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智脑趁机:“任务时刻不能落下,既然有比较不错的人选,可以选择发展。”

    李垚:他还在怀疑我。

    恋爱智脑也说:“那就消除怀疑后,再进行深一步的发展。”

    李垚想了想:可以。

    李垚回去前,已经日落西山了,范意致临时有事,于是先告辞,让李垚自己一个人回去。在临别时,想到他今天可能得罪了赵骑督,于是特意提醒了一句。

    “赵骑督可能会找你麻烦。”

    李垚依然面无表情,范意致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

    恋爱智脑:“赵骑督那个男人一直对你心有存疑,刚刚比试后,一直在暗中观察,建议提防被报复。”

    李垚不担心:报复?他打我之前,我要打死他。

    恋爱智脑提醒:“除了暴力,还有很多种报复。”

    李垚:但最后我都可以采用暴力解决。

    恋爱智脑附和:“必要时可以采取。”

    回去的路上,有一段路是鲜少人家,四周是尚未开荒的田地,人烟稀少。李垚独自一人走在荒地里,脚步似飞,日暮西垂,黄昏沉下来,带着砂砾的风扑过野草,远边人家炊烟升起,鸡鸭敬畏地从他身边绕过。

    李垚健步如飞,目不斜视,两个人正好瞧见了他,正站在他经过的地方,面色不愉地望着他,本以为他会停下。

    怎知,李垚根本没看他们一眼,直直地从他们身边而过,仿佛当他们是空气。

    这两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这两人正是,今天李垚拎出来比试的两个士兵。他们恰巧路过这里,撞见了李垚。

    王大虎则看着李垚的背影,面色阴郁。

    他们与赵骑督较好,今天几人都被拎了出来,当众出丑,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去。

    于是王大虎跑上前拦住了李垚。

    引路的士兵跟上去,一见李垚就冷笑地质问:“你当我们是空气?”

    李垚淡淡地看他一眼:“没有。”

    空气是维持呼吸的基本,怎么可能当他们是空气。

    他们还不够资格。

    两人以为李垚认怂,脸色好看了些许。

    李垚还要回去喂猪,问:“有事?”

    李垚的神情太过淡定,一点都没有害怕,直视着两人,那黝黑的瞳孔令人恐惧,引路的士兵下意识地喃喃着:“没……没事……”

    “哦。”李垚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依然挡路的两人,他是绝对不会绕路的,说:“让一下。”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并没有让开,反而抱臂看好戏地看着李垚,注意到李垚的相貌果真不错,小脸比城内的花姑娘还漂亮,王大虎低下头,略微靠近李垚,压低语调,暧昧不清地说:“不让的话,你又能干嘛呢?”

    一旁的另一个人哈哈大笑地起哄。

    李垚抬眼直视他,黝黑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也根本没有害怕,反而让王大看到自己清晰倒映在眸子里的自己,感到了无名的心慌。

    “确定不让?”李垚问。

    王大虎邪笑:“不让……你能怎么样?”

    李垚点头:“那行。”

    王大虎以为下一步李垚就该求饶,与引路士兵对视一眼,伸出手向李垚的肩膀抓去,他们刚刚就起了色心。

    然后……他们就被撞飞了出去!

    李垚直直地往前走,根本没人拦得住他,两人就跟球一样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撞飞到田边,半天没起来。

    等到好不容易,两个大男人颤巍巍地爬起来时,哪还有李垚的人影。

    第三十六章 梦想成真

    在风清云朗的一天, 李垚正在记录母猪的产后第十二天,突然就有人来找他了。

    朱成富皱着眉, 后面还跟着几个面生的士兵。

    在这几人还没靠近时, 李垚淡定地转头看向他们。

    李垚问:“什么事?”

    朱成富皱着眉头, 率先说:“三土, 我也不清楚, 不过你可能摊上事了。”

    那几个士兵上前, 说:“李垚是吗?跟我们走吧。”

    李垚:“去哪?”

    几个士兵并没有说清楚:“走了你就知道了。”说着便要押着李垚前去。

    士兵抓了个空, 李垚已经走在了前头说:“走吧。”十分配合地走在前面。

    士兵见李垚这么配合, 也就不抓他了。想着他就一个人,怎么都逃不出他们几个人的看管下,于是便放任李垚自己走。

    几人将李垚带至一片空地处,那里已经聚集了许多士兵,看到他到来, 正在齐刷刷地看向他。

    士兵围绕的正中间正是赵骑督, 而一旁就是那两个不久之前被李垚撞飞的士兵。

    这两人看见一脸平静的李垚走上来, 之前被撞飞的场景历历在目,腰部的伤忍不住隐隐作痛。

    “跪下!”赵骑督一见到李垚就冷着脸吼着他跪下。

    然而李垚不为所动, 冷冷地与之对视。

    赵骑督冷笑, 说:“不跪是吧?好,一个犯人也敢如此嚣张,看来是活腻了。那就给我打到他跪下!”

