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哥!姜欢赶紧上前走几步,迎上他口中的松哥。

    你哪去了?给你电话你不接,给你微信你不回?松哥说。

    姜欢这阵子没怎么跟原来的那帮狐朋狗友们聚,一直忙着跟宋淮准玩。

    害,不是忙嘛。姜欢说。

    松哥拉住姜欢,走啊,今天晚上,huu,把那帮孙子都叫来啊。

    我还没吃饭呢。姜欢说。

    一块吃呗,那边新开了家粤菜,叫上娜娜,vicky她们行不?松哥眨了眨眼。

    我姜欢回头看看宋淮准。

    走吧,走吧,把你朋友也叫上。松哥拉住姜欢。

    不了,我自己去。

    宋淮准肯定不喜欢那种场合,再说哥真去了他会觉得非常拘谨,一定连话都不敢说。

    哥,你自己回去吧,我跟朋友们聚聚,明天电话联系。姜欢说。

    咱们现在就走,坐我车。松哥高兴的说。

    等会,我手里东西这么多,你等我去服务台办一下寄送。姜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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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间会所的包间里,几个穿着清凉的美女举着酒杯边唱边跳。

    皮质沙发上的几个年轻男子鼓掌叫好,还有一个忙着吃果盘的。

    欢哥,松哥是没管你饭怎么着?一个满头脏辫的嘻哈青年说。

    别提了,松哥说,对面新开那家粤菜馆太次了,还招牌烧腊,烧鹅柴的跟柴火棍子似的。

    一个波波头御姐型美女举着酒杯坐在了松哥和姜欢中间,我知道一个烧腊做的特别好的地方,那个老板以前在海外做厨师,回来自己开的馆子。

    好啊,有时间带我去怎么样?松哥把手搭在了美女肩膀上。

    美女技巧性的把松哥的手拿下来,不过外表看着就是苍蝇馆,你不嫌弃?

    那怕什么的,娜娜推荐的必须去,下周就去怎么样?松哥技巧性的又把手撘了回去。

    小欢要去吗?娜娜扭头问埋头干果盘的姜欢。

    我们都叫欢哥,你叫小欢?怎么个辈分?松哥抢话道。

    脏辫男道:哈哈,娜娜比欢哥大十岁,当然要叫小欢。

    娜娜嗔道:什么大十岁!小欢满18了吧,我才大他7岁。

    人说三岁一道沟,六岁两道沟,松哥说,娜娜,咱俩沟少,咱俩聊。

    cici,还有那什么瓜瓜还是果果的过来,你们跟欢哥同龄,有共同语言。

    来,喝酒,光聊天有什么意思。一个烫发男说道,那个谁,把我存在这那几瓶好酒都拿过来。

    姜欢一听有好酒来劲了。姜欢不但酒量好,还馋酒,一瓶啤酒,对瓶吹,一仰脖儿,吨吨吨,分分钟光。

    烫头男存的是红酒和威士忌,姜欢爱喝酒但不懂酒,不管喝什么酒都大口灌,不论多贵的酒几口就一杯。

    欢哥,你今天慢点喝,我们准备通宵呢。烫头男说。

    一个看起来年龄很小的圆脸男说道:没事,我在这也存酒了,一会喝完你的喝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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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淮准焦躁的看了眼挂钟,凌晨3点半。

    打开微信页面,依旧没有任何回复。

    他一共给姜欢发了三条微信,姜欢一条没回。

    他坐在沙发上,捏着手机,盯着未开的电视屏幕。

    仅仅是两个名字,娜娜、vicky,宋淮准的脑中就闪过无数个具象了的画面。

    时钟走动的哒哒声与心脏跳动重叠,发出咚咚咚的巨大噪音。

    宋淮准在手机上输入huu,拎起沙发上的外套,走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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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定吗?声音甜美的前台小姐问道。

    松哥在哪个房间,我过来接他。宋淮准说。

    在538号房间,我带您过去。

    前台小姐指引宋淮准走进电梯,穿过走廊,拉开538的门。

    一股混着烟、酒、香水的浓郁味道冲鼻,让宋淮准忍不住皱了皱眉。

    穿过烟雾缭绕,宋淮准一眼看到了已经歪倒了的姜欢,他的肩膀上,还靠着个穿吊带短裙的女的。

    你谁啊?脏辫男嚷道。

    先生您不认识这位吗?前台小姐紧张的问。

    松哥忙道:认识,欢哥的朋友。

    前台小姐这才松了一口气,这帮少爷她可惹不起,如果带了不认识的人进来一定要被为难。

    姜欢。宋淮准走到沙发前,拉扯姜欢。

    姜欢被拉得滑倒侧卧在了沙发上,旁边的吊带美女被吵醒了。

    嗯?这谁呀?什么情况?吊带美女睡眼朦胧的问。

    欢哥家长,来接他了。圆脸男起哄道。

    哈哈,欢哥爸爸来了!

    哈哈。

    哈哈哈。

    大家笑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