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闻言,若离有些自责的道:“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若离愣了愣,后道:“经这番折腾,师尊想来也累了,先休息吧。”

    易水寒见他这副样子,最终说了句“好”

    “那我去门外守夜。”

    “嗯”

    随即,若离便快步走出去了。易水寒看着他的背影,眸内有些说不出的意味。

    若离坐在屋外后背倚靠在门上,他看着自己的手,上面似乎还有方才抱易水寒的触感,他不由想到易水寒怎么这么瘦啊……

    若离经过百般思索,最后他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他要在保护易水寒的同时照顾好他。

    夜里,易水寒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他刚把若离捡回去的那段时间,他记得他把那孩子捡回去以后一开始对他有些防备的。

    后来在他的照顾下才逐渐卸下防备,露出柔软的一面。

    其实他刚把人捡回去的时候这孩子并没有名字只有衣服上挂有一个锦囊上面刻着一个若字。

    名字还是后来自己给他取的至于为什么会叫若离可能是因为他认为他们总会分离吧。

    毕竟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怎么可能会有人陪他一辈子,至少他自己不相信。

    事实证明,最后他们也确实分离了可没想到会有这重来一次的机会,他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可又想起前世的悲剧他想重来一次或许是好的,至少这次他能有不一样的选择。

    比如,这次他会保护好自己的小徒弟,少让他受到伤害。

    易水寒在这个梦境里游荡他看着他收了若离为徒后的发生的事,明明梦里的事都很平常可不知为什么他竟感觉有些冷。

    第二日

    若离站在门外敲了门并没有人来开门 “师尊?”

    若离又敲了两下门还是没有人开门,然后若离二话不说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师尊。”

    “师尊?”

    怎么回事,若离心生奇怪,直到他走到床边看到了床上躺着的人顿时瞳孔一惊。

    只见床上躺着一个小孩子约莫十岁的样子,若离只见了那孩子一眼便认出来那人是易水寒,他连忙把人叫醒。

    “师尊!”

    床上人未醒额头上满是汗水似是陷入了很深的梦中,若离还待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便看见了易水寒肩膀后的红色,他轻轻把人翻过身。

    眼前景象让他一惊,易水寒的肩膀处一片红色,显然受了重伤。

    见状,若离一时有些自责。师尊什么时候受的伤,他怎么没发现?

    然而并不容得他想那么多,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处理伤口。

    下一秒,他把易水寒肩上的衣服扒开为他处理伤口,可哪有那么好处理经过一晚上伤口已经与衣服沾在一起了,若离只好把衣服剪掉。

    若离有一丝庆幸,庆幸他的乾坤袋里有药否则真的很麻烦。

    经过一番折腾,若离总算是替易水寒处理好了伤口。

    他突然想到前世的时候易水寒也有一次缩小了,他记得那次好像也是他受伤了然后草率的处理了伤口。

    后来伤口发炎导致他生病从而缩小了,现在看来应该也是伤口没有处理然后发炎导致的。

    后来他也问过易水寒为什么,易水寒只说生病就会如此,病好了就会恢复。

    若离一直都有疑问为什么易水寒生病以后会变小,今日若不是旧事重演他也想不起来这一点。

    说实话 ,两辈子了若离对易水寒的了解还是很多的。

    比如现在他就面临一个问题,这人怕苦不喜欢吃药他要怎么把药喂进去?总不能强行塞进去?

    如果易水寒醒后知道他强行喂的药那他可能就离死不远了,毕竟这人向来不喜欢被别人碰。

    他记得前世他把他软禁后,刚开始有一段时间这人就因为生病缩小了。

    如果现在是前世他大有方法给人喂药但现在并不是前世而且对方现在还是个小孩子,他更做不出来出格的事。

    怎么办呢,正当若离纠结的时候床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

    易水寒迷迷糊糊醒来看见了站在自己床边的若离,见若离那皱眉的样子他也能猜到自己现在什么样子,他扯了下那人的衣角。

    若离感觉到有人扯了下他的衣角连忙低眸看去,见易水寒醒了便开心的道:“师尊醒了,太好了。”

    易水寒还未回话,若离又道:“快把药喝了,师尊烧了一晚上了,再烧下去就不好了”

    易水寒点了下头蹙着眉喝完了那碗药,若离见人喝完了药连忙从乾坤袋拿出一颗糖递了过去,易水寒接过塞进了嘴里紧蹙的眉头才慢慢舒展开来。

    若离给人盖好了被子,嘱托道:“师尊先休息一下,有事等你好了再说,我们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