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

    没人教他什么是错的,什么是对的。

    他只能用自己方式,捍卫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

    俞潼心里想得多,嘴上什么都不说。虽然敏感,但不会影响到别人。

    即便暗中对抗教会的这些年,他身边多了很多关系亲密的朋友。还是只有辰箐一个人,发

    现了他的异常。

    恶魔观察了神父一段时间。

    刚开始,神父在黑市里偷买青春药剂。黑市买不到,就去教会的炼药室里偷。

    等教会有了防备,没办法再偷出药剂。神父跑到了地下角斗场,在里面蹲重伤的奴隶。

    这种角斗场,就是靠着视觉冲击刺激观众。奴隶们打得越血腥死得越惨,观众砸的钱越

    多。

    基本每天,都会有一两个重伤的奴隶,被低价贩卖。

    俞神父想蹲几个半死不活的奴隶,带回去炼药。

    反正他们也快死了,与其死在外面,被路过的野狗吃掉,不如给他做材料。他还能让他们

    少受些罪,死前吃顿好的。

    俞神父蹲了一个晚上,还没蹲到重伤的奴隶,恶魔就先一步找到他。

    白切黑的神父,被恶魔按在观众席的角落里。在观众的喊声和奴隶的嘶吼声中,被恶魔彻

    底入侵了身体。

    他坐在恶魔腿上,双臂压着前边的椅背。

    一只手死死拉住兜帽,不让人看见自己的脸。一只手紧捂着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恶魔俯身凑到他耳畔,声音冰冷地问:“你想用活人制作药剂?”

    俞神父抽泣两声,小幅度摇摇头。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可不知道你喜欢看这种暴力表演。”

    爱人差点犯下大错,恶魔很生气,动作没有平时温柔。

    被弄得狠了,神父张张嘴,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咳咳,我和你不一样,我哈、我会老。”

    “担心寿命论?”

    “再过三十年,我就是老人了。我需要青春药剂,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我不能……我不

    能老。”

    恶魔沉默半晌,长长地叹了口气,“你在说谎,小俞。你怕我嫌弃你老,怕我不要你。”

    “我说过的,小神父。我不在乎你的外表,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如果你真的很

    在意寿命的问题,那我会随着你的衰老,变化我的外形。”

    “你变老,我也变老。在你寿命走到尽头那一刻,我会自杀和你一起离开。”

    不知道哪句话,触碰到了俞神父的神经。他没忍住,哭出了声。

    前面观众席的客人,疑惑地转头看了一眼。

    在他后排,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正压着前排的椅背垂头哭泣。另一个高大健硕,古

    铜色皮肤的男人,在给他当人肉坐垫。

    两人对视一眼,男人露出歉意的笑容,“抱歉先生,我的主人输了很多金币,心情不

    好。”

    客人理解地点点头,“你主人还挺矜持,我上回输钱的时候,哭得可比他大声多了。你……

    是他的奴隶?”

    “是的,先生。”

    “那你主人还挺宠你,让你当他的坐垫,没让你当脚垫。这种暴力角斗,最容易激发人的

    欲望。有很多人在这,做那档子事。这的地面,啧,可脏了。”

    客人随手指了指,“你们坐那排,前天有一群人在那玩。哦呦呦,玩得特别大,男的女的

    都有,地上可多那玩意了。”

    “你主人没让你跪在别人的死孩崽子上,你可真幸运。”

    辰箐:……!

    俞潼:?

    ————

    刚刚走上歪路的神父,被恶魔一下撅了回来。

    一瓶青春药水都没来得及制作,就被恶魔抓住了把柄。

    应恶魔的要求,小神父穿上纯白的长袍,吟唱着圣歌。跪在生命女神像前,被恶魔侵占了

    好几遍。

    自从儿l时被其他小奴隶,按在女神像前殴打,俞神父就不再是女神的信徒了。

    能庇护他的人,只有他自己。

    如今还多出了色欲恶魔。

    如果恶魔想在女神像前占有他,那他就让女神看看,她的信徒究竟堕落成了什么模样。

    在被恶魔占据身体的瞬间,他看着女神像,心里升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神从不庇护怜悯信徒,信徒最终自甘堕落,心甘情愿成为恶魔的食物。

    去他的神明,去他的信仰。

    距离表彰大会开始,还剩下一年的时间。

    在众人的努力下,俞神父已经将瘟疫的源头,和失踪案的真相,调查得水落石出。

    他手中掌握的证据,足够本地教会和所有相关人员,在火刑架上死个百八十遍。

    俞神父暗中联系上了中央教廷,得到了一个大主教的支持。