    打架?李垚目中光亮一闪, 黝.黑眸子竟然亮的惊人,跃跃欲试地看着一旁奉命上来的士兵。

    但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及时赶来, 阻止了即将会发生的悲剧。

    “赵骑督,这是干嘛?这么大的阵仗,让将军知道可是论聚众滋事论罪的!”范意致匆匆赶来,脸色也不好看,看到眼前这个场景,就知道赵骑督又要闹事了。

    他之前就知道赵骑督会找李垚的麻烦,但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大的阵仗。

    他一向不喜赵骑督,奈何赵骑督的表舅是廉将军,他也不能老是针对他。而廉将军念在一丝亲戚情谊上,也没有太过于处罚他。

    赵骑督一见到范意致,表情有些僵硬,他已经派人去拖住了范意致的,本打算这罚完了李垚,范意致再怎么说也没用。而且上次他特地再提了一次,李垚的可疑之处,却遭到范意致的冷脸相对,被嘱咐好好操练才是正事,于是更加怀恨于心。

    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很快就调整为笑容,说:“原来是范校尉,正好能帮我判个事儿,您一向是公事公办。”

    范意致看到站在中央的李垚,心想着不好,赵骑督这回肯定是有把握才会让这么多人在场。

    范意致脸色依然没变化说:“发生什么了?需要喊这么多人?”

    赵骑督笑说:“这不是我喊的,只是见这地宽敞就过来了,哪知道居然聚了这么多人。”

    范意致目光一冷,横扫了周围一遍,说:“那就让他们都回去训练!”

    赵骑督可不会这么容易让这么多人走,说:“反正还在休息,也不碍着这会了。来都来了,来做个见证也好,免得有人说我诬陷人。”

    看来这诬陷是铁定的了!

    周围的士兵也满脸兴奋,枯燥无趣的训练中,有一场大戏看,可正好消磨时间。

    范意致只好问:“那发生了何事?”

    赵骑督开始声情并茂地数落李垚的罪行:“在两天前,这个李垚居然在埋伏在荒地边,偷袭我的士兵!身为充军的犯人,这是大罪!理应惩罚!”

    范意致看向赵骑督身边的那两人,他的记性很好,虽然是一面之缘,但是记得这是那天跟赵骑督一起被拎出来比试的士兵。

    这两人在那天被李垚撞飞后,耿耿于怀,他们与赵骑督较好,便在一次喝花酒时,对赵骑督说出了那天被李垚撞了的事情,当然省去了被撞飞的丢人过程,添油加醋地讲述了李垚阴险地偷袭了两人的事情。

    于是这两人立即出来,撩起衣衫,露出了腰后面的一大.片淤青,即使是常年训练身上总是带着淤青的士兵们看到后嘘了一声。

    “这腰后的淤青,正是我们两人受这人偷袭得来的。”

    范意致出口问:“他如何伤到你们?你们皆是强壮受过训练的士兵,会被他偷袭?再说,他为何偷袭你们?”

    赵骑督连忙插嘴:“这个事情简单,他只是一个犯人,自那天起见两人的英姿,突然心生对他们的嫉妒之情,于是便寻着机会偷袭他们!!不然他哪里能得手。”

    这明显就是睁眼说瞎话了,昨天全场最英姿的人明显就是场中“嫉妒”别人的李垚。

    但是范意致总不能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于是他转头问李垚:“是怎么回事?”

    李垚面无表情,外人看起来依然呆呆的样子,说:“你指的是什么?两天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对,你承认吗?”范意致想着,李垚不会是这样的人。

    李垚却点头:“有发生事情。”

    范意致差点背过气去,赵骑督却没想到李垚却是个呆.子,喜形于色,说:“那你这是承认偷袭他们了?!快来人抓.住他,给我押送到……”

    李垚在这当口慢悠悠地说:“我没有偷袭打他们。”

    范意致挥手制止赵骑督要士兵上去押送李垚,期待地说:“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赵骑督赶紧说:“他只是狡辩,刚刚都已经承认了!”

    “他们拦路,我说了让他们让路,他们说不让,随便我做什么。所以我朝着他们走了过去。”李垚陈述着事情时,也毫无起伏。

    范意致皱眉,恍然大悟,说:“你是说你把他们撞飞了?”

    赵骑督明显不相信地大吼:“胡扯!你这小身板怎么可能将两人撞飞!”

    李垚望向他,问:“你不信?”

    赵骑督冷笑,当他是蠢蛋不成,说:“自然不信,如果你能当场演示出来,这件事就当我说错了,我还给你斟茶道歉如何?”

    这话一出,身旁两个士兵急忙出声:“不可啊!骑督!”他们可不想再次被撞了!现在还痛呢!

    一见着这两人的反应,赵骑督还没来得及改口。李垚一点头,爽快地答应了。

    “可以。”虽然想要再次被撞的请求很古怪,但是如果对方喜欢,他也可以成全对方。

    恋爱智脑:“你已经有了助人为乐的思想!”

    李垚:这个请求非常古怪,不过顺手而已,我可以帮助。

    于是李垚无机质的大眼睛盯着王大虎两人,让王大虎感觉到发毛。

    引路的士兵已经隐隐有了后退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