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怀星:“???”

    还有这种好事??

    夏怀星:“但是……能说具体一点吗?还是这是商业机密?”

    楚云渊:“不算商业机密,可以跟你说,嗯……是这样的,你母亲的研究目前遇到了瓶颈,卡在一个实验上,很久进行不下去了。”

    夏怀星:“什么……”

    “别紧张,就算你妈妈研究不出来,也只是让夏氏逐渐落魄而已。你已经离开了夏家,他败不败,对你影响不大。”

    好像是这个道理,夏怀星点头。

    “但是呢,如果你妈妈能够研究出来这个技术,持有核心技术的她,就等于掌握了夏氏的命脉,于是她就能在夏家立于不败之地,甚至说夏家是她的都不夸张。”

    “但不是碰到瓶颈了吗……?”

    “换一个实验环境呢?”

    “你有认识的实验室吗?”夏怀星马上反应过来,“但是和楚家……?”

    “和楚家没有关系。”楚云渊说,“巧合就在——三年前,我在美国投资过一个小实验室,和你母亲研究方向相关。”

    “你妈妈在北欧的研究,是依靠夏氏资金的支持,即使得到成果,也直接归于夏氏——趁此机会,让她去美国做研究,每年的研究费用我来出。”

    “这样一来,成果就只属于我和她。”

    “掌握了核心技术后,夏氏的股东会认可谁是真正的夏氏掌门人也就不言而喻了,到时候,你妈妈是想离婚另立门户,还是直接掌管夏氏,选择权都在她手上。”

    “而我……”楚云渊笑笑,“也算是重创夏氏吧,有这个战绩,我也能重新回到楚家了。”

    楚家原则是能者居上,如果楚云渊真的能做到这种程度,回楚家也不过是走个流程。

    楚云渊甚至很怀疑,楚海阔答应他离开家答应得那么爽快。

    是早就知道他的计划了。

    楚云渊说了这么多,也不知道夏怀星是不是真的听明白了。

    但是他能感觉到,夏怀星是真的放松下来了。

    当然应该放松下来了——楚云渊描绘的未来图景,不仅没有任何黑暗,甚至比现状好了许多。

    如果真如他所说,那会是大获全胜的局面。

    蒸腾的热气里面裹挟着熏人的栀子花香味。

    得到了这些答案放下心来,更是令人昏昏欲睡。

    楚云渊感觉,夏怀星应该是睡着了。

    他轻笑一声,刚准备抱夏怀星起来,回卧室睡。

    就感觉泡水太久有些褶皱的手指在他的掌心往下滑动了一下。

    “我们妈妈。”夏怀星小声说。

    接着很前面那个话题,夏怀星这句“我们妈妈”指的是——他的妈妈,现在也是楚云渊的妈妈。

    “……星星,你刚刚说什么?”

    夏怀星不好意思,翻了翻眼皮,小声说:“我说,我们妈妈。”

    浴室的水忽然响起哗啦的声音。

    外面的雨又下大了。

    前一天折腾了好几个小时,夏怀星睡着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但是第二天还是被参加比赛几个月颠倒的生物钟直接给叫醒了。

    醒过来的时候,大床的另一侧已经没有人了。

    反而是他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了个软趴趴的东西。

    夏怀星拍了拍怀里的东西,低头看,发现是一只汉堡狗。

    汉堡狗上面还贴着一张便签条。

    楚云渊用公正的楷书书写:“下去做早餐了,醒了就在床上等我就好。”

    夏怀星盯着这张纸条读了几分钟。

    然后,他缓缓地抱着汉堡狗,把脸埋进去。

    蹭了几下后,他把纸条摘下来,揣进睡衣口袋,然后爬了起来。

    夏怀星坐起来,靠住床头的枕头,刚准备摸手机,忽然看见床头柜上面放着的一杯水。

    加了红茶和蜂蜜,放在加热垫上,保持恒温。

    昨晚的喊声不得章法,哪怕他有再好的声乐基础,今天嗓子也疼。

    这杯茶恰到好处,甜润的口感滑入喉咙,很好地缓解了他嗓子的疼痛。

    喝完茶水,夏怀星也不找手机了,直接下床穿拖鞋。

    下床的刹那多少有点腰酸,隐秘之处也有点轻微的疼痛。

    但是完全在可接受范围内。

    夏怀星松垮着领口往外走,刚走到楼梯口,往楼下一瞥,就看见餐桌前面坐着的一个人。

    是一个穿着长裙,扎着马尾的女生——陈凌美来了。

    夏怀星侧过头看了一眼他旁边的镜面装饰。

    他松垮的领口什么都遮不住,露出一块突兀的红痕。

    夏怀星:“……”

    夏怀星把领口提了一下,扣上,然后发现这件睡衣从设计上来说,就遮不住这个痕迹。

    于是,夏怀星准备回到卧室换件衣服。

    不过,就在他准备回头的瞬间,他忽然听见了从楼下传来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