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离在原地站了片刻,这才转身去厨房。

    儒雅居内,易水寒已向沈儒冉阐述了大致情况。

    后者点点头,难怪他会在看见那个人的时候有种熟悉的感觉。

    只听易水寒道:“抱歉,师兄,是我提前没有向你说明情况。”

    沈儒冉笑了笑,“无妨,不说明情况反而更好。”

    若是说明了,只怕就发现不了他们心性顽劣了,还会造成另一种结果,沈儒冉心道。

    待易水寒回来的时候已临近傍晚,若离果真已经做好了饭菜在屋内等他。走进屋内的时候他还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那是竹叶青茶的香气。

    走进一看,有三菜一汤,还有一盘杏仁酥。

    易水寒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这人倒是了解他。

    二人平淡的吃完了饭,中途谁也没有说话。

    到了晚上,若离坐在院子里发呆的时候才察觉到哪里不对。他立即转身去了屋内,奈何,那人不在。

    正当他准备出去找的时候,在桌上肆意妄为的青鸾叫住了他。

    “你要去找易水寒?”

    若离点点头,“前辈知道师尊在哪里?”

    “我当然知道。”

    “那……”

    话音未落,青鸾打断道:“在此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请讲。”

    青鸾飞到他面前,试探性的道:“你……是不是惹他生气了?”

    若离闻言一怔,说实话他也不太清楚,只是忽然觉得自家师尊的态度有些不同。

    而且现在的场景和之前发生的一件事有些相似,他一时记不起来是什么事。

    青鸾见他这般,已经自心里认定他把人惹生气了。

    只见他叹了口气,而后道:“他现在应该在后山的温泉,以前生闷气的时候喜欢……”

    他话还没有说完,若离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后山

    此时的温泉雾气围绕,若离在岸边站了很久才在温泉内的岩石处发现了易水寒的一缕墨发。

    那人像是没有察觉到他来一般,一动也不动。

    若离定睛看了片刻,以为人睡着了,准备下去把人抱上来。谁知,他刚准备下去的时候就被人一把拽了下去。

    刹那间,水花四溅。

    若离连忙从水里出来甩了甩头发上的水,还没说什么就被那人堵了嘴,那人还惩罚性的在他下唇咬了一口。

    若离有些懵,下一秒,他在空气中闻到了淡淡的酒香。

    他试探性的道:“师尊,你喝酒了?”

    谁知,那人不但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转过身不再看他。

    见他这样,若离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但也印证了他心中的一个想法,他把人拥进怀里,把那人的墨发顺到耳后。

    果然,瞧见了那人通红的耳垂。

    他吻了吻那人泛红的耳垂,轻声问道:“生气了?”

    半晌后,他才听那人“嗯”了一声。

    “为什么生气?”

    那人又不说话了,片刻后,才道:“因为你。”

    对于这个答案若离并不意外,毕竟他事先想到了这个,可他却不明白是何原因。

    他柔声道:“那你告诉我为什么生气,好不好?”

    易水寒把环在他腰上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手里,他抚摸着若离手上今天被他用灵力治好的地方。

    他淡声道:“我不喜欢你伤害自己。”

    那一刻,若离僵在了原地。突然之间,脑海涌上了很多东西。

    他忽然记起小的时候有一次他在后山练剑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那次的易水寒似乎就有些生气。

    只是他当时不知道自家师尊为什么生气,还以为是遇上了什么让他不悦的事。

    后来他也很少自己把自己弄伤了,也就没见易水寒生过气。方才他来的时候还想过这人为什么生气,只是没想到原因会是这样。

    若不是这次他自己把手心掐破了,只怕永远不会发现这人的小心思。

    若离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把人转过身来,揉揉那人的发顶,温柔哄道:“我以后不会再伤害自己了,你也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嗯。”

    “但你也要答应我,有什么事都告诉我,不许一个人藏着。”

    “好。”

    后来,若离把人抱回去,又给人喂了颗醒酒的药丸,自己冲了个冷水澡以后才抱着人睡去。

    翌日,易水寒醒来的时候若离并不在身边。他起身后在桌上看到了那人留的字条以及烹好的一壶茶。

    字条上说南宫月今日来让他再去检查一下看看之前的伤是不是好的彻底,有无不好的影响。

    大约中午的时候若离才回来,他回来就走进了书房,恰好那人正在书房看书。

    若离走近关切道:“师尊可有觉得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