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洛神的手!

    想入非非之际,斜里忽然伸出一只手挡在洛汀洲身前,将他与粉丝隔开。

    那粉丝不甘心的瞪过去,只见到一张微笑的俊脸。

    pk战队新人高挑挺拔,一米八|九的个子近距离对上很有压迫感。

    然而这压迫感却因为对方脸上的笑容削减了几分。

    男生通身气质干净温润,像是春日拂过桃枝的清风,叫人瞬间忘记言语。

    “不好意思,”傅寻书启唇,恰到好处的低沉嗓音让人耳根一红,“签名的话可以等比赛结束后吗?我们要进场检查设备,时间快来不及了。”

    选手得提前入场,将外设交给联盟工作人员检查,如果再被粉丝拖上一段时间,说不定就得耽搁比赛时间。

    这话说得温温和和的,却让一众粉丝不敢再上前。

    与傅寻书对峙的那名粉丝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就被傅寻书的下一句话堵回去。

    “这样吧,我让我们经理把大家的本子收起来,等比赛结束,我们签了再还给大家,”说到这里,傅寻书歉意的笑了笑,“但比赛完我们还得赶飞机,所以不能多签。”

    话音刚落,粉丝的火力立马转到队伍前方的战队经理身上,五名队员得以脱困。

    将设备交给工作人员后,几人松了一口气。

    赵子亦说:“小傅机智,给你点赞。不然还不知道得堵到什么时候。”

    傅寻书抿唇淡笑,不置一词。

    赵子亦叹道:“每次比赛前都得来这么一回,电竞圈搞得跟娱乐圈似的。”

    “其他战队粉丝就不这样,”郁轻说着瞥一眼正跟工作人员谈话的洛汀洲,压低声音说,“就咱们队长粉丝,跟追星似的。”

    俞枫:“星选手都这样。”

    星选手,有颜有技术,队伍扛把子那种,然受到更多追捧。

    郁轻咂咂嘴:“但他们都没有咱队长粉丝疯,有一回半决赛结束,一男粉丝硬生生突破了观众席和台子之间的‘鸿沟’,以及保安的拦截,冲到台上对着洛哥——下跪求婚。我的妈呀我当时就愣了。”

    “是两年前的事儿吧,那会儿你还没入队。”

    “对呀,我看的直播嘛,愣是给我整蒙了,全网直播求婚,特牛……啊!”

    洛汀洲跟工作人员交接完,走过来就听见郁轻在编排己,抬手便是一个爆炒栗子,“快上场了,都消停点。”

    “哥,我紧张,你知道的,我一紧张就话多。”郁轻可怜兮兮地说,眼神飘向沉默不语的傅寻书,“小傅也紧张,你看小傅都不说话了。”

    傅寻书颇为无奈。

    郁哥是想通过插科打诨来消减他头回正经比赛的紧张感,他白。

    除了郁轻,同队前辈们都用一种以为不会被发现的关切目光望着他。可他该怎么跟他们说,他此刻其实一点都不紧张呢?

    迫不及待的心情跟潮水一样一股接一股往外冒,掌心渗出薄汗,满心热切与期待。

    身边投下一道阴影,一块巧克力被递到眼前。

    “吃糖补充点能量。”粉发青年这般说道。

    比赛开始正好是晚上七点半左右,选手上场前通常不会吃太多东西,一方面怕吃坏肚子,一方面饭后脑供血会犯困。

    傅寻书收了糖,“队长口袋里是不是常备糖果?”

    “低血糖昏倒过,被周哥和王哥强制戒烟换糖,”洛汀洲顺势靠到他身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紧张到不会说话?嗯?”

    “没。我只是在思考问题。”

    “什么问题?”

    “队长你喜欢什么样的求婚方式?”

    洛汀洲没说话。

    傅寻书也没说话,只是半阖着眼帘,掩去了戏谑,也掩去了认真。

    最终,洛汀洲败下阵来,别过脸,闷声说:“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收心。”

    “遵命,队长。”

    工作人员将设备还给几人,通知他们可以上场安装外设。

    在洛汀洲经过时,一名工作人员拉着同事的袖子低语:“洛队耳朵怎么那么红?是空调开得不够低吗?”

    *

    “现场和直播间的观众你们好,我是今天pk对战the one的解说南风,很荣幸能够解说十一赛季的第一场比赛。”

    “大家好呀,我是你们的啵啵比。”

    两名解说已就位,神情难掩兴奋。

    “赛季初就是两大战队的巅峰对决啊,啵啵,你比较看好谁?”

    “哇,你个心脏的,我要是说我看好pk,在场的the one战队粉丝不得冲上台把我撕了?”啵啵比是名脸有青春痘的男解说,他人长得讨喜,解说风格偏万金油,即两边都夸,两边粉丝都不得罪那种。

    “趁着选手们安外设的时间随便说说嘛,我相信在场的粉丝不会把你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