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纯盘腿坐在溪石上,拆开手上的竹节,香甜的大米莹白可爱,细密排列在碧绿的竹筒间。

    刚才帮猎户处理了崴伤的脚,那对父子很热情地送出这筒饭作谢礼。不事种植的猎人也能吃上大米,看来民众的生活水平确实有所提升。

    除了庆幸斑的性格有所改变,政纯更庆幸自己身处设定不全的火影,而不是《x贺忍法帖》。在后者严谨的封建架构里,忍者绝不会有攻占三城的“大不敬”做法,甚至连违背主家意愿的念头都不敢有。从六十多年后的发展水平来反推,火影战国其实是个社会大变革的时代,只要有所作为,已经开始崩坏的秩序就能破而后立。

    政纯将空掉的竹筒轻轻放进水中,看着溪水带着它们流向未知的远方。

    没想到在大森林里还能遇到熟人。

    “斑?”他的神色竟然有些慌张!妈诶,是不是天要塌了!

    斑的衣摆掖在腰带处,以冲刺的速度向政纯奔来,气势如同蛟龙出海,又像猛虎下山。

    “斑大人。”有些哀怨的甜蜜嗓音响起,一个身材丰腴的女性从树木中现身。

    我去,大姐你够拼啊!我都十来年没看到这种风格奔放的衣服了!

    政纯对着极其节省布料的女人目瞪口呆。那女人发觉了她的呆滞,娇声笑道:“您便是政纯大人吧。”

    “我、我是。”

    女人笑得花枝招展:“您聪慧的美名广为流传,却不想您看上去如此稚嫩。”

    说我发育迟缓是吧,我听出来了呵呵。

    职业假笑就是为此时准备的:“还未请教姐姐芳名。”

    “直接告知多无趣啊,给你一个小提示,我来自极北之地哟。”

    “另外,”她飞速靠近,抚过斑攻击的拳,点了点政纯的鼻尖,“我能感觉到你很喜欢我呢。”

    女人的嘴角勾起魅惑的弧度:“但你也喜欢这个男人吧,那我们可是竞争对手哦。”她朝斑又抛了个媚眼,随后消失在树荫下。

    “……你以前见过她吗?”斑的态度有些奇怪。

    “去年十二月,她在筑坂东侧的雪原救下两个情报人员,我当时负责接应;今年二月起,她越来越频繁地出现,我本想要求她走远点,但她没有恶意,多次出手帮助我们的人,我一时无法判断她是敌是友。”斑看上去烦不胜烦,不爽地撇着嘴。

    那女人很厉害,起码比我厉害,斑如果不起战意的话确实无法简单地避开她。喜欢引诱俊美男性、来自极北不畏苦寒、实力强劲……我喜欢的?什么意思?

    政纯下意识开启白眼,朝女人离去的方向张望,远远望见一个耀眼的发光体。

    好惊人的查克拉量!如果没猜错的话……

    伸出手指戳戳低气压的青年:“用写轮眼能控制她吗?”

    “她对写轮眼很警惕,我没有下杀手,那次没能成功。”

    火影世界虽然没有妖魔鬼怪,却有一种神奇的生物,大多以霓虹古代志怪传说为原型。刚想睡觉就有人亲自送上枕头。

    政纯拉住斑的手,笑出整齐的八颗白牙:“旁友,你听说过猫又吗?”

    房间宽敞整洁,窗明几净,植物特有的清香比得过任何名贵的熏料,一只尾羽嫩黄的鸟儿用小爪子抓着窗棂,好奇地打量着室内。

    此处是荻野城顶楼,目前是柱间一家的住所。分头工作了几个月之后,五人约定在这里相聚。

    “你们都到啦!”柱间给拿着托盘的水户拉开门,夫妻俩一同走进屋。

    “你不是总在屋里开会吗?怎么又晒黑了一层。”政纯看着柱间小麦色的脸,想起上个月遇到的达矢。

    “会议中间得在路上来回跑嘛哈哈哈——”柱间对斑使眼色。

    估计这小子瞒着我们偷偷上战场了,拿他没办法。

    斑果然听话地给基友解围:“来交流下情报。”

    政纯拦住倒完茶就要退下的水户:“水户不是在负责封印组和妇联工作吗?留下来一起——”

    “不行不行,她不太方便,不适合久坐。”柱间头一次打断政纯的话。

    面对疑问的眼神,水户笑得很幸福:“我怀孕了。”

    “噼里啪啦”撞翻桌盘的声音。

    “喂!你干什么!”离窗户最近的泉奈扒着木框朝外喊。

    半分钟之后,浑身湿漉漉的政纯再次出现在窗口,顶着一张荷叶,从衣领里揪出只青蛙:“出去冷静了一下。”

    “我感觉到了杀气……”柱间躲在妻子身后,下巴贴着水户的头顶,无辜地眨巴着眼睛,活像条大型犬。

    大傻子!你媳妇才十六岁!你就敢让她生孩子!万一有个闪失呢!看来尾兽的事得谨慎些提,人柱力的存在是不合理的,而水户的自我牺牲精神这么强,绝不能让她有机会选择那个不合理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