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在他身后走着,一同走进电梯,靳沅身姿随意地靠在一侧,在这静谧的空间里,除了电梯运作的声音除外,就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了。

    就这么沉默了一路,靳沅打破了这个氛围,好似随意地先问道:你明晚有空吗?

    什么事?

    靳沅不着痕迹,就算试探也不能让人听出有什么端倪反问道:没事不能找你吗?

    叮得一声,电梯已到地下停车场一层。

    凌煜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热回道:随意。

    靳沅就当他是同意了。

    当然试探不能这么简单就结束,非常不自觉地往副驾驶座位一坐的靳沅,继续有意无意地问道:你明晚不去庆祝下节日吗?

    ?凌煜侧首看着他,表示疑惑。

    圣诞节呀。靳沅把你的生日几个字硬生生哽在喉咙间,再努力咽下去,说道:年轻人嘛总需要给生活找点乐趣,你说是吧?毕竟人生苦短

    不过。凌煜打断了他。

    不过什么?靳沅刚在在发表高谈阔论,被打断了没反应过来。

    我说。凌煜声音冷静,说道:我不过这节日。

    哦哦哦。靳沅敷衍应声,说道那陪我过总可以吧?

    这下,凌煜没有回答了。

    靳沅也不尴尬:我就当你默认同意了。明晚不见不散。

    圣诞节这天,amber杂志社好几个专栏都推出了特辑,点击量猛增。

    在赶完这一项目后,接下来就是元旦特辑,新的一年倒计时,最近几天依旧会很忙碌。

    在这样的高强度工作下,秉着身体是革命本钱的原则,amber杂志社竟然要在两天后的周末举行一场团建,而这个的团建还是好死不死的小小运动会。

    而之所以有这样的提议还是源于他们的张总编。

    这位精力旺盛的中老年男人一年四季除了身体不舒服的日子外,每天都能坚持晨运打卡的人。

    总编大人一发话,下面的人除了连胜附和,就几乎没有反对的意见。

    靳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临时请个假,便开始翻开着最近桑柠发来的消息。

    虽然说运动有利于健康,但是从高中毕业之后就没有再参加过任何运动会的他,健身房也鲜少去的人,作为十项全废的他并不太想让社里的人知道。

    而季纾怡这个时候就往枪口上撞了:靳主编,你报哪个项目?

    我可能参加不了,临时有事。靳沅一边回应一边继续没事找事。

    好的,靳主编,那我就帮你在拔河上加一个名额。季纾怡说着便在手上的表中打钩钩。

    听不懂人话了?靳沅挑眉地看着她。

    季纾怡这次并没有慌乱,反而镇定说道:总编说谁都不可以请假,除非是伤残人士或特殊情况。

    也就是说是强制性的?靳沅险些要翻出劳动法来研读一下。

    那我也算是半个伤残人士吧?他问道,接着紧跟说明道:前不久脚才受伤,医生让我要休息半年以上。非常恰当又合适的理由。

    季纾怡有种提前做好功课的自信感说道:所以我给主编您选了一个比较适合您当前身体状况的运动项目。

    拔河?靳沅蹙眉问道,你确定?

    要不您看看要不要选择其他的?比如高尔夫,保龄球,网球,长跑接力赛,两人三足季纾怡就着表格上的项目一一念下来。

    靳沅越听越头疼:行了,拔河就拔河吧。他大爷从小学毕业之后就没再玩过的运动项目,如今又要体验一次,心里都把白眼翻遍了。

    好咧。季纾怡满意一笑。

    这天圣诞夜,为了给凌煜的生日制造点惊喜,靳沅几乎想了一个早上。昨晚的时间太仓促了,回头洗完倒头就睡过去了,根本来不及思考。这天他比往常早下班,但路上已经开始堵车了。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怕送礼物对方不收,请客吃饭没什么新意,他就想着烧几个拿手好菜,对方如果不愿意过来他就给人家上门提过去。他心里猜想对方不成是不愿意过来的,而且邀请对方上门这做法有些太容易被猜到。

    这会拎着大袋小袋进了家门的他,一看时间,好了,这会做完一桌菜可以赶上吃夜宵了。

    无奈掏出手机给凌煜发了消息过去。

    -靳沅:在哪?

    其实靳沅昨晚最后说完,凌煜也没答复,他心里不是很有底,这会儿发个消息只是想确认一下自己现在该不该忙活张罗这桌饭菜。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凌煜:公司。有事?

    还真的是不见不散。他自觉地无视有事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