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泽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被灯光一刺,泛出了些许泪花。

    眨了眨眼睛等眼睛彻底适应灯光后他抬头,却恰好对上一双如狼一般充满了欲望和野性的黑眸。

    只负责挑火却不打算灭火的温泽干笑一声,提起蛋糕盒边走边嘀咕:“唉,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吃。”

    蛋糕还能不能吃陆沉不知道,他只知道某人是挺欠淦的!

    某个欠淦的人很有自知之明的先溜了,他把蛋糕放在桌子上,接着回到房间将门反锁,整理自己的仪态。

    对着镜子将凌乱的衣服整理好,又洗了把脸把泛红的眼尾和一脸发情的神态压住,温泽这才施施然的打开反锁的房门。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体杵在门口,衣领半开的露出一大片富有光泽的蜜色胸膛。

    温泽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那一看就很结实手感很好的胸膛上移开。

    “把衣服穿好,不要勾引我。”温泽帮陆沉把衣服重新拢好,手指不着痕迹的在上面划过,又赶在陆沉行动前将人推开跑了出去。

    “换好衣服下来给我过生日!”温泽跑的时候还不忘丢下这么一句话。

    陆沉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小猫用爪子刮了一下,有点痒,可还不等他作出什么反应,那只作乱的小猫就跑了。

    到底是谁在勾引谁?陆沉一脸沉思的走进房间。

    他换上舒适的居家服,然后下楼,如温泽所说给他过生日。

    温泽今年三十五岁,比陆沉小两个月,不过他一直不肯承认自己已经三十五岁了,还厚着脸皮在蛋糕上点了十九根蜡烛。

    寓意他今年十九岁。

    陆沉没说什么,只是盯着十九根蜡烛看。

    温泽冷哼了一声:“怎么滴,我看上去不像十九吗?”

    陆沉端详温泽半响,直看的温泽都要忍不了想要跟他动手了,他才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像,一点都没变,还是当年那个花孔雀。”

    这话听在温泽耳朵里无疑就是在损他,于是他梗着脖子回怼道:“花孔雀也比你这个苦行僧要强吧!”

    “还是个披着苦行僧外皮的老流氓。”

    他嘀嘀咕咕,后面那句话说的格外小声。

    陆沉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表情没有丝毫异样。

    温泽逼着陆沉给他唱生日歌,接着许愿吹蜡烛,等把过生日的流程都走完了以后,他切下一小块蛋糕,喊了陆沉一声。

    陆沉低着头正在给张嘉立发消息,因为刚刚张嘉立打了个电话过来他没接到。

    听到温泽叫他,陆沉抬起了头,然后就被一块飞来的蛋糕糊了一脸。

    “哈哈哈!!!”

    耳边传来温泽猖狂的笑声,陆沉把手机放下,抹了把脸。

    眼看着温泽已经笑的直不起腰了,陆沉默默起身,抓了一把蛋糕,朝着他走过去。

    “等等,陆沉,我错了!”温泽赶忙求饶,可陆沉知道他这里面的认错半点当不得真。

    很快蛋糕之战就开启了,结束的时候,客厅里到处都沾满了蛋糕的残骸。

    温泽自己都沾了一身的奶油,还反过来嘲笑陆沉像个奶油战士。

    陆沉没有跟他计较,端起桌上的红酒喝了一口。

    温泽见陆沉喝酒,顿时有些口干舌燥,闹了那么久,他也觉得有些热了,脖子很干。

    于是他把陆沉手上的酒杯抢过来,咕噜咕噜把半杯红酒给喝光了。

    把酒喝光后,他把酒杯搁在桌子上,看着桌上的蛋糕盒,可惜道:“我还一口没吃呢!”

    陆沉看了他一眼,突然把他的身体掰过来,两人面对面站着。

    “怎么了?”温泽有些莫名其妙。

    陆沉没回话,指尖在温泽唇边刮了一下,把上面沾着的奶油刮下来放进嘴里,然后吻住了他。

    一吻毕,陆沉摩挲着温泽的唇角:“这下吃到了。”

    温泽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陆沉在干什么后,凑上去,双手勾着他的脖颈,笑道:“还没吃够,我再尝尝!”

    说完,立马化身为小猫,在陆沉唇边脸上到处乱舔。

    陆沉一动不动的任他撒野,直到温泽坏心眼的把奶油涂抹到他的喉结上,伸出舌尖在上面轻轻舔舐,陆沉这才扣住温泽的后颈,把他拉开。

    “安分一点。”陆沉轻轻的捏了捏温泽的脸,转身上楼。

    “装模作样的老流氓。”温泽看着陆沉的背影,乐的不行。

    喉结是陆沉的敏感部位,亲不得,这是温泽冒着极大的危险,亲自实践出来的经验!

    两人轮换着洗好澡,把一身的奶油洗尽,又把沾满奶油的衣服处理好,这才舒服的躺在床上。

    温泽还有些睡不着,抬手戳了戳陆沉:“为什么说以前的我是个花孔雀啊?”

    他觉得他以前挺讨人厌的,陆沉要给他起外号怎么说也得是烦人精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