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他趴在蓝忘机的背上,双腿紧紧地被扣住。

    蓝忘机的衣襟已经被他扯乱了,额上的抹额也被他扯下来,还绕在自己的脑门上,口中呜哇呜哇不知在喊些什么东西。

    虽然背上的人不停的闹腾,可蓝忘机的步履依旧不急不缓,十分的平稳,只是一张脸有些紧绷。

    喊累了,靠在蓝忘机的肩头上,眯着眼睛看着蓝忘机如玉的侧脸,在雪白的月光下,更为好看,让他心动不已。

    手指忍不住戳了戳,嬉笑道:“蓝~湛~!你怎么这么好看呢?”语必,冲着他的脸颊又是啪叽一下,那声音,清脆的不行。

    蓝忘机饶是被偷袭习惯了,也是被这一声搅得耳根子发红,可又无可奈何,只得道:“魏婴,马上便进云深了,你……安静些。”

    “好呀~嗝儿!”说着,捂着嘴打了个酒嗝儿。

    蓝忘机轻叹。

    不过,真到了山门,魏无羡果然安静了下来,蓝忘机一路背着他回到居所,还小心地绕开碰见的门生。

    魏婴这模样被叔父见了,免不得又是一顿惩戒。

    魏无羡平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蓝忘机,不,应该这样说,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见到。

    心底,柔软一片。

    魏无羡真的醉了吗?其实不然,他的酒量很好,这一路不过是借着酒力,朝着蓝忘机尽情地撒泼,以此来表达自己被即将禁酒的不满。

    可没想到,竟是有意外的收获。

    快要回到居所之时,魏无羡搂着他的脖子,轻轻低喃了一句:

    “蓝湛,我要给你生一堆大胖小子,你要多少我给你生多少。”

    蓝忘机一愣,嘴角轻轻勾起:

    “嗯。”

    第40章 包子倒计时

    岐山

    不夜天

    从姑苏回到岐山,即便是御剑,也需要整整两日的时间。

    温晁此人,路上必然还会晃荡一番,以致于在三日之后,才回到岐山不夜天。

    一回到不夜天,就跑到温若寒的面前,添油加醋的把温情如何对待自己,如何吃里扒外给说了个遍。

    “父亲,温情那个狗东西,居然敢这么对我!父亲,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温晁在下面说得唾沫飞溅,恨不得温若寒马上大怒,把温情抓回来好好折磨一顿。

    下面说得十分起劲,可端坐于高台之上的温若寒却始终双目紧闭,眉间轻蹙,只觉聒噪。

    觉得烦了,忽而双眼睁开,凉凉地扫了一眼温晁。

    温晁只觉那眼神如利刃,似乎要生生的刮掉了一层皮肉一般,立马噤声颔首,浑身冷汗直冒,不敢多言。

    温若寒眉间轻皱。

    “晁儿。”

    温晁身子一抖,忙道:“在,父亲。”

    “不过蝼蚁尔,何须高看?”

    温晁眼瞳微张,忙道:“可父亲,那个……”

    “嗯?”

    温晁一惊,忙低头,道:“儿子……知道了。”

    “清谈会将至,晁儿,你去看看,拜帖是否已送。”

    “是。”

    “去吧。”

    姑苏

    云深不知处

    听学已然过去了几日,今日,当魏无羡听说因岐山送来拜帖,邀请青蘅君与蓝启仁二人前去参加清谈会。

    他们不在其间,听学暂停两日。

    这实打实的喜讯,可乐坏了魏无羡。

    毕竟这几日苦哈哈的坐在那里听学,晚上又免不得缠着蓝忘机云雨一番,结果就是晚上根本就睡不饱,白天在兰室里哈欠连天。

    睡又不敢睡,唉~他实在太难了。

    父亲与叔父二人都走了,这云深不知处可不是他魏无羡的天下了吗?

    哈哈哈哈!

    当日,卯时

    蓝忘机准时醒来。

    一醒来,便觉身上略沉

    魏无羡此人睡相极差,两条腿一个搭在蓝忘机的胸膛之上,而另外一只,则是压在他的腹部上,整个人横了过来,睡在外侧,脑袋就在床沿上,将掉未掉。双臂也是放得十分随意,一只手上还抓着一缕发丝,那是属于蓝忘机的。

    被子只有一些缠在他的腰际,还有一部分已经落到地上的。

    身上也仅仅只穿了一件白色内衫,因着他一晚上的闹腾,十分凌乱,领口敞开,露出胸口大片的肌肤,一侧肩膀将漏未漏。

    上面,满是红印。

    蓝忘机呼吸略一沉重,视线移开,轻轻地抱住魏无羡的腰际把他拉回来,身子摆正。

    魏无羡轻哼一声,眉间一拧,随后如同八爪鱼一般,缠在了蓝忘机的身上。

    蓝忘机身子一僵,无奈道:“魏婴,醒来了。”

    魏无羡没有反应。

    蓝忘机轻叹,搂着他坐起,轻拍他的肩膀,道:“魏婴,卯时已到,叔父给你留下了功课。”

    原来,蓝启仁在走之前,还是定了下不少的功课给听学的门生们,当然,尤其是魏无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