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那血缘关系,还能不是吗?”

    夏怀星沉默,没有说话。

    何叔:“少爷,你别和老爷置气了行不行?你们这么闹下去,父子谁讨到好了?”

    夏怀星没说话。

    何叔见他不说,马上劝他:“少爷,你想想,这件事情明明可以双赢——老爷拿钱替你铺路,让你走得坦荡一些,你孝顺老爷,他心情好,结果现在,钱都给别人赚了,你们父子关系也……哎,这不是替他人做嫁衣么?!”

    何叔:“少爷,你知道吗?你和老爷之间的嫌隙被乱说乱传,导致夏氏的股价最近都跌了不少了!”

    公司,尤其是这种和一个人息息相关的公司。

    这个人就不只是一个人了,他会活成一个公司的象征。

    他的行为,他的新闻,他的起起落落,都会影响股民对这个公司的信心。

    带来股价的起落。

    夏氏这两年因为核心技术一直没有突破,早就是强弩之末,强撑而已。

    夏怀星和夏嘉程闹的这一场。

    夏嘉程疯了一样在娱乐圈干那些毫无收益的事情,都让他在股民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

    对夏氏的信心逐渐下降,导致夏氏股价直接叠了几波。

    “何叔,我不需要谁给我铺路,我的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夏怀星说,“你说是我和他闹,我并没有。”

    夏怀星说:“我好好生活,好好生活给了我回报。”

    夏怀星:“他胡乱活着,荒唐至极,所以就失去了别人的信任,您把这一切归责于我闹,您不觉得,有失偏颇吗?”

    何叔:“我……”

    夏怀星:“何叔,您与其劝我,不如去劝他,不要再干坏事。”

    夏怀星:“比如,不要针对我和我的队友。”

    夏怀星:“比如,把和我妈妈的离婚协议签了。”

    “那他的生活,或许还有一丝转机。”

    夏怀星说完这句,也不给何叔更多表达的机会。

    他说了句要上飞机了,就把何叔的电话挂断了。

    然后开了飞行模式,从粉丝的簇拥中穿过去,走上了飞机的廊桥。

    直到飞抵达这一程的目的地——哈尔滨,夏怀星才打开手机,查了查夏氏股价。

    跌得不少。

    几个亿直接就没有了。

    难怪夏嘉程急得吃不下饭。

    简直活该。

    夏怀星低头查股价的所有时刻,楚云渊都紧紧跟在他身边。

    等到上了过来接机的车,楚云渊才问:“心情很好?”

    “嗯哼。”夏怀星看着窗外,“来了这么美的地方,心情能不好吗?”

    哈尔滨确实很美。

    这里有很多俄式建筑,街道看上去似乎可以直接拍mv。

    除了美景外,周清渝为这一趟行程定的酒店也很棒——独栋别墅,里面还带个管家。

    住在这里,夏怀星灵感也如泉涌,不到两天就写好了歌曲。

    老规矩,他们会花四五天打磨,然后再花一周练习。

    最多也就十天左右,就会进入路演的流程了。

    这一轮的导游是周清渝,路演地点也是由他负责。

    第五天早上夏怀星问了下周清渝情况,周清渝回答他快了快了,已经递交给小美姐了。

    递交的意思是请工作人员帮忙搞审批——既然都已经进审批了,那么表演也是迫在眉睫。

    夏怀星便沉下心来,继续和大家练习舞台。

    审批进度如何,周清渝反正也会随时报告一下的。

    但是这一次,周清渝却没有随时汇报。

    周清渝沉默数天,搞得就好像没有路演这件事情一样。

    第九天,夏怀星早餐的时候,顺口问了问周清渝。

    这一次的回答还是——“快了快了,地点已经递交给小美姐了。”

    夏怀星正在搅动麦片粥的手停了一下,他打量周清渝:“不是前几天就已经递交了吗?”

    “就……”周清渝神色有点紧张,却还是回答,“想精益求精一点吧?”

    周清渝自己也被自己的理由说服了,他理直气壮:“然后就又熬夜找了个新地方,重新去审批。”

    夏怀星疑惑了一下,又觉得——“这好像也有道理。”

    毕竟周清渝第一次当导游,希望能够尽善尽美是正常的。

    夏怀星便没有再问了。

    但是。

    接下来的第十天,第十一天,周清渝还是一副“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的状态”。

    关键是,这几天周清渝碰到夏怀星都是一副小白兔碰见大灰狼,惊慌失措赶紧跑的样子。

    夏怀星按下心中的疑惑,最终在第十二天,周清渝趁他们练习,出去和小美沟通细节的时候。

    夏怀星借口上厕所,偷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