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缝针。沈珩这种担心的表情语气让江知禺觉得好笑,但这样被人担心着,这件事很大程度上取悦了他。

    江知禺左右动了动脖子,故意逗他:但伤口很疼。

    我对不起。

    沈珩的话中带着浓浓的心疼,他压抑着出了声,抬眸看向江知禺时眼中水汽升腾,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

    你跟我道什么歉?还有,你最近怎么变得这么爱哭?江知禺伸手抹掉他眼角溢出的一点水珠:不疼,骗你的。

    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沈珩内心被歉疚感和自责感折磨的无以复加。

    那时候听见玻璃碎掉的声音他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整个身体都被江知禺护着,结果一抬头,瞳孔中就映出了江知禺满手的血。

    他当时脑内一片空白,感觉身体被一种名为恐惧的巨大力量支配着,让他四肢僵硬,除了那声江知禺,他竟一时连话都说不出来。

    现在后知后觉,他才意识到自己当时的反应有多么愚蠢。

    没什么感觉,行了,回去吧。江知禺带着沈珩往外走。

    今晚肯定是回不了京城了,两人离开医院后直接打车回到了酒店。

    回到房间,沈珩忙前忙后的帮江知禺放水洗澡,再把他染血的衣服包起来扔掉。

    江知禺来得急,没带衣服,沈珩在自己的行李箱里翻了翻,有几件干净的衬衫,虽然对江知禺而言小了点,但应该可以穿。

    你干什么呢?江知禺洗完澡在床上坐下,看沈珩低头在翻找着什么,便慢悠悠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对了,江知禺。

    嗯?

    你的衣服我帮你扔掉了。

    嗯。江知禺半躺在床上,朝着沈珩扬了扬下巴,命令道:过来。

    沈珩听话的走了过去。

    我就觉得今天哪里不对,你什么时候把对我的称呼给改了?江知禺把玩着沈珩的手指,哼笑道:你该叫我什么?

    沈珩犹豫的抿着嘴。

    又不说话?还生我昨天的气呢?江知禺把玩的动作停下,握住沈珩的掌心,将他拉近自己。

    沈珩没防备,直接被江知禺的动作弄得趴在了他胸口上。

    没有,不生你气。沈珩真心的回答。

    那就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老公。在江知禺这样近距离的注视下,沈珩有些羞赫,半晌才小声的开了口。

    江知禺唇角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这点小伤对他来说不痛不痒的,反倒还歪打正着,帮他免了回去花时间哄人的麻烦。

    不亏。

    他曲起食指指节,轻慢地勾起沈珩的下巴,探头吻了上去。

    沈珩顺从乖巧的闭眼回应,直到衣服被江知禺不甚温柔地解开了所有扣子,同时身体也被按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第13章

    沈珩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被酒店白色的被褥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在外面。

    江知禺坐在沙发上拿着平板正在翻阅向意发给他的邮件,听见动静只朝床上瞥了一眼,并未说话。

    他身边的矮桌放着一盘酒店客房服务送过来的早餐,简单的蒸饺,油条,酸奶,还有一小碗炒米粉,但似乎都一口没动。

    沈珩揉了揉眼睛,慢慢从床上坐起来,刚睡醒,意识还有点懵,看起来就透着点可爱,现在几点啦?他说话时喉咙痛的厉害,大概是空调吹得太久了有些缺水。

    九点半。江知禺头也没抬一下:去洗个澡,过来把早餐吃了。

    好。

    昨天晚上江知禺一时兴起了点恶趣味,结束以后箍着沈珩的腰不许他去浴室清理。沈珩本身有点小洁癖,身上乱糟糟的,又被江知禺磨的想哭,但死活都挣脱不开他的手。

    留在里面不好吗,你一个男的又不会怀孕。江知禺咬着他的耳垂嗓音低低地笑,丝毫不在意沈珩挣扎的动作。

    然后沈珩迷糊着,抽抽搭搭的哭了一会,还真就被他弄得这样睡着了。

    现在一觉睡醒,想到这里,小腹似乎又一抽一抽地难受了起来,沈珩下床找了换洗衣服,一刻不停的摸进了浴室。

    隔的时间长了,沈珩今天洗澡的时间都比平常久了不少,他收拾干净出来的时候,江知禺正发完一封邮件,将平板随手扔在一边。

    把饭吃了,一会我带你回去。江知禺冲他示意手边的餐盘,沈珩点了点头,也走到了沙发边坐下。

    端详了一会桌上的食物,他拿起酸奶喝了两口,看样子并不打算动筷。

    我是让你吃饭,你怎么拿瓶酸奶喝个没完了?江知禺用手指点点桌面:跟个小孩儿似的,幼不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