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加,你说的工作呢?”

    对着它,路加又是阳光灿烂大笑脸,“就这?个啊,抢他们的钱。至于下一家嘛——就明天再去吧,谁让你没给我带内裤。”

    金毛犬:“······”

    屁股沉重一坐,金毛犬无力哀叹,“唉,你开心就好吧。”

    好歹这?是直接抢黑钱,而不是光明正大勒索有脸面的大集团。

    更何?况黑吃黑这?档子事,在尼赫尔及周边是家常便?饭。只要抢夺一方不怕被报复。

    于是乎,路加·金认真工作的第一天,以抢了希联州排名第二的暗杀公司总部圆满落幕。

    但由于公司的干部阶层平日都不在,真正的财产也都转移在别处,他只搜刮来些小?钱、机密文档和新奇武器,最后开着人家的新式隐蔽车扬长而去。

    高兴的路加将车停在垃圾场,藏好所有东西,忍不住又蹦蹦跳跳上街逛。

    白天的尼赫尔,与冷清贫瘠的空城无异,偶尔遇见行人,也是不能多看能躲就躲的刺头。

    作为最危险的‘刺头’之一,路加无所畏惧晃荡。

    一如金毛犬在酒吧所言,但凡街上有认出他的,无一不是低头绕开,唯恐避之而不及。不认得他的,也因别人的反应识趣退让。

    可也总有些不识好歹的蠢货,在街区角落冒出来。

    途径拐角,路加迎面和一个人撞上。

    他一动?不动?倒是没事,但对方不仅重重摔倒,还?滚了两圈。

    “嗯?什么??躲避球?”

    因为短暂的走?神,路加以为自己是踹到了玩具球。

    “不是,是人。”金毛犬凑到瘫倒的人身?边,鼻尖耸动?轻嗅,笃定道,“是个小?oga,而且,刚刚被割除腺体。”

    脖颈的伤口才包扎到一半,渗出的血染红整片背。这?oga应该是以惊人的毅力撑到手术结束,趁机逃脱的。

    瞥见血色,门廊阴影下站立的青年?脸色骤变,不再嬉皮笑脸。

    他目光有预判地移向?拐口,那果然冲出五个身?形彪悍的男人,皆是一脸凶相。

    而冷不防与路加打照面,这?群人纷纷愣住,没有动?作。

    “哟,大中午的,跑马松啊?”路加勾起嘴角问着,笑意却未达眼?底,“真好啊,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要养生修心。来,继续吧。”

    他果真让开两步,空出笔直的‘跑道’。

    跑道直达倒地的oga。

    身?处如此诡异局面,那几人眼?神交流一阵,确认路加不会阻拦了才步步逼近。

    金毛犬依旧蹲在oga旁,注视着自己主人的脸。

    “救······救我,求你······”

    虚弱的oga指甲抠地,发出的声音沙哑如钝刀磨石。

    他求救的对象是谁不言而喻。

    当金毛犬发现某人将手抽出口袋时,就已经在无奈倒数了。

    三。

    最后排的一人被劈晕栽倒。

    二。

    反应过来抵抗的两人被路加以手摁脸,后脑撞地重创。

    一。

    最后一个人被路加全力勾拳击中,径直飞出十几米,砸穿了坚硬的金属管道。

    看到路加背起陷入昏迷的oga往舜辉走?,金毛犬完全不意外。

    它只跟上提醒道。

    “这?已经是你捡回去的第十八个人了。负担又要加重了哦。”

    “没关系,反正小?米他们要走?了嘛,我总得再找一个看板娘啊。唉,做生意真难啊,还?要到处筹资金扩店。”

    金毛犬站定停了好一阵。

    所以早上的抢劫,是筹资金的意思吗?!

    带着对主人再次刷新的认知,金毛犬一言不发跟人走?回舜辉酒吧。

    但某个异样之处却令他们双双停下脚步。

    道路边停靠着辆车。车身?铮亮,设计高端新颖,总而言之,是绝不可能出现在这?的车种?。

    路加左看右看,沉默一会儿后没忍住踹裂了墙根。

    “可恶!我才走?一个早上,他们就大手大脚挥霍我的遗产了吗?!爸爸的心都碎成玉米棒了!”

    “应该是碎成渣。”金毛犬纠正着,无畏上前靠近车身?。

    拥有无可匹敌的扫描装置,它很快就知道车里?坐着的是谁,而对方先一步推开车门。

    一身?深蓝西装,佩戴方框细边眼?镜,从头到脚透着精英的一丝不苟作风。

    “路加·金阁下。冒昧来访着实?抱歉,但我们事出有因,急需您跟我们走?一趟。”荆一鸣说着从皮夹中取出自己的名片递去,“忘了先自我介绍,鄙人荆一鸣,目前正为某位先生工作。”

    “我们先生与您,先前有过一面之交。”他最后明晃晃提示着。

    路加瞅着名片很久,如脚踩电门一抖,张大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