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幸灾乐祸的说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张云雷纠结道:“但是能不能不让我说呀?让国风侠说?”

    小鞠比划一个打电话的动作:“喂,国风侠你好,云雷老师找你有点事儿!”

    张云雷:“我真不想从我嘴里说出来~要不念念,你去说,你说。”

    念念:“我才不说呢!我还不想当这坏人呢!况且我又不是黄金班的召集人!”

    霍尊:“对,因为你是召集人,既然在这个舞台上,还是为舞台和选手负责,你该说还是要说的!”

    念念:“辫儿哥,你平常不是挺有主见的吗?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有答案了,没事啊,放宽心!”

    张云雷微微一笑,用扇子轻轻敲着后脑勺。

    张云雷:“有点儿太残忍了,残忍了,这个……”

    “那就我!”秦子墨突然举手说道。

    张云雷:“秦子墨!”

    主持人:“所以最终秦子墨从黄金班将至青铜班!”

    秦子墨:“挺好的,还没去过青铜班。”

    张云雷:“你的自信和你的人气都够,差的一点就是自己的一个标签。”

    秦子墨:“我知道。”

    张云雷:“因为你看黄金班的这几个都各有所长,青铜班是一个大熔炉,我想在这个熔炉里面熔炼你,让你把自己标签你给我找出来!好不好?”

    小鞠老师在旁边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

    秦子墨:“好。因为其实,其实今天比赛之前我就,我就在想,我身边的各位都有自己的一技之长,然后我想的是我在他们中间会有一点点的不足,然后就觉得想去青铜去锻炼一下自己。”

    张云雷:“他刚才他哭了,我知道他压力大,还好不是淘汰赛,只是降级,还好一点。”

    霍尊:“其实子墨我觉得可以像贾昱取取经,他都二进二出了。我觉得……啊…他还没出来呢!”

    张云雷:“还没出来。”

    霍尊:“子墨你是很有底气,很有这种自信以及潜力的,期待你的逆袭。”

    秦子墨:“好谢谢老师。”

    之后秦子墨就去到了青铜班战队间。

    目前黄金班的选手有:贰婶、方洋飞、杨肸子、芊蔚

    白银班的选手有:刘宇

    青铜班的选手有:刘木子、贾昱、刘丰、陈梓铭、秦子墨

    第49章 求婚

    2019年1月11日,张云雷在北展剧场举办了他的相声生日专场。

    那天,很特别!

    有多特别呢?

    特别到让晚年的,糊涂的,记不清日子记不得人的陈念念,依然对那天记忆犹新、念念不忘……

    当记者提起那天的时候,已经白发苍苍的耄耋老奶奶依旧笑容满面,回忆道:“那个时候,我还是琵琶娘子,站在舞台中间是那样的明媚绚烂,光彩夺目,什么都有,什么都在,什么都还是美好的……不敢说我有多优秀,但绝对配得上他张二爷!

    那天,连冬日里阳光都在为我们庆贺,把树上的雪花都融化了,暖和、炽热、舒适,丝毫感觉不到寒冷之气……”

    201901.11北展剧场

    张云雷和杨九郎正在台上表演相声《论捧逗》

    台上鲜花、礼物一大堆,后台更是多的没地儿下脚,满坑满谷的观众、嘁嘁喳喳的相机声、台底下的阵阵欢声笑语,无一不在提醒着众人,张云雷红了!不过这种情况,也没什么可值得大惊小怪的,大家伙早都习惯了。

    “海涛哥好!”念念一见到杜海涛,就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海涛也立刻站起身,笑道:“呦陈老师!陈老师好陈老师好!”

    “哎呦您别这么叫我,就叫我念念就行!”

    “我妈隔家没啥事儿就听你的戏!她可喜欢你了!”

    “是嘛!”

    “上次你没来我们《快本》可真是太可惜了,你要是来,我妈肯定得老激动了,绝对的,哎,你信不信,第一时间就得从东北飞到湖南见你!”

    “真是谢谢阿姨!不过海涛哥…”

    “啊?咋的了?”

    念念上下扫了一眼海涛的装扮,笑着说:“您这身大褂是不是有点不太合身啊?”

    “眼熟不?”

