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木哼唧了一声,咋舌:“就凭,你肯定不知道喜欢我哪里吧?”

    “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还骗了你,所以一开始你说喜欢我的时候,我以为你是在玩我。”

    盛行低声否定了景木的话,轻轻揉弄着景木的指尖,认真地道:“怎么没有优点?”

    景木换了个姿势,靠得盛行更近了:“你说说?”

    盛行若有所思:“穿女装特好看?”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景木都想吧过去的一切尘封起来了,盛行却又打开了女装的记忆宝盒。

    盛行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身后男人的声音轻柔在却多了几分力道,像是认真了一样:“最重要的是你也喜欢我。”

    男人的眼底的死水像是有了生命,在一言一语之中慢慢复苏,像是熬过冬日的春泉。

    景木一眼就沦陷进盛行的眼中,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肢体上的诚实没有妨碍景木嘴上的谎话:“谁喜欢你了?”

    盛行将景木扳正,面朝着自己,慢慢凑近:“你不喜欢我吗?”

    景木刚开口:“不喜……唔……”

    话被堵在口腔之中,先是浅浅的呼吸交换。

    接着是来自狂风的席卷,带走了景木所有的空气。

    随后开始肆意的掠夺,攻占了景木的每一寸土地。

    直到景木手脚都开始发软,脸庞红润,盛行才终于放过了他。

    盛行说话声不平稳,带着激情后的喘息,在景木的耳边像是沙锤声撩拨耳畔:“口嫌体正直。”

    景木推了盛行一把,将盛行推到了床面上。

    盛行猛然吃痛,皱眉道:“床上是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盛行就已经掀开了铺平的被子。

    一阵风起,景木的白天的记忆在脑海中迅速飘过,可惜已经为时已晚了,他的心凉了半截。

    被子里横七竖八的摆着各种各样的sex用品。

    每一个都是全新未拆封的,孤零零地躺在床面上,似乎在等着主人来临幸一般。

    景木做到床面上,用身体挡住了盛行的视线,尴尬地笑了两声说道:“那……个……你要不要听我解释一下?”

    “其实……这是为以后做准备。”

    盛行嘴角上扬,盯着景木的眼神欲望四起,戏谑地拿起床面上的东西道:“为以后做准备?你是想把diyici 交给这个东西吗?”

    景木看着在空中的东西,脸上一红,整个人都快冒烟爆炸了,狂甩着头。

    抬眸时,他急忙道:“我才没有那个打算,再说了……我怎么可能会用这种东西呢。”

    “哦?是吗?那我们的木木想把diyici给什么东西?”

    盛行拿起床面上的另外两个,看向景木的眼神多了几分期待,语气依旧像是在逗人玩:“那是这两个?”

    景木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都不忍直视盛行的脸了。

    盛行将手上地东西放到一边,凑近景木,在他耳边轻轻:“说啊?第一次想给什么东西?”

    景木沉默着,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过了半晌,盛行似乎失去了耐心。

    拿起床面上最猛的晋江不给写东西,笑着对景木道:“不说的话,那第一次就是它了,嗯?”

    景木看着盛行手上晋江不给写的啥东西,瞳孔地震。

    这东西会死人的吧?不死第二天也该流泪唱也juhua 残。

    盛行看着一动不动的景木,伸手开始扒他的衣服。

    眼瞅着就要要伸到裤子上时。

    景木终于忍无可忍,羞着脸低着头,用蚊子一般的声音道:“第一次,要,你的。”

    盛行扔掉手中的东西,将景木抱到自己的双腿上,强迫着景木看他,问着:“你刚刚说什么?”

    景木偏过头,不看盛行:“没……没什么。”

    盛行笑道:“我听到了,你想要我?”

    “什么时候开始想的?嗯?”

    景木的脑袋被盛行慢慢扳正,强迫性地与盛行对上眼神,景木支支吾吾地概不认账:“什么时候都没想。”

    “是吗?可是我想要你。”

    盛行一边说,一边将景木抱紧了一点儿。

    景木猛然感受到隔着布料下的炽热,他整个脑袋像是老式火车头,快要羞到冒烟了。

    “帮帮我?嗯?”盛行将脸埋在景木的胸前,语气像是撒娇的孩子。

    景木彻底没了抵抗力,对着盛行百依百顺,完全没有反抗盛行的任何动作。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眼瞅着双唇即将触碰上,房间里突然传来某个电灯泡的声音。

    某10000w电灯泡.陆以满脸黑线:“你们是没发现我呢?还是故意的呢?”

    景木立马转头,卧槽,忘了这还有个人。

    盛行带着寒意的目光落在陆以身上,清晰地写着【你,完,了】三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