩在角落里的少年,少年避无可避,闭上眼,等待疼痛的到来,却迟迟没有,睁开眼时,却见那山贼正在端详着自己。

    “嘿,老山!这小子长得还挺标致的,模样够俊啊!怪不得是富家少爷,这脸嫩的……”说着,便上手去摸少年的脸蛋,那少年狠狠地一掌拍掉那只粗糙的大手,怒视着他。

    “你还敢跟我耍脾气!”说着,那山贼大掌呼风,一掌扇到了那白嫩的脸上,顿时少年的嘴角就流出了血丝,半边脸也迅速红肿起来,少年差点被扇得整个人往后翻。

    “还瞪!老子干得你翻白眼,看你怎么瞪!也不枉老子带着你这么久。”说着,山贼便解开腰带,打算就地云雨一场。

    另一个山贼见状:“说不定到时候他还叫爽呢哈哈哈……不过,你还真打算在这呢!!带他到草丛里解决去!免得那些士兵进来了,我们就走不了,这些看着就窝火!一把火烧了得了!什么破书!”说着便要将火把扔进书柜里,一个人影闪过,一个利落的手刀,山贼立即倒地,火把落地却被那人影半空接住。

    “你是谁?!”山贼大骇,见同伴倒地,暴怒地举起大刀,奋力向李垚砍去。

    常年干着打家劫舍的活,山贼的力量力大无穷,壮实粗壮如树的手臂,蕴含着恐怖的力量。这一刀下去,若是普通人定然是躲闪不及,被砍得皮开肉绽。

    可是,纤瘦的少年敏捷地伸出一腿,躲开对方的攻势,一脚狠狠踹中对方的心窝!

    这一脚的力量太过可怖,山贼吃痛往后倒去,扶着书柜,倒吸了几口凉气,惊恐地看向面前若无其事的少年,少年身上竟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令他心中升腾起退缩之意。可他又想到面前不过是一个少年,咬牙忍痛再暴起挥刀砍向李垚。李垚委身一滑,与他错过,手却抓住他的胳膊,控制住他拿刀的手,往回一折,一刀封喉!

    血溅出,山贼瞪大眼,喉咙“咕咕”两声,踉跄两步,倒地。

    一切只发生在片刻之间,战斗结束得令人猝不及防。

    躲在角落狼狈不堪的少年,还捂着刚刚肿痛的半张脸蛋,大眼一时呆滞地看着地上横躺的两位壮汉山贼,再呆滞地抬头看向干脆利落结束战斗的李垚。

    之前,这两位山贼,都是他一路上反抗不能的人,对方的力量令他无法逃跑,稍微不如意便会遭来打骂,就连刚刚的受辱他都只能怒目而视。

    在以前他哪里受过这样的苦?!每个人在他面前都只会怕他会不衬心意,拼命地讨好他,稍微有人怠慢了他,都会被拉下去教训。

    而这两个该死的山贼,却胆敢对他非打即骂!!就在刚刚,他想着如果要受辱,那么他就要拖着对方一起下地狱!谁都不要活!!

    就在他打算拼尽全力跟对方同归于尽时,从天而降的一个人,瞬间将这他反抗不能的两个山贼给干掉了!

    而且还是个姑娘!

    少年呆滞的目光转为惊诧,一直盯着身着女装的李垚。

    李垚却懒得理他,对于战斗力为负数的人,他将其当做空气,转头就去找恋爱智脑惦记的那一箱没来得及看的书籍,开始坐在书桌边看书。

    既然他已经做到保护宋如玉不死的事情,作为报酬,顾闲书这箱书就归他看了。

    少年盯着李垚的目光更加惊诧了,就在外面打得一团乱,脚下还躺着一死一伤的情况下,居然还看书!

    一手执着柴火棍,一手翻书,亮澄澄的光线照得半张被泥土斑驳的侧脸,线条秀美,细挺的鼻子,气定神闲之感,丝毫不被外界所干扰。

    不到半柱香便翻完一本书,转眼间,便将大半箱书翻完了,外面的动静也渐渐大了起来,胜负已定。

    李垚丝毫不急,他有把握在对方进来前把这里的书都看完。

    躺在地板上的晕过去的山贼,手指微动,眼皮动了几下,似乎要醒过来。

    李垚依旧在看书的姿势,似乎毫无察觉。

    而躲在角落的少年看了他两眼,见他没动静,咬唇,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山贼,慢慢地爬了出来,摸到了死去的山贼身边。

    李垚依然没有反应。

    于是,少年摸到了山贼手里的大刀,将大刀握在手里。

    李垚还在看书。

    少年淡定地握着刀,走到晕倒的山贼旁,将刀尖指向山贼的心脏,山贼似有所感,眼睛睁开,便看到少年拿着刀指向自己的心脏!

    “求求你不要!我……”

    少年一刀刺向了山贼的心脏!

    毫不犹豫,干脆利落!

    眼里是滔天的恨意和厌恶。

    少年嘶哑的嗓音透着冰冷:“留着话给阎王爷说去吧。”

    少年放开手,转头,李垚正在合上最后一本书。

    周围的一切动静,李垚都知道。

    他不想理会地上的男人而已,而且他也想看看这个被欺负的弱者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去报复。

    选择了最能发泄的方式,也最不会有后患的方法。

    显然是第一次亲手杀人,但是却异常冷静。

    看完后,李垚没反应,不过是看了一场戏。

    恋爱智脑:收录完毕!外面的士兵就快要到这里来,建议你最好伪装一下。你刚刚就在山腰与对方对抗了,有人已经记住你,但是你的模样在山里与野狼搏斗时,已经被泥土弄脏,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他们记不住你。

    李垚:那就是要伪装了?

    他曾经执行任务也伪装过不少的角色,各行各业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