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也置过一片霜花企图寻到魔气的源头,但因为魔气的浓度不同导致他找不到源头。

    后来若离提出一个是否要查看这些房子的意见,却被易水寒挥手拒绝了。

    若离愣了愣,倒也想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城内有人早在他们进来的那一刻就会出现,可是没有,所以如今的花隐城只怕是座空城。

    若离意识到这一点,正准备开口时忽然被易水寒捂了嘴。他歪头表示不解,后者伸手做了个“嘘”的动作示意不要出声,若离点点头以示明白。

    易水寒放开了他,下一秒,若离就听到一声细小的声音传来,那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尽管那声音很小,但对于化神界的他们来说听到还是很容易的。

    二人对视一眼,然后转身走进了他们旁边的房子。一人也紧随其后走了进去,可那人进去以后却没有看见若易二人的影子。

    他一时疑惑,伸手摸了摸下巴准备转身出去。突然,脖颈处一凉。

    一道冷冽的声音传入耳中。

    “你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们?”

    若离在他背后盯着他,目光冷冽没有丝毫温度。

    待那人转过身来,若离瞳孔骤然一缩,他收了霜月,惊道:“怎么是你?”

    眼前人正是上次若离在栖梧镇遇到的人——凌羽。

    凌羽看着他,尴尬的挠了挠头道:“这个……说来话长。”

    原来,花隐城出事以后,凌羽就被姜影要求来调查此事。姜影本就有让他出来历练的想法,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好不容易有了个机会,怎么能错过?再加上他也不好意思拒绝师父的要求,所以就来了。

    他比若易二人晚来一步,进城时只有先前得到的消息并不知花隐城里面的具体情况。

    他也是带着一丝犹豫走进的花隐城,谁知,他进城后竟看见了他们二人的背影。想着这二人实力强大索性就跟在了他们身后。

    “原来如此。”

    “那你也不知这件事背后的缘由?”尽管若离猜到凌羽可能也不知这背后缘由,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仿佛只有问了,他才会死心。

    直到他看到凌羽点了头,即便他猜到这结果可心里还是有些小失落,可下一秒又听凌羽道:“不过……”

    “?”

    凌羽想了想,接着道:“我记得花隐城在百年前有过山神娶妻的习俗。”

    “山神娶妻?”

    “是的,说是当年这里曾被山神所扰。村里人发现这山神尤爱女子,于是每隔一段时间会往山里送一名女子以保城内无恙。”

    “渐渐的也就有了这个习俗,可后来不知怎的这习俗被废掉了。”

    听他这么说,若离心里有一个直觉告诉他,这次的事件和百年前那件事必然有关。

    他思索一番,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他转身欲和易水寒说与此事却发现那人没在他身后。

    那一刻,若离慌了。

    他以为那人在他身后的,没想到竟然不在。他方才沉迷于和凌羽谈话,从而忽视了那人有没有在他身后。

    现在看来,那人一开始就没有在他身后。

    若离表面上平静实则心里慌得一批,脑内也十分混乱。现在的他什么都想不出来,只觉得很烦躁。

    他下意识把指甲狠狠陷进自己的手心,仿佛要掐出血才肯罢休,手背上已有青筋暴起。

    不仅如此,他的瞳孔也逐渐泛红,隐隐有失控的趋势。

    一旁的凌羽察觉到他的异常,伸手拍上了他的肩,关切道:“你怎么了?”

    被他这么一问,若离倏然从刚才的状态中抽离出来,瞳孔也渐渐恢复清明。

    他愣愣的看着被自己掐到出血的手心,捏了捏眉心,道:“我没事。”

    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妥,向凌羽叮嘱道:“这里有些不对劲,你小心。”

    他能隐约感觉到这里有一个阵法,会使人心神混乱。方才他应该就是受了那阵法的影响,幸好及时被凌羽唤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凌羽点点头示意明白。

    若离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开始思考前因后果。突然,一丝清明划过心底,他猛然抓住凌羽的胳膊。

    有些着急的问:“你方才说你是在进城以后看到的我和师尊,那你进来以后就一直跟在我们身后?”

    “是的。”

    这一刻,一切都清楚了。凌羽既然从进城的那一刻就跟在他们身后,那么,踩断树枝的人就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因为跟踪他们的那个人显然很熟悉花隐城的地形,易水寒此刻不在只能说明那人发现了真正的跟踪者,且很有可能跟着那人去了别处。

    方才他心神混乱没有想到这些,现在想想,依易水寒的能力怎么可能被人抓走?只能是那人自行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