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下一秒——

    靳朝一手扣住了奚年的两只胳膊,而另一只手则……挠起了奚年腰间的痒痒肉。

    腰间的痒痒肉是奚年的死穴,一被碰,整个人就控制不住地蜷了起来,半秒钟都不到就屈服了:“哈哈,我说我说,哈哈快松手,哈哈……”

    “哼,不到黄河不死心。”靳朝得意地又挠了两把。

    直到感觉再挠下去奚年就要真的生气了,靳朝才施施然打算收回手。

    正在这时,“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门外站着一位推着清洁车的保洁阿姨,此时正目瞪口呆地看着电梯内衣冠不整、搂搂抱抱的两名……成年男子。

    靳朝&奚年:“!!!”

    “那个……”保洁阿姨的表情看上去很犹豫,她指了指电梯内部的上方,“这里是有摄像头的。”

    靳朝&奚年:“………………”

    *

    “我靠,刚刚那个阿姨的眼神简直绝了!”靳朝一边刷卡开门,一边说道。

    “你还说,”奚年瞪了他的背影一眼,“要不是你挠我痒痒,那阿姨能误会吗?”

    “这怎么能怪我呢?明明是你先笑我的。”靳朝不甘示弱。

    奚年对他的甩锅能力表示无语,不再说话,只是推着自己的行李率先往房间里走去。

    “诶,你不会生气了吧?”

    见他不说话,靳朝顿时急了,甩上门也推着行李匆匆往房间里走,追在后面解释:“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

    “没生气,”奚年转过身,脸上是无奈的神情,“我有这么容易生气吗?”

    这个问题靳朝可不敢大声回答,只敢小声bb:“那当然是有了……”

    奚年虽然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是单看他心虚的神情也能猜到八九:“嗯?再说一遍?”

    威胁的语气让靳朝打了个寒颤,连忙转移话题:“对了,刚刚那个阿姨挺时髦啊,连这都懂,啧。”

    “……懂什么?”

    “误会我们两是那个啊。”他说完,还一脸“你懂的”朝奚年眨了眨眼睛。

    虽然明知道靳朝是直男,但是这样的语气和用词还是让奚年感到了极大的不适。

    他皱了皱眉,脸上的表情一下冷了下去:“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话音落下,奚年转身就进了房间内的洗手间,“砰”地一下关上了门。

    还留在原地的靳朝一脸茫然,又从茫然渐渐转成了失落。

    “被人误会和我是一对……有这么让人难以接受吗?”

    他的喃喃自语轻得几乎一出口就飘散在了空气里,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听到。

    ……

    而此时,在洗手间里的人同样不平静。

    奚年伸手撑着洗手台,缓缓抬头,面前的镜子里就出现了一张昳丽精致但显得过分苍白的脸。

    他可以从镜子里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眼神里有多不甘心,但是……

    “你在不甘心什么?早在三年前你不久一清二楚了吗?”

    他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冷笑,镜子里的人随之勾起了唇角。

    “认清现实吧,奚年,”镜子里的人几乎是哀求般地看着他,“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不要再让三年前的悲剧重演了……”

    “毕竟当一辈子的好兄弟可比一辈子形同陌路要好太多了……不是吗?”

    水龙头被开到最大,一些低微的声音瞬间被强劲的水流冲击在池壁上的声音掩盖了下去。

    *

    等奚年整理好所有情绪一脸平静地走出洗手间时,却发现房间里空空如也,靳朝早就不在房间里了。

    他在自己的床边坐下,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床,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要给他打个电话吗?

    手指悬空在拨通电话的小图标上,却始终按不下去。

    正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奚年浑身一震,将手机握在手里就站起了身,快步来到了门边。

    将门把果断地按下,出现的却并不是奚年以为的那张脸——

    门外站着tr战队的打野nok,他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年年,晚上好啊。”

    “……晚上好,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们战队和你们战队的队员们打算一起出去吃夜宵,年年你去吗?”

    奚年微微皱了皱眉,婉拒道:“你们去吧,我就……”

    然而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奚年就看到站在他面前阳光健气的大男孩此时正睁着一双狗狗眼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拒绝的话顿时有些说不出口。

    脑海里又莫名冒出了刚刚在房间里和靳朝不欢而散的场景,奚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

    “那太好了!”

    ……

    “年年不可能来的啦,”尤帅正跟tr的队员们解释,“我们队那傻逼打野看你们nok烦都烦死了,怎么可能让奚年跟着他过来,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