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邹诵鸣被出乎意料的两拳搞得都说不出话来。

    靳沅料对方在他们两人之间也不敢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对凌煜说:放开他吧。

    凌煜没有多问便放开了对方。

    邹诵鸣得以解放,捂着腹部,不安地扭动着双肩,表情十分气愤,但也正如靳沅所料一般,不敢造次。

    首先,我不是你口中的那种人,不过随便你怎么想我都行,但希望你不要随便到处造谣。三人静静地站了一会儿,靳沅正式说道:其二,你打我一拳,我也还手了,我们之间算扯平了。我希望今后我们互不干扰。你打我的时候应该就清楚这件事闹上去的话,你都不可能全身而退的。

    为什么?邹诵鸣紧紧抿着唇,闭上眼睛,说道:你要放了我?确实如他所说的,他这一拳下去已经做好没有退路的准备了。

    那不是放了你。靳沅苦笑道:那是放了我自己。你在不在amber对我来说都一样,但是你一旦想不开继续缠着我,我闹上去又有何意义呢?倒不如我们谈和,以后各走各路,互不干涉。

    邹诵鸣没想到对方居然是如此的心态。原本以为燕茹背后讲述给她主编的故事会添油加醋点满对方的正义感值,一定会想方设法把他弄走。以至于这段时间来他想得太多,有不甘心,又加上一直就看对方不顺眼,累加起来今天就爆发了。

    馆外依旧阳光明媚。

    靳沅跟凌煜并排走出,对方贴心地帮他提了装着运动服的包。

    两人走了一路,靳沅总算忍不住打破沉默:今天真的谢谢你了。

    不用。

    请你吃饭已经不足以表明我的诚意了,我决定给你做一个月的饭。靳沅自主提议道。

    不必了。凌煜迅速拒绝。

    靳沅忽略了这句,突然停住脚步,表情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没有平日那种妖孽出风头的骚包感,反倒一副难得一见的低落失意模样,他悻悻问道:你刚为什么要帮我?

    凌煜也停了下脚步,转身看他。

    场外的天空很蓝,很高,也很远。光透着茂密的树叶照射下来,给两人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黄色。

    半晌,凌煜回答:见义勇为。

    好你个见义勇为,不先分下青红皂白吗?也许自己就如对方所说的那边低劣呢。

    靳沅低低地笑了起来,嘀咕道:行吧,是我自作多情了。以为自己在对方的心中有了某种特殊的地位,例如无条件信任的友情。

    凌煜没有听清:?

    靳沅摆摆手,转移话题:没什么,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陪客户过来。凌煜回答道,想了下,还加多一句:电梯人多。

    两句虽简短,但串联起来,靳沅便明白他的意思,因为客户的关系刚好出现在这边,而不是跟踪他,这就是巧合。第二点就是去完更衣室出来,这个人不仅高冷,可能还洁癖,居然嫌弃电梯人多,就这样下便往楼道这边来,没想到就碰巧看到这一幕。

    这就是天意吧。靳沅右手握拳捶向左手掌,说道: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制止了那个神经病,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收场呢。总之,我还是要感谢你的。你就别再推拒我的请求了吧?

    随你。凌煜有些敷衍,抬手看了看手表。

    靳沅马上意会,说道:你先去忙你的,有空再联系。

    嗯。凌煜应道,看着靳沅朝他摆摆手拜拜,便转身走了。

    靳沅接过包,看着他走远的背影,便抬起手揉了下刚刚被揍了一拳的腹部,这邹诵鸣出其不意下手可真狠,现在还有隐隐作痛呢,顿时觉得刚刚自己应该再多还几拳回去的。

    自从有了连续几天上门送外卖的经历后,靳沅现在去凌煜的公司就跟进自己家门一样,出入自由般。

    李文深也在一开始的提心吊胆到现在的心如止水了,他虽然不知道这位大佬安的是什么心思,但目前据凌总的反应来看,一切正常。他几次欲出口问靳沅为什么给凌总送饭,但是每次看对方提饭笑得跟妖孽似的,他都忍住了,告诉自己好奇害死猫。

    明天就放元旦假期了,李文深现在只想埋头苦干,争取早点下班回家跨年。

    靳沅却在这天收到了桑柠发来的摄影项目的邀请。

    这会,他刚跟家里人吃完晚饭后,现在一起坐在客厅看某个跨年晚会的电视节目。

    妹妹靳灵坐在他旁边玩手机。

    他也一边听着电视传来的声音,一边低头回着消息。

    他的父亲靳岂国则一边摆弄着新买的一套茶具,一边跟着他兄妹时不时说几句话,他们俩都很敷衍的应答着,好在有靳母沈楚真一边搭话分散注意力,否则按他父亲的脾气,八成会严肃教育他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