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这种安静的情况下,她干脆打开了播放器开始外放歌。

    美名其曰,壮胆!

    但是因为没有信号,所以播放器转了半天只能播放一首在缓存中的鬼畜。

    顿时在黑暗中响起了“破恨南飞”的声音。

    阮珈言一拍脑门,这个视频她存了的!

    于是她打开了某视频播放器,即使身处黑暗,但还有“破恨南飞”带给她光明(?)与欢乐。

    徐念珊掐准了时间,打电话给了维修人员。她内心甚至在想,阮珈言看上去胆子那么小的样子,说不定现在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了。

    景朝坐在自己位子上,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这小姑娘找个眼睛找这么久?

    他站起身望了一眼洗手间方向,却发现徐念珊站在门口,有准备推门而入的人在听她讲了几句话后就离开了。

    而洗手间的大门紧闭,不见有人出来。

    这是个什么情况?

    他一边往洗手间走,一边掏出手机给阮珈言发了个消息:“小姑娘,还没找到你眼睛?”

    仗着腿长,阮珈言加上问路走了三分钟的路程,他三十秒就到了。

    “怎么回事?”

    徐念珊看见景朝走过来,因为紧张手心里沁出了汗:“洗手间的灯坏掉了,我已经通知维修人员过来了。”

    “阮珈言呢?”

    徐念珊心中不喜,双手藏在背后狠狠在衣摆上擦掉汗:“她不是跟你在一起的吗?”

    “你确定里面没人?就这么把门关上?”景朝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我……因为我过来就看见灯坏掉了,就没注意里面有没有人……”徐念珊又为自己补充了一句,“而且有人的话,肯定也直接出来了。”

    景朝面容不改,但已经伸出手准备推门了。

    徐念珊连忙说道,“等一下!”,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不对劲,她脑子一转,继续说,“我的意思是,万一里面有人,不太好吧?”

    “你不是说里面没人?”

    徐念珊自知理亏,也不敢太过明显。

    景朝推开门,也没有贸然走进去,只是站在门口:“阮珈言?”

    虽然没有得到阮珈言的回应,但他听到了回荡在洗手间里的鬼畜声。

    以及夹杂在“破恨南飞”里的熟悉的笑声。

    他精准的找到了传出声音的隔间。

    “阮珈言。”他敲了敲门。

    阮珈言正沉浸在念诗同学丰富的面部表情,听见景朝的声音传来,赶快摁了锁屏键。

    遗憾的是,她前几天因为听钢琴曲,开了那个息屏继续播放的设置。

    她手忙脚乱的点亮屏幕关了播放器。

    于是刚才整个空间里回荡着的bgm戛然而止。

    安静得尴尬,尴尬得让阮珈言想失忆。

    “阮珈言?”景朝敲了敲门,“破恨南飞好听吗?还待在里面你也想念诗?”

    她没有说话。

    徐念珊跟在景朝身后,看见这一幕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些乱七八糟的音乐也是女孩子听的?

    奇怪的音调奇怪的歌词,景朝一定会觉得阮珈言糟糕透了。

    阮珈言依然没有说话。

    景朝继续说:“还不出来,需要我给你在厕所搭个舞台吗?”

    里面才传出音量极低的声音来:“不是我不想出来,我打不开门。”

    景朝挑了挑眉:“你是低能儿吗,门都打不开……”

    说罢他打开手电筒看了一眼锁,才发现这个门锁从外边被卡住了。

    难怪小姑娘里边打不开。

    他轻松的将门锁掰正:“可以了。”

    “什么可以了?”

    “你可以出来念诗了。”

    “念屁的诗啊……”阮珈言拧了一下锁,没有之前遇到的阻力,很轻松也很正常的就打开了。

    “咦,你怎么弄开的?”她满脸惊奇的跳出来,弯下腰想检查门锁。

    “你管我怎么弄开的,还不出去真等着我给你搭舞台吗?”

    阮珈言又想起了刚才的情形。

    匆忙而逃。

    以至于差点被她撞到的维修人员一脸不解:小姑娘是被黑暗吓到了吗?

    不过女孩子怕黑也正常哦。

    景朝迈着长腿,心情极好的从里面走出来,看见维修人员还微微点了个头。

    维修人员:???

    后面跟着的徐念珊也走出来,与维修人员擦肩而过。

    维修人员:???两女一男从灯坏掉的洗手间出来,男的还一脸春风拂面????

    阮珈言哪里知道维修人员脑子里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景朝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