    “眼熟!张云雷也有一件,不过这应该不是他的,九郎哥的吧?”

    “还真是让你说对了!就杨九郎的我还能穿上,但是也是有点儿紧,太胖了。”

    “您要上台说相声吗?”

    “我就去露个面,之后就走了,还有事儿呢。”

    “工作太忙?”

    “哎!这也是没办法不是!”

    正说着,张云雷就回到了后台,看着念念,说道:“刚到啊?”

    念念抱怨道:“那可不刚到呗!路上堵车就够着急的了,再加上外面粉丝太多,折腾了好半天才进来!”

    张云雷抱了抱念念,轻声哄着说:“哎呦,辛苦了辛苦了,心疼你。”

    海涛捂着眼睛,内心os:没眼看哪没眼看。

    念念轻轻推了推张云雷,脸颊微红:“海涛哥还在呢!你快走吧观众还等着呢!”

    张云雷立即道:“对对!海涛走,上台露个面!”

    海涛:“好好。”

    啊啊啊啊!!!!

    当海涛上台的时候,北展剧场一片尖叫声和惊讶声。

    看着张云雷和杨九郎因为杜海涛闹“离婚”,后台的陈念念也是被逗得哈哈大笑,那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她初见他时的模样……

    那时候,自己只是一个坐在下面的普通观众,他也还是一个没有多大名气的相声演员。

    如今,她依然看他在台上说相声,惹得大伙儿捧腹大笑,只不过,她的位置变了,从观众席坐着变成了幕布后面站着,从正大光明的看变成了偷偷摸摸的瞧。说起来,还有那么一丢丢的小惨。

    杜海涛大喊一声:“梦辰是我的!”就跑下了台。

    杨九郎:“梦辰是你的!好!云雷是我的!”

    哦哦哦~又是一阵尖叫声,猝不及防的糖让大家是足足地嗑了一把。

    海涛下台后,就赶忙脱了大褂:“艾玛!太紧了!”

    念念笑道:“真是辛苦海涛哥了!您着急走吗?不着急一会儿结束后一起吃个饭?”

    “饭我就不吃了,我得赶飞机,你们就别跟我这么客套了。”

    “那行,谢谢您啊!百忙之中还来捧场。”

    “应该的应该的!”杜海涛把大褂脱下来之后,念念就立刻接过去,麻利地叠好放在沙发上。

    要说张云雷这个人最看重哪三样东西?无非是大褂、头发和钱。

    看重大褂是因为他对传统艺术始终保持着一颗敬畏之心。

    看重头发是因为他还是很在乎自己外在的形象的。虽然他的发型一直很百变,却都是走在了时尚的前沿,只不过有些发型现在看,确确实实不咋好看,成了黑历史。

    看重钱……其实也是分人啦!毕竟他曾经实实在在的穷过,那么“凄凄惨惨戚戚”的日子,全靠一股子倔儿劲儿死撑……

    这个大褂虽然不是张云雷的,但是她相信,杨九郎作为他的搭档,和张云雷一样,热爱相声这门传统艺术,也同样爱着自己每一次演出的行头。

    杜海涛:“还真别说,这叠大褂也是个手艺活。”

    念念:“那您是没看见我叠戏服的时候,那可真的是麻烦死了。”

    杜海涛:“也对,戏服里三层外三层的更麻烦,那行,我走了。”

    念念:“我送您出去吧?”

    杜海涛:“可别可别,别麻烦,外面有保安还有工作人员,一点儿事都没有放心吧,我走了啊。”

    念念:“好嘞好嘞,谢谢哥!”

    后台海涛离开了,但是台上的演出依然在继续。

    快到结尾的时候,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

    杨九郎的皮筋儿直接把张云雷跳的笑了一次又一次的场。

    念念看着张云雷和杨九郎的表演,也是直接笑得眼泪出来了,后台的其他人也是没能避免,毕竟,如此可爱的九郎可谓是,太、难、得、了!

    接下来,两人又表演了《汾河湾》。

    李真走到念念旁边,说道:“陈老师,琵琶给您拿来了。”

    念念露出了像桃花儿般明媚的笑容,并未看李真,只是说了句:“知道了。”

    李真随念念的目光看过去,微笑着说:“是很帅,不过您都看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看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