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才离开一日,这人就那么胆大包天,居然敢背着他跟其他人亲热!

    温泽的眼眸危险,原本轻伏在男子肩上的手缓缓收紧,手背上的青筋冒起,骇人无比。

    “臣今日并未留家。”陆沉淡淡的解释道。

    “孤知。”

    若非如此,他怎会那么心平气和的坐在这质问?

    “你今日去了何处?”

    年轻的国主渐渐恢复冷静,启唇轻咬男子的耳垂,肆意的用齿轻磨着。

    “宫外。”

    男子偏了偏头似是想躲避那磨人的轻痒,却不想这一动作却引来了更重的惩罚。

    温泽看着变得通红且带有他齿印的耳垂,满意的重新趴伏到男子肩头上,狭长的眸子一片慵懒。

    “孤许你自由出宫是方便你为孤办事,不是让你躲避孤。”

    年轻的国主把玩着男子的墨发,将墨发绕在指尖,声音不冷不热。

    “没有躲避。”男子低头。

    年轻的国主恰在此时抬眸,四目相对,国主缓缓拉开一个笑容,精致华贵的面容霎时艳丽万分。

    “你终于肯看孤了?”

    国主起身,跨坐到男子身上,略微俯身,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你的胆子真大。”

    年轻的国主看着眼前俊美的面容,避开那双胆敢直视他的黑眸,不由自主的倾身吻上男子薄削的嘴唇。

    “唔,味道不错。”国主舔了舔嘴唇,双臂环上男人的脖颈,着迷似的一下一下轻吻着男子。

    纱帐飘荡,龙床上两人交缠,如墨般的头发交叠在一起,亲密无间。

    国主坐在男人腰上,雪白的国袍凌乱,嘴唇红艳,他仰着白皙的脖颈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人,狭长的眼眸水色潋滟,眼尾通红。

    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凉意,叮铃铃的声音响起,清脆而动听。

    “这是何物?”

    年轻的国主低头,看着腰身上的物件,雪白的国袍不知何时被解开,露出底下被精细养护过的娇贵身躯。

    肌肤雪白,嫩滑细腻,如凝脂般,在烛火下散发着莹润的光芒。

    而他细长雪白的腰身上,黑色的细链显眼无比,在细链的一端,两个小小的珠子如花一般点缀在其上,轻轻一动,便会发出悦耳清脆的响声。

    一双大掌自底下抚上那截柔韧雪白,指节轻轻刮过,腰身轻颤,珠子碰撞,叮当作响。

    “送予君上的礼物。”男子神情平静道。

    “孤甚欢喜,放心,孤会注意不弄疼你的。”年轻的国主显然高兴极了,俯身抱住男子,腰间上的小珠发出好听的声音。

    男子放在国主腰身上的手掌收紧,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芒,轻声“嗯”了一声。

    衣衫滑落,烛火跳跃,床幔散下。

    隐约的人影在幔里轻动着,叮铃叮铃的声音响了半宿,直到一抹白色划破天空,才渐渐停下。

    身形高大的男子率先从床幔中走出,怀里抱着满身红痕的国主,一步一步朝着殿内的浴池走去。

    将一身汗意洗去,回来时,龙床已经被清理干净。

    男子刚把国主放上去,脖颈就被掐住。

    “区区一个奴隶,竟敢以下犯上。”

    国主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细长的手臂上红痕点点,印着娇嫩白皙的肌肤上,艳丽的跟雪中红梅一般。

    男子并未说话,静静的看着他。

    少时,国主轻哼一声把手放下,指尖轻勾男子的喉结。

    “上来替孤揉腰。”

    他半趴在床上,狭长的眼眸微阖,雪白滑腻的背脊正对着男子。

    男子静默照做。

    带着茧子的大掌略有粗糙,抚在光滑的背脊细腰上,带着痒意与细微的刺痛。

    年轻的国主略微蹙眉,却并未叫停。

    “日后,你就跟着孤,要是胆敢背叛,孤定会把你碎尸万段。”慵懒的声音里带着丝丝狠意,就像掌下迷人的身躯一般,动人且危险。

    男子低垂着眼,细细描摹着国主细长白腻的腰身,上面印着几个指节红印,莫名的美艳糜丽。

    黑色细链早已被拿下,安静的躺在某个只有国主才知晓的地方,清脆的声音怕也只有日后才能再次听见。

    国主终究还是把他的“奴隶了”留在了身边,夜夜伺候,日日听从,从身到心,无一不满足。

    自此,明泽国这位英明神武的国主多了些许隐秘艳闻,传说他的枕边人是为男狐转世,勾的君主神魂颠倒,夜夜与之促膝长谈,乐不思蜀。

    众人唏嘘,再怎么英武不凡的君王国主终究还是难逃美“人”关……

    ……

    “放屁放屁放屁!我那么英明神武,怎么可能会被你这一个小小的奴隶勾引成为昏君呢!”

    温泽扑到陆沉身上对着他拳打脚踢,明显不服这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