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惠看着郭德纲,道:“小辫儿这严父的样儿,还真像你!”

    郭德纲笑而不语。

    念念:“他就吓唬吓唬你那两个哥哥吧,还能真不让吃饭不成,那可是他亲生的儿子!”

    书言:“我看不像,妈,您就下楼看看吧,爸爸好像真是动气了!”

    小画訫在一旁疯狂地点头。

    郭德纲:“闺女,你去看看去吧!跟他说,别狠打孩子,孩子才七岁,我打他的时候,他都九岁、十岁了!这东西,一个猴一个拴法,别把孩子的自尊心给打没喽!”

    念念:“那行,我去看看,我就不信了,他还能真不让我儿子吃饭不成?”

    念念匆匆下楼,身后跟着两个蹦蹦跳跳的小丫头,一下楼便听见张云雷说话:“大点儿声背,默背能背得下来吗?!我背贯儿的时候也没这么费劲呀!”说完,张云雷喝了一口花茶,随手放在旁边的石桌上。

    念念上前道:“我说,张老师,张二爷,这都俩点儿了,孩子背不下来就背不下来呗,那木其本身也不爱相声,干嘛这么逼他呀?”

    张云雷挥挥手:“去去去,我这教育孩子呢,你别跟着打搅乱!”

    念念顿时不乐意了:“什么叫我跟着打搅乱呀?那我儿子,我不心疼啊!”

    “你在梨园教俩闺女唱京剧的时候,我可没阻止你啊!”

    “废话!那我也没不让她们吃饭啊!我告诉你,郭老师说了,你七岁的时候他可没这么打过你!”

    “谁跟你说我打他了?是不是那俩死丫头?”

    画訫拉着书言立刻跑上了楼。

    张云雷看着俩闺女慌慌张张的逃跑,哭笑不得,道:“真会告状!”

    张木其:“烩鸭腰儿、烩鸭条儿、清拌腰丝儿、黄心管儿、炯白鳝、炯黄鳝、豆鼓鲍鱼、锅烧鲤鱼、烀烂甲鱼、抓炒鲤鱼、抓炒对虾…抓炒对虾…抓…”

    张云雷吼道:“软炸里脊,软炸鸡!都卡在这儿几回了?”

    念念:“干嘛?干嘛呀?他背到这儿不错了知道不?老大,你背到哪儿了?”

    张玨今:“背到什锦豆腐了。”

    念念:“呀,这不快背到红丸子了吗?行了行了,别背了,去玩儿会!”

    张云雷:“那不行,说好的今儿背到红丸子!”

    “老红丸子,红丸子的!你是不是想吃丸子了?想吃让姐姐做去啊,别折腾我两个儿子!”

    “基本功就得从小抓起,那翔子家孩子怎么就能背下来呢?”

    “你跟九郎哥的儿子比干什么呀?那孩子也不是背不下来,非得就今天背呀?”

    念念余光瞥见俩儿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看什么看,去玩儿去!”

    “谁敢!还反了你们了!”

    “张云雷!”

    “今天你就是说破了天,也得背到红丸子!”

    冯照洋自打一进大门,就听见张云雷和陈念念小两口互不相让的斗嘴,笑道:“呦!小两口吵架啦?”

    念念气呼呼的走到冯照洋身边,指着张云雷说道:“大哥,您给我评评理!张云雷非让孩子背到红丸子,背不下来就不让吃饭,错一个字儿打个嘴巴,您说说,他是不是抽疯啊他!”

    冯照洋:“哎呀,小辫儿呀,两个小孩子你着什么急呀?”

    念念:“就是!他现在连我的话他都不听了!”

    张云雷:“大哥您不知道,这老大还好点儿,这老二能把人给气死!他不是背不下来,他是压根儿就不给你好好背呀,哪天高兴了,可快就给你背下来了,我要的是个态度,他态度不认真,我可不得罚他嘛!”

    念念:“你别扯那没有用的!你小时候认真背了?”

    冯照洋:“诶?念念这话说的对!你小时候喊嗓子不也老偷懒儿吗?这孩子要随也是随你!”

    张云雷眨巴眨巴眼,无奈笑道:“这倒也是!”

    念念:“玨今,你带着弟弟去玩儿,明天把红丸子之前背下来给你们爸爸听,背的流利点儿啊!”

    玨今:“好嘞!”

    冯照洋:“才七岁,正是玩儿的年纪,辫儿啊,你也别给孩子太大期望,我看你们家老二啊,不是说相声的料!”

