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男孩不为所动, 甚至不屑别?开脸, 诠释眼不见为净的信条。

    见恐吓无用,路加撇撇嘴打开灯。

    血块是番茄酱, 小?刀是糖制模型,他嘴啃刀柄嘎嘎响,坐上了洗手台。

    发觉男孩背部微挺双腿并拢,他又心生?一计,直接问。

    “你是不是想上厕所啊。”

    不愿承认,男孩没回应,倔强不吭一声。

    “嘘嘘~嘘~”

    “哗啦啦啦,滴滴滴嗒。”

    “嘘~呼——”

    裆下一紧,面色一僵,男孩难以置信转头,对?方已欢快吹起口哨,幸灾乐祸盯向他□□。

    路加:“哎呀,吃完巧克力糖好粘哦,我要洗手手了呢。”

    水龙头拧开,涓涓细流哗哗直下。

    任何一个尿意?临近顶峰的人,都遭不住这等?要命暗示。

    然折磨远不止如此。

    路加趴在水池旁,不断旋转水闸,流量从最?小?猛加到最?大,反反复复。

    视线无法从令人羡慕的顺畅流水移开,男孩上憋红了脸,下憋得快爆炸,身子不住地颤抖。

    “喂、喂喂、我听说啊,憋尿憋太用力,以后?嘘嘘都是分三?条叉的呢。一条往前喷,一条往鞋上洒,还有一条······往上喷到自己嘴里哈哈哈哈哈!”

    胡编乱造反倒先把自己逗乐,路加捧腹大笑,在洗手台上直打滚。

    门外的金毛犬听不下去,选择进来加入‘拷问’。

    “把名字告诉他吧,不然他真的会看着你尿裤子,然后?又等?你拉肚子。”略微一顿,它面不改色瞎扯,“最?后?嫌臭把你裤子脱了,塞你嘴里让你吃下去。他真的会这么?做的。”

    到此为止,脸色惨白的男孩终于投降自报家门,也终于能脱离束缚冲向马桶,开闸放水,一身轻松。

    男孩名为凌天雀,是凌家一员,也的确与凌禹诺有关?系。

    但与路加耿耿于怀一晚的构想不同,他并非对?方子嗣,而是过继来改姓的堂兄弟,原名邵天雀。

    邵天雀之所以藏身别?墅,是因逃课离校趁昨天晚宴溜回家。

    对?家中各种布局、警卫机制了如指掌,他轻而易举摸进这里。却不想,迎来了贵客留宿。

    得知男孩不是凌禹诺儿子,贵客路加如雨过天晴,心情大好,甚至笑眯眯地把早餐分给对?方。

    餐桌边,凌天雀跟前摆着一片黄油面包,两片火腿。

    再看对?面,分他食物的男人活像饿了数天狼吞虎咽,手边空盘子堆积成山,摇摇欲坠。

    凌天雀抿嘴不言,优雅握起刀叉,闷头切小?块。

    看出他有心事,金毛犬跳到一旁座椅,边端详人着边说。

    “你最?好吃快点,不然等?会儿又有人过来,就要被发现了。”

    男孩持刀叉的手一停,犹豫再三?|反问,“你们肯让我在这继续躲?”

    翘脚剔牙的路加替金毛犬接话。

    “你不是说你逃课离校出走么?,难不成你想回去啊?”

    凌文雀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不就是了呗。”边说边打了一个满意?的饱嗝,路加悠悠起身,迈出三?步倒在地毯上。

    这样?的答复,是凌天雀从未听过的。

    而盯着他不修边幅,懒懒散散的背影,男孩按捺不住好奇,又问。

    “那你为什么?又会在这,这是我哥的家。”

    像条泥鳅麻溜翻身,路加两眼眯起,洋洋得意?,“这个问题问得好,我可?是你哥每天晚上——”

    “是你哥的同居恋人。”

    为青少年身心健康着想,金毛犬迅猛抢话,完美体现何为快狠准。无视主人的幽怨目光,它又补充。

    “把我们邀请来的是元帅老先生?。你哥估计今天就到,要来找我们。”

    凌天雀还停留在‘这是我哥恋人’的震撼话题中,魂飞数秒归位后?,扑哧一笑。

    “你别?开玩笑骗我,就他那种冰山老古板,比和尚还和尚,闻oga信息素像闻猫尿嗤之以鼻避之不及,哪里会有人愿意?跟他呆一块。不过夏莉姐另当?别?论。”

    路加耳朵动了动,一溜烟窜到桌边,把人家小?孩吓得一颤。

    “真的吗真的吗?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对?嘛!我就说他肯定会跟床底下的裸体围裙杂志度过余生?的,那个烂香蕉性?|无能。”

    凌天雀:“······”

    对?愣住语塞的男孩,路加仿佛找到同道中人,抓起对?方双手拼命摇晃。

    “你放心,我就是跟他玩一玩,等?我玩爽过了就马上甩了他。”

    “呃、玩?你们玩什么??”

    “嗨呀!还能玩什么?呗,就是玩成年、噗呃——”

    金毛犬跳起落地,重重撞飞人,以阻止他再荼毒纯良青少年。顺便,报复昨晚的抛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