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来了一个天影阁的弟子,那弟子向易水寒行了个礼,后道:“前辈,请随晚辈走吧,带你们去客房”

    易水寒道:“多谢”

    南宫月见若易二人走了便也去找沈儒冉了 ,其实他这次来没什么目标就是来看热闹的。

    客房内

    易水寒摘下斗笠坐在桌边捏了捏自己的肩膀,若离见他这样还以为是伤又发作了便关切道:“可是伤口又痛了?”

    易水寒摇摇头:“没有,只是觉得有些累。”

    虽说那伤口已经好了,但若离还是忍不住担心毕竟肩膀被捅了个窟窿,谅谁也不会好受。

    他突然想起那天包扎的时候这人明明都疼出一头汗了,却还是忍着不让自己出声,他那时很心疼宁愿被捅的人是他。

    他早该发现的,只是这人隐藏的太好从不表现让人难以察觉,这人似乎总是这样无论什么都一个人扛着直到不能扛了才说亦或是表露出来。

    易水寒见若离这幅样子,他自己心里也觉得难受,于是他走过去轻敲了一下若离的头,再次重复道:“我真的没事,别担心。”

    若离愣了,他没想到易水寒会有这番动作,半晌后,他才“嗯” 了一声。

    易水寒似是还有话说,恰好这时敲门声传来。

    “谁?”

    “是我,二弟。”

    不错,来人正是沈儒冉。

    “师兄请进。”

    沈儒冉进来以后,若离向他打了声招呼便出去了,屋内只余易沈二人。

    “师兄请坐。”

    沈儒冉坐下后,易水寒为其倒了杯茶,沈儒冉喝了一口,笑道:“你不问问我这么知道你在这件客房吗?”

    “想必是南宫月告诉你的。”

    沈儒冉笑了两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问了另一个。

    “一段时间不见过得如何?”

    “尚可。”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印象里易水寒是不会来这种场合的,既然来了肯定是有别的事情,沈儒冉心道。

    果然,易水寒道:“三日前我遇到了一只魔族,那只魔与我纠缠一番,最后逃向了这里,我和小若来看看能不能抓到。”

    屋内易水寒和沈儒冉说谈,屋外的若离心不在焉。

    一盏茶后,沈儒冉从屋里出来便对上了若离,看样子若离已等候他多时,只听若离缓缓道:“师伯,我有话想对你说”

    闻言,沈儒冉愣了一下才道:“那随我走吧。”

    “是。”

    等到了沈儒冉客房内,沈儒冉还没有反应过来,若离就“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沈儒冉一惊,连忙道:“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若离摇摇头道:“师侄有个不情之请。”

    “那你先起来,起来再说。”

    若离却有些执拗道:“那师伯要答应我知道这件事后不会生气,我才会起来。”

    沈儒冉的直觉告诉他若离要说的可能是很震惊的事,可不管什么他也不能让这人跪在地上。随即,他道:“我答应你。”

    “谢师伯。”

    若离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片刻后沈儒冉才听他缓缓道:“我想请师伯将师尊交给我。”

    闻言,沈儒冉惊道:“交给你?”

    他思考片刻,刹悟,他语气有些错愕道:“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是……”

    若离斩钉截铁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喜欢易水寒。”

    若离有些固执的道:“所以,我想请您把他交给我,我发誓我会保护好他的。”

    沈儒冉看着他心道这师徒俩固执起来简直一个样,他皱眉道:“恕我直言,二弟他一直都有自己的主见,他的事情我怕是不好干预。”

    谁知,若离却道:“这就无需师伯多言,既然是我说的,那我就有自己的打算,我想要的只是师伯的一句允许。”

    沈儒冉错愕片刻,后摆手道:“罢了,你们的事还是你们自己解决吧。”

    这如出一辙的脾气,忽然,他又想到了易水寒方才说的那些,不由感叹这两人真是……

    若离见沈儒冉同意心里也松一口气,拱手道:“多谢师伯,既然如此我便退下了,师尊还在等我商议魔族的事。”

    若离转身欲走时便听沈儒冉问:“为什么?”

    若离回头,露出疑问的表情“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一定是他?”

    若离轻笑一下,后缓缓道:“人这一辈子童年对一个人来说很重要,有人可以用童年治愈一生,而有的人却要用一生来治愈童年。”

    “如果不是他我可能早就埋葬在那棵树下了,因为他我才有了一个美好的童年,既然如此,我赠予他余生温柔又如何,而且……”

    “什么?”沈儒冉没有听清若离后面的话。

    “没什么”若离笑道,可心中却道而且我也不想再让他那么孤单了,不想再让他什么都自己忍着,独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