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子衿打断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现在修真界不是已经平静下来了?”

    “况且,你在位这些时日做的不也很好吗?”

    他走过去,拍拍沈儒冉肩,语重心长道:“不要怀疑自己,我们永远在你身后。”

    沈儒冉环视他们一圈,欣慰一笑。

    当年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师弟师妹,早已独当一面。

    他深吸一口气,而后道:“我明白了,是我一叶障目了。”

    见他释怀,三人心里也好受一些。

    恰好这时,静姝收到一封信,她看完后,眉头一皱。

    随后,她道:“大哥,我有事,先行一步了。”

    沈儒冉点点头,她便走了。

    她走之后,沈儒冉几人说起了别的事。

    静宜居

    易水寒早已在此等待静姝多时,不多时,她便出现在他面前。

    静姝先向他点头示意,易水寒颔首以示回应。

    而后,静姝便道:“若离具体什么情况,二哥可否说说?”

    方才,她收到的信便是易水寒传来的。信上说若离生病后变得有些怪怪的,甚至像一个小孩子。

    易水寒点点头,给她阐述了大致情况。

    静姝听后,沉思片刻,而后缓缓道:“这个情况的话,应该是收到了某种草药的影响。”

    “相传在魔族边界有一种花,但凡碰上便会使人高烧不退,且行为也会像小孩子……”

    她边说边走到易水寒身后的桌旁拿起上面的书递给他。

    后者接下后,大致看了看,倒也明白了。

    “可有解决办法?”

    静姝沉思道:“二哥不用担心,这种花虽然听上去可怕,实际上,药效只有三天。”

    “依你信中所说,若离的烧已经退了,只是行为还像小孩子。不出意外,今晚便能恢复。”

    听她这么说,易水寒心里的大石头才算落下。

    幸好,没事。

    他还想问些别的事情时,便听静姝叹了口气。

    然后听她缓缓道:“这种花之所以会让中毒的人变得格外黏人甚至像小孩子,是因为它能勾起人最不想看到的回忆。”

    “所以,被这种花碰到的人都会变得格外敏感。”

    听完她说的这些,又联想到今日若离的样子,易水寒在广袖里的手不自觉握紧几分,又很快恢复正常。

    几秒后,他淡声道:“好,我知道了。”

    “除此,还有没有要注意的地方?”

    静姝想了想,跟他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又递给他一些草药。易水寒便离开了,不过他并没有回栖梧山而是去了儒雅居。

    待沈儒冉回来的时候,入眼的便是在屋内等他的易水寒。

    沈儒冉微微一惊,后反应过来,他笑道:“你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说完,他忽然有些后悔,这人哪次来的时候提前说过?

    易水寒闻言一愣,“我……”

    沈儒冉轻笑一声,“罢了,我早就习惯了。”

    他走进去坐到那人旁边,问道:“这次来可是有事要说?”

    易水寒点点头,“师兄怎知我有事要找你?”

    沈儒冉打趣道:“你哪次来见我不是有事,记得上次还是将掌门印交给我。”

    “……”

    见他一时语塞,沈儒冉不再说下去,而是道:“想说什么,说来看看吧。”

    然而,接下来却是一片长久的沉默,沈儒冉看见那人犹豫的神色,不由笑出了声。

    他淡声问道:“是不是和若离有关?”

    易水寒错愕的看着他,沈儒冉笑道:“除了他,我可不知道还有谁能让你这么犹豫。”

    易水寒没有说话,似是默认了这句话。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想说……想说……”

    话音未落,沈儒冉打断道:“想说你和若离的事吧。”

    易水寒一惊,“你、怎么会知道?”

    沈儒冉微微一笑,他目光不明的看着自己手里的茶杯,缓缓道:“三年前,天影阁那次他来找过我……”

    “他跪在我面前请求我让我把你交给他,他说他会保护好你……”

    ……

    沈儒冉凭借着回忆道:“从那时起,我便知他下了一场豪赌。在这其中,他甚至堵上所有。”

    听完他说的这些,易水寒当即愣在原地,而他的眸内也泛起一丝波澜。

    沈儒冉看着愣在原地的易水寒,笑道:“如今看来,他赌赢了。”

    沉默片刻,易水寒似是才反应过来,他错愕的问道:“师兄,不反对吗?”

    谁知,沈儒冉却是笑了出来,“我反对什么?师父早就说过,我们五个里就属你最有主见。”

    “若是你已经做好决定,我又怎会反对?”

    “我相信你不会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