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起来很好看,应该多笑笑。”

    青稞抬起双眸,一脸迷茫。

    “真的!比你一副更年期…哦不……”

    青稞不可置信的看着孟鹤堂,孟鹤堂赶紧改口:“比你冷漠的时候更好看。”

    可是青稞耳朵又不聋,怼了两下孟鹤堂的胳膊道:“说谁更年期?说谁更年期呢你?”

    “我更年期我更年期,我都快三十了我更年期了。”孟鹤堂的求生欲如火箭般上升,到底他还是宠这丫头,莫名的。

    青稞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微微一笑,拿起一个车钥匙递给孟鹤堂说:“我看你也没什么好车,跟你那些师兄弟们差点儿意思,我的车也多,你拿去开吧,在地下车库,都是上了保险的,你放心。”

    孟鹤堂将青稞的手按了下去说:“不用了,低调点儿挺好的!车嘛,一个代步的而已,我就是一个说相声的,开那么豪的车也用不着,而且,我也不缺钱,想买以后就买了!”

    青稞立刻解释:“你别误会,我没有羞辱你的意思。”

    堂主的嘴角轻轻上扬,说道:“我知道,我没误会。”

    “那就好,我经常因为说错话得罪人。”

    “你也怕得罪人?”堂堂好奇的问,面容还带着些许笑意,显然,他是不信的。

    “那些人不怕!”

    但你不一样。青稞在心里想道。

    “为什么想去玩儿赛车啊?”

    “那你为什么去学相声啊?”

    “因为喜欢啊。”

    “我也是因为喜欢。”

    孟鹤堂无奈笑笑。

    孔青稞认真地回答:“我七岁上一年级,真正读书的时间屈指而数。

    初中班任曾经问我:孔青稞,你这么混,将来能干什么?

    我说了一句,我家有的是钱。

    老师当时就无奈了,那表情就跟你刚才一样。

    但是她随后又问,那你以后想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

    老师说,难道你身为一个有思想、有自主能力的人,连自个儿以后想走的路都看不清吗?

    我想了想说:为国、为家、为天下!

    事到如今,为家我算是不可能了,为天下更是奢望,我只能为国,为祖国争光!

    我的梦想,就是在21岁生日之前,披着国旗,拿着奖杯,站在世界的冠军台上,跟亿万名同胞一起唱着国歌!”

    姑娘说的慷慨激昂,说实话,孟鹤堂听后真的震惊了。“你那时候才,十几岁吧?”

    “十五岁。”

    “真让人骄傲。”

    “还有20几天就是f1锦标赛了,地点选在了上海国际赛车场,你,要不要来看我比赛?”青稞期待的问。

    “上海?那不是你家吗?”

    “对。如果我拿到冠军,我父母也同意我不再从商,我可能就,不回北京了。”

    “……”孟鹤堂垂下眼眸。

    “你来吗?”姑娘再次期待的问。

    “我得听我们单位安排,要是我有工作……”

    “你没有工作的话,你来吗?”青稞打断孟鹤堂的话。

    “来!”孟鹤堂这次回答的干脆,露出一个笑容,示意她放心。

    青稞听后微微一笑,之后说:“你不走吗?你的那些师兄弟还在外面等你呢。”

    孟鹤堂失落的重复着:“走……走……”

    青稞不自觉的搓了搓手,孟鹤堂走了几步说:“那个,有烟吗?”

    青稞呆愣在原地,两秒后反应过来,说道:“有。”

    随后她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盒金陵十二钗,抽出一支,递给孟鹤堂说:“这是细烟,没有多大的劲儿,你将就抽吧。”

    “没事儿!”

    “我给你点上火。”

    “谢谢。”

    青稞拿起打火机,给孟鹤堂点着了烟,孟鹤堂熟练的抽了一口……

    不知为何,青稞总觉得,他有话对自己说,可是他,就是说不出口。

    孟鹤堂瞅了眼青稞手中剩余的一盒烟,笑道:“一个女孩儿,少抽烟,对身体不好,尤其是来事儿的时候……”

    “……啊?”青稞满脸写着两个字:尴尬!