    张云雷:“是,我也看出来了,他的心思不在舞台上,可是练练嘴皮子,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不是!”

    念念:“对,咱家小闺女的心思也不在唱戏上,我对她的要求也得放宽一下……”

    夕阳西下,霞光染红了半边天,还有一缕缕轻烟出现在天际,涌上云端,这样美的景色,蓝天白云,绿树成荫,在北京城的市里是绝对看不见的。

    全家都在玫瑰园的院子里聊天,而二爷和念念呢,则来到了他们最初定情的地方,那个离别墅不远处的长椅。

    张云雷瞥了眼身旁的姑娘,轻声道:“画訫现在怕你怕的不行不行的了,明明是四个兄弟姐妹里心眼儿最多的,最机灵的,现在看见你,一句话都不敢说,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

    念念白了一眼张云雷,反驳道:“你还好意思说我!小儿子不也是怕你怕的要死吗?”

    张云雷噗嗤一笑,道:“这样也挺好的!闺女跟我亲,儿子跟你亲,一个跟我学相声,一个跟你学京剧,真挺好的!”

    念念听后微微一笑,靠着张云雷的肩膀,两个人手牵着手……

    念念轻声道:“你说,等咱俩老了,满头白发,一家六口,还真挺幸福的哈!”

    “你在,就是幸福!”

    “咦~真肉麻!”

    张云雷一耸肩:“是挺肉麻!哎,有日子没去看你妈妈和师娘了吧?”

    念念离开张云雷肩膀,道:“呀,还真是好久没去看看了!不如明天带着四个孩子去探望探望?”

    “好啊!”

    念念再次依偎在张云雷的胸膛里,时不时的还用发丝蹭一蹭,被粉丝笑称a爆了的黑色短袖。

    两兄弟在院子里打打闹闹,你追我赶。

    两姐妹就坐在郭德纲、王惠身边,时不时的还用小手鼓球鼓球茶杯茶碗儿。

    王惠和蔼一笑,道:“小姑娘就是安静,不像小小子爱玩儿爱闹腾。”

    画訫撅了撅嘴,奶声奶气的说道:“我闲不住,跟哥哥们又玩儿不到一块儿去,姐姐又不爱跟我玩儿,真是难为人!”

    哈哈哈哈……小姑娘委屈的话语逗的在座长辈哈哈大笑。

    书言:“我不是不爱跟你玩儿,是压根儿就不爱玩儿!安安静静的待着多好,听听咱爸唱的曲儿,听听咱妈唱的戏,多好!”

    画訫:“你这叫老年生活!”

    书言:“我这叫修身养性!”

    郭德纲:“哈哈哈……这俩丫头以后要是唱京剧了,准保一个青衣,一个花旦。”

    王惠笑着点点头:“是,本身性格就体现出来了!”

    烧饼笑道:“师父师娘,您们看看小辫儿和念念!”

    小画訫嫌弃的撇了撇嘴:“都老夫老妻了,还腻腻歪歪的,丢丢!”

    王惠:“你这孩子,爸爸妈妈感情好,你不开心?”

    小书言看了自家妹妹一眼,笑道:“姑姑您别搭理她,她呀,也就敢自己嘀咕嘀咕了,可不敢当着妈妈的面儿说!”

    “你怎么知道我不敢!”

    “你敢?”

    “我我我……不敢!”

    “切!”

    冯照洋感叹道:“时间过得可真快呀!仿佛辫儿第一次带念念回家的情形还历历在目……”

    烧饼:“可不嘛!刚认识两天就把这么漂亮的姑娘搞到手了,也就他张云雷了!”

    “说我角儿什么呢?”杨九郎一进院儿,就听到了张云雷三个字。

    王惠笑道:“九郎来啦!”

    九郎:“哎!今天天儿好,想着来家里看看您和师父!孟鹤堂和周九良的车还隔后面呢!”

    王惠:“真好,都赶在今天了!一会儿谦哥和嫂子也要来咱家吃饭呢!”

    书言:“九郎伯伯好!”

    画訫:“九郎伯伯好!”

    九郎宠溺地摸了摸俩丫头的脑瓜,笑道:“好啊!几天不见又长个儿了!”

    画訫一歪头,看向烧饼,好奇的问道:“烧饼伯伯,刚才您说,我爸把我妈搞定就用了两天时间,我想听听他俩以前的事儿!”

    “我也想听!”“我也想听!”小玨今、小木其立马凑上前,准备“听书”。

    烧饼:“真想听?”

    四个小家伙异口同声:“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