    “不好意思啊,我瞎说的,你别跟我一样的啊!”孟哥可能也发觉到自己说的话不合适,赶忙解释。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脑袋里想什么嘴里都给你吐露出来。

    青稞硬是扯了扯嘴角说:“您还真是了解女人啊。”

    这话一落,轮到孟鹤堂尴尬了,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我走了!”事到如今,唯有跑路才是上上之策。

    堂堂轻轻推开客厅的旋转玻璃门,之后借着烟味儿长吸口气,终是回头说了句:“你是个好女孩儿。”

    青稞微微伸头,挑眉笑道:“你是在逗我吗?”

    “没有我说真的!最起码,你不做作,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真可怕。从小到大,没有一个人说我是个好女孩儿,你是第一个这么夸我的。”

    “师父说过,所有人都说他不好,只要他对你好,你就不能说他不好。不管别人怎么看你,在我心里,你就是个好人!我走了,再联系。”

    “再联系……”

    孟鹤堂走到院中,周九良从副驾驶的车窗里探出头说:“快点儿就差你了。”

    孟鹤堂四周张望了一下问:“他们呢?”

    小先生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说:“都去订饭店了,就我还在这儿等您呢!”

    孟哥调侃说:“赶紧去考个驾驶证吧,这年头哪能不会开车呢!”

    “哎呦,别废话了,快上车吧~”小先生催促道。

    “孟祥辉!”

    孟哥刚走到主驾驶,打开车门,还没坐进车里,就听见女孩儿喊她的声音。

    “咋的了?”

    一口东北话弄得青稞直想笑,可是她还是憋住了,有些小心翼翼的问:“上回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上回?”孟哥抬头想了想,问:“说啥了我?”

    “我就猜到你这个傻子想不起来!”青稞气呼呼地说。

    孟鹤堂觉得冤枉,他是真不记得他都跟人姑娘说啥了,又或者,答应啥了。

    “我…我们…谈恋爱啊?”

    孟鹤堂呆愣在原地…………

    小先生吃惊地瞪大眼睛,眨巴眨巴,看了看姑娘,又看了看他孟哥,心想:这才多大一会儿就俘获人姑娘的芳心了,我孟哥够可以的啊!

    孟鹤堂傻傻地说:“啊?……”

    青稞微微蹙眉。

    小先生见状立刻拉住孟鹤堂的袖子,冲青稞笑着说:“哈!他说啊?行!他都高兴傻了你看!”

    “那你稍等一下!”

    姑娘撂下这句话,风风火火的跑进屋里。

    “刚才发生了什么?”此刻的孟鹤堂迷茫加懵逼。

    周九良笑得眼睛成了一条缝,说道:“得亏那帮流氓先走了,不然指不定怎么起哄呢!孟老师,可以啊您!”

    青稞双手捧着一个红黑相间的头盔,小跑到孟鹤堂面前,一边珍爱的摸着它一边说:“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顶赛车盔,ls2限量版,豪华不失高雅,花了我2000块大洋,既然你不想要我送你的车,那这个,你总得收下吧。”

    孟鹤堂微微张嘴,指了指自己说:“给我了?”

    “对啊。”

    “可我也用不着啊?”

    “谁让你用了,让你珍藏。”之后青稞无语的叹了口气。

    “为什么?”

    小先生着急地看了眼他孟哥。

    “哪那么多为什么?我让你收着,你就收着!”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怎么老可是呢?”女孩儿逐渐暴躁……

    小先生瞅着他孟哥叹了口气,心道:就这智商…不对,情商…反正都挺低……他到底是靠什么脱单的?

    周九良上前拿过姑娘手里的头盔,硬生生地塞进孟鹤堂怀里。

    孟鹤堂惊讶道:“哎!你嘎哈呀?”

    “啥玩意儿嘎哈呀?人你女朋友让你拿着就拿着呗,净说那废话!”周宝宝一个土生土长的山东人,硬被傻呵呵的堂主憋出了东北话。

    青稞听到这话,害羞地抿了抿嘴。

    “熬……那……那我就拿着了。”

    “对它好点儿!给它找个干净的地方,别随便往犄角旮旯里一撇。还有,头盔千万不能着地,干我们这行的,头盔着地不吉利。再一个……”青稞说了一堆注意事项,孟鹤堂也只得连连点头,心想:这么不放心还硬要给我,女人的心思